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玩遊戲(中)

坦然/著

錢,是個好東西。

可有的所謂‘世俗’或者叫‘清高’之人把這個好東西說成是‘糞土’,也許人家還真把錢財看作是糞土。

或許是因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他們再怎麼說錢財的不是,可在這個社會生活中,有誰不希望有多多的‘糞土’呢。

自從人類有了貨幣,幾乎每個人都為這樣一種如糞土的東西奔忙一生,很多人為它辛勞一生,也沒真正享受過‘糞土’帶來的那種歡樂,而有的人,卻能在‘糞土’堆裡受用不盡,樂此不疲。

當社會進入到用‘糞土’來衡量一個人的社會地位和身價的‘文明時代’的今天,‘糞土’成為了一種衡器,衡量人的法器,不管這個人多麼的‘糞土’,或者叫‘垃圾’吧,但就因為他有錢,有很多的‘糞土’,所以似乎顯得比別人高貴。

不過,錢財是好東西,是不爭的事實,有了花不完的金錢,就可以大著膽子的做一些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或者是可以用擁有的錢財,為自己尋找到一些‘世俗’之人或‘清高’的雅士們沒法想像的刺激。

王老五現在所享用的,就是‘世俗’之人們說的‘糞土’給他帶來的那種忘我的歡樂。儘管這些花費不是他掏錢,但他仍然享受到了過去想都不敢想的快樂。

蕭薇呢,當然花錢是有目的的。她有錢,豪門中的千金,家族產業的未來繼承人,花這麼幾個小錢找樂,對她來說,小菜一碟,她要的就是這種可以滿足自己身心的狂野慾望。

像她這樣的豪門千金,她可不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曾經一度炒得沸沸揚揚的希爾頓酒店繼承人,也是個奢靡無度的妙齡女郎,像她們這樣的豪門千金,揮金確實如‘糞土’。

蕭薇與這些世界級財閥們的後代比,只能算是小巫,她也不可能天天過這樣的奢靡生活,偶爾為之,尋求在平靜中的一點刺激,要是王老五不來,她或許這個時候正在陪她父親出席什麼‘高層社會’的聚會呢。

誰也想不到一個經常出入上流社會,看上去表面文靜優雅女人,此時卻像個魔女一樣,在玩著瘋狂的遊戲。

玩這樣的‘高階’遊戲,要付出的不僅僅是金錢,還要有那種身體條件,不是說你要多麼的漂亮,而是身體條件要允許,曾經就爆出某某大亨,死在了某些女郎的身上。

因為太刺激了,刺激得血管都會爆裂,所以玩這種遊戲,不是有錢就能玩的,要身體條件允許,不然,就會死於非命,真的會變成了個‘風流鬼’的。

王老五和蕭薇的身體,沒得說,玩這種遊戲遊刃有餘。

王老五在如此感官和身體的摩擦刺激下,有那麼幾次,差點就‘突突’的掃射了,好在他身體好,又有合歡佛的內功心法,加上他這些年的久經磨礪,還真被他活生生的給忍住,這也與昨夜他和蕭薇的狂野歡愛有關,因為他的體內‘蛋夾’裡,還沒壓滿‘子彈’,他可不想就這樣半途終止如此難得的遊戲,他要把自己的‘蛋夾’蓄積滿,他想把這三個與他一起玩遊戲的女人都‘幹掉’。這種雄心,幾乎每個男人都有,但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做到。

王老五能否做到,不好說,畢竟這是三個充滿了青春活力,隨時可能要了男人‘風流’命的女人,王老五雖然有這個雄心,但他能否真正做到呢?

在這樣一種場合,沒有哪個人能抵擋住誘惑。那兩個‘特服’女郎,儘管她們是職業的,‘服務’過不少的男人,見識過不少男人的花樣,但在王老五那身健美運動員般的身體誘惑下,也變得酥軟而敏感了,如果說她們在開始時,像演員演戲那樣的矯揉造作,那麼,此時她們兩個,已經完全的進入到角色中,已經不能從角色中走出來了,她們融入到了這個狂野遊戲當中,從她們的嬌哼中,完全可以判斷出,兩人已經不再是裝出來的那種無病呻吟,而是發自身心的那種痛快呼喚。

這一點,蕭薇比王老五還清楚,因為她的手指,從兩個‘特服’女郎的私密地方,摸出了她們的感覺,摸到了她們的慾望,她們那個地方的張開,讓蕭薇感到興奮,她為她們的興奮而興奮,她要的就是這樣一種效果,要的就是調動起她們的主動性和能動性,從而為王老五和自己,完美的完成這個狂野遊戲做最完美的收尾,當然,此時還不是收尾的時候,這才是前奏的開始,就像一首交響樂,還沒進入高潮部分呢。

