坦然/著
木澡盆的水熱得有些發燙,半盆的熱水,在兩人面對面坐進澡盆的時候,水幾乎溢位了澡盆。
蕭薇把頭靠在澡盆的邊緣上,閉了雙眼,用毛巾輕輕在自己身上搓著說:「武哥,給我講講合歡佛吧。」
「好啊,你想聽關於合歡佛哪個方面的?」王老五爽快的答應。
「你隨便的說吧,我對合歡佛除了家裡珍藏的圖譜外,幾乎一無所知。」蕭薇說。
「那我給你說說合歡佛上的人吧。」澡盆的水漫過王老五的脖子,到了他下巴的地方,看上去他的腦袋好似一個圓葫蘆漂浮在水面上。
「你的意思是說合歡佛上的男女,都是用真人做的模特嗎?」蕭薇睜開眼,可能是泡澡的緣故,面頰開始微微泛紅,看著王老五,被王老五說的話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是啊,都是用真人做的模特,而且男人還是個歷史風雲人物呢,曾經給鼎盛的大唐王朝帶來了災難,可以說就是因為他,直接或間接的讓一個盛世走向了衰敗。」王老五才講到這裡,蕭薇忙著插了一句:
「你說的人是不是安祿山?」蕭薇喜歡歷史,歷史中對安祿山這個人,也像王老五這麼評價,所以她一猜就中。
「是啊,就是他!」王老五肯定的點點頭。
「有點意思,我當時看合歡佛的圖譜,就看出圖裡的男人不像中原人士,身體健碩,高大威猛。呵呵……還記得我給你說過我喜歡史泰龍和施瓦辛格那樣的肌肉男嗎,其實,我可能就是因為在少女時期,看過合歡佛圖譜上的男人後,開始留下的這種情結,現在回想起來,我似乎還曾經在春夢中,夢到過合歡佛上的那個男人呢,但我從沒夢到過什麼史泰龍和施瓦辛格,當時我還有些奇怪,幹嘛會夢到一個自己從沒見過的人呢,而且在夢中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個人渾身一絲不掛,挺著碩長粗壯的‘器物’,站在我面前嘿嘿的冷笑,可奇怪的是,我卻非常喜歡他陰險的冷笑模樣,覺得他的樣子實在太酷了。呵呵……也許這就是人家常說的女人都有想被的那種心理吧,有些女人會夢到被男人的夢,可我卻夢到的是朝我嘿嘿冷笑一絲不掛的男人,真是有意思。」蕭薇說到這裡,用腳朝王老五泡在水裡的那個‘頭’伸去,用腳掌和腳趾觸碰著它說:「武哥,你接著往下講。」
王老五在蕭薇的腳觸碰下,那個地方開始慢慢長大,他接著給蕭薇講述:「合歡佛這件東西,就是屬於安祿山的,這是他的下屬,也是安史之亂中一個重要角色作為賄賂品,找人專門製作出來的,這個人就是史思明。下屬賄賂上級,不是當代才有的現象,而是人類有了階級,就逐漸形成了這種我們叫的所謂‘潛規則’。史思明為了自己不斷得到提拔,做更大的官,撈更多的錢財,所以處心積慮的做成了這十二對合歡佛,而且別具匠心的用安祿山作為合歡佛的男模特,可見史思明這個人是個超級的賄賂大師,可以作為當今賄賂者的典範。在送給安祿山合歡佛的同時,史思明還送給了安祿山十二個侍女,這十二個侍女,就是合歡佛上那十二個不同面孔和身材的女人。」
蕭薇聽到這,驚叫著說:「天哪!你是說合歡佛的主人安祿山,不僅得到了下屬史思明送給他的合歡佛,還得到了那十二個女模特嗎?」
王老五回答:「是的,而且這十二個女模特,都是經過精心訓練的,每個女模特,只和安祿山做一個姿勢,從你大伯的考證上來看,安祿山就是因為這樣,身體才變得越來越強壯,他用合歡佛裡的十二個侍女,作為調理身體氣血的工具,而且他似乎因為得到合歡佛後,有了很好的運氣,順利的躲過了幾次必死的劫難,從而靠著這股運氣,瞪高一呼,勢如破竹的幾乎推翻了大唐盛世,害得李隆基只好攜帶楊貴妃潛逃四川……」。
蕭薇再次打斷王老五的話:「等等,武哥,歷史上,有很多民間傳聞說安祿山是因為楊貴妃,才發兵的,安祿山攻佔長安後,找不到楊貴妃,所以讓手下計程車卒在長安皇城肆虐了整整三天三夜,幾乎是屠城一樣,為此他才不得民心,甚至引起他手下與他一起起兵的一些將領不滿,紛紛叛逃,連他自己都是死於一個太監的刀下。歷史上的一些謎團,讓我學習這段歷史的時候,有些迷糊,覺得一個能一呼百應,領著很多人鬧得一個王朝快要滅亡的領袖,不可能幹出這樣不得民心的事來,否則,他怎麼可能勢如破竹的打到長安呢,這其中肯定有什麼歷史上不為人知的事。」
王老五哈哈的笑著說:「是啊,歷史,本身就是人寫的,世界上有真實的人和事,但沒有真實的歷史,因為,每個人的歷史,都是由他自己創造的,別人來寫他的歷史,是最不客觀的,即使是自己寫自己的歷史,那也有不真實的一面,因為人都貪功好利,不願意讓別人知道自己陰暗的一面,只想留給人們自己光輝燦爛的一面,所以歷史是最能欺騙人思想的一個東西。不過,在你大伯父考證安史之亂的這個歷史過程中,把合歡佛結合到裡面去,用人性的觀點來揣摩那段歷史,似乎對那段一千多年前的歷史和歷史人物,又有了新的詮釋,那就是安祿山利用合歡佛的神奇傳說創造了他個人的歷史,歷史也因為他而變得精彩紛呈。這段歷史,是在他失去合歡佛後,他無所適從的一種瘋狂行為造就的,因為,合歡佛和他的十二個侍女被李隆基霸佔了,安祿山沒了合歡佛和侍女後,身體似乎大不如前,得了一種狂躁病一樣病症,變得易怒,三句話不對,就要殺人或鞭打下屬,在長安的三天三夜放縱士卒燒殺搶掠淫,用你大伯父的考證觀點來解釋,那就是安祿山是為了找到合歡佛,可合歡佛被楊貴妃在潛逃的時候帶走了,從而合歡佛流入民間,又引發了很多歷史上的一些謎團,比如楊貴妃的生死問題,就是一大歷史迷案,為此,後來的歷史又因為合歡佛發生了很多的變故,而合歡佛的神奇傳說,成就了一代又一代的帝王,同時,也給這個歷史,帶來了很多不確定性,直到現在,我還沒完全把合歡佛的歷史謎團解開,這次受你父親的邀請,我就是抱著想知道合歡佛在後來的歷史中,又引起了哪些紛爭而來的。」
蕭薇在王老五講述的過程中,不斷的向他提出一些她不解的疑問,王老五知道的,就給予解釋,不知道的,就和蕭薇一起探討。兩人泡澡泡出了‘共同語言’,為合歡佛的歷史,進行著水中最直接的‘對話’,他們的對話,始終不離合歡佛的話題,直到水溫開始變涼,蕭薇這才站起身,用一條幹毛巾擦乾身上的水珠說:「我們到壁爐那裡去吧。給,把水擦乾。」說完,把自己擦完身上水珠的毛巾遞給王老五後,雙手抱在胸前,叫著:「好冷!好冷!」的朝外面屋子的壁爐跑去。
王老五卻沒覺得多麼冷,他把自己身體擦乾後,撒了泡尿,才走出來,看到蕭薇裹著毛毯斜躺在壁爐前墊著的被子上,她微笑著朝王老五看過來說:「武哥,快點到這裡來,別凍著了。」說完,把裹在自己身上的毛毯拉開一半,露出她正面的身體,看得王老五‘叢林中’半翹起來的根接連抖動幾下,又生長半截,他小跑兩步,甩著他的根,鑽進蕭薇拉開的毛毯裡,面對她,雙手抱住她的身體,緊緊地貼在她胸腹前說:「你的身體好暖和呀!又香又軟又暖和。」
蕭薇咯咯的笑著,把毛毯裹緊兩人的身體,在王老五的唇上親吻著說:「你又興奮了,你這個人,禁不住誘惑,要是你再不收斂一點,恐怕以後會死在女人的懷中。」
「在你面前,我似乎永遠處在亢奮中,要死,也肯定是死在你的溫柔鄉里。」王老五說著,手就不老實的朝蕭薇那個迷人的‘風景區’摸去,手指很準確的摸到了她的‘小溪’,那裡已經有涓涓細流從她的‘巖縫’裡一點一點的滲出。
蕭薇在王老五的手指探到自己的‘風景區’後,嬌哼一聲問:「武哥,你喜歡合歡佛中的哪個姿勢?」
王老五眼睛眨巴兩下,想了想回答說:「每個姿勢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