滿間浴室,迴盪著三個女人的呻吟聲和嬌呼聲,這種聲響,即使是聽聽,沒看到他們做著的事情,也會引誘起人的原始慾望來的,何況王老五不僅耳朵裡充滿了這種聲音,眼睛還能從來自四面玻璃牆看到那些無比誘惑的動作,他驚歎於人的創造力,驚歎這個酒店如此奢靡,也驚歎身邊三個女人身體曲線的優美。

王老五被當作夾心餅乾裡的奶油一樣,被擠壓揉弄舒服得渾身骨頭都快酥了,他現在社麼也不用做,任憑兩個‘特服’給他做著特服,正在他飄飄欲仙的時候,聽到背後的那個‘特服’女郎,也就是匍匐在最上面的那個說:「先生,換個姿勢吧。」說完,上下兩個‘特服’女郎配合默契,最上面的那個從王老五身上翻身側躺在一邊,用手把王老五從最下面那個女郎身上‘搬’下來,自己的前胸和腹部側貼在王老五的背部,而被王老五壓在身下的混血女郎,也像是被解放了的被壓迫的奴隸一樣,翻身做起了主人,她側身面對王老五的前胸和腹部,用她的胸和腹側躺著給他按摩。

蕭薇此時在幹什麼呢,她當然不會閒著,她在兩個‘特服’女郎側身用身體面對面給王老五‘搓澡’的時候,她卻站到了王老五側躺身的對面,以便於讓王老五能看到她,她看著墊子上三個人在蠕動,自己卻用一隻手撫摸著前胸,另一隻手伸到大腿根的那個地方撫摸,像是在表演給王老五看,想讓證明給他看自己以前曾經因為合歡佛圖譜的誘惑而經常做的那個事情,她的面部表情放蕩,好像是被她眼前的景象所迷惑,忍不住的自己找樂一樣的在她身上揉搓。

王老五前後兩個‘特服’,用她們的胸和腹,還有四肢,把王老五所有地方,都‘特服’了個夠,在‘特服’的過程中,王老五也伸手給她們做‘特服’,他因為是側身躺著,所以有一隻手沒法很自如的活動,但有一隻手卻可以很好的利用,他不能讓它閒著呀,得做點事才對,王老五可不會讓自己的手閒著的,所以他把手朝面前的混血女郎繞過,從她臀部的位置,滑向她早已張開的‘特服’中心,伸進兩根手指,有時慢有時快的攪動,就像是攪拌機,或者說是鑽井機,把她那個‘特服’中心攪拌得噗嗤噗嗤的水聲一片,在他用手攪拌的時候,混血女郎小口微張‘噢……哦……’叫喚,但身體上下的滑動沒有停止。

王老五把混血女郎的‘特服’中心,搔的難受得高聲哼哼唧唧時,卻又把手朝後面的那個‘特服’女郎的那個‘特服’中心伸去,還是繞過她的背,從後面進去,同樣的兩根手指,同樣的動作。就這樣,王老五樂哉悠哉的,指檢著兩個‘特服’女郎,享受著他們飽滿的身體夾擊帶來的溫軟滑膩。

蕭薇站在邊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王老五的手在兩個‘特服’女郎身上做著的‘特服’,她滿足極了,身體裡那種窺視的滿足欲,有時候比身體的直接接觸還過癮,她喜歡這樣看,看自己喜歡的男人被兩個陌生的女人誘惑得欲罷不能,像是看到王老五受如此的煎熬,她很痛快似的。蕭薇眼睛裡散射出邪欲的光芒,嘴角露出詭異的微笑,這個樣子,讓她那天使般的面容上,帶上了一付魔鬼的面具,顯得更加的媚惑。

王老五看到了蕭薇的這個表情,知道她喜歡這樣,明白她這是在享受,而不是痛苦,為了帶給她更多的感官享受,王老五的手越加的在兩個‘特服’身體裡放肆的‘鑽’動,他的手指能感受到來自兩個不同女人‘特服’中心地帶的那種不同的手感。

混血女郎的那個地方,似乎要深遠些,但也嫩滑得多,水分充足,是塊肥沃的土壤。另一個‘特服’女郎的那個‘特服’中心,卻是緊湊的,兩根手指在裡面,能清楚的感受到她門口的收縮和蠕動,而裡面確實寬廣如浩瀚的海洋,屬於外緊內松型,這樣的型號,是男人都喜歡,與她的身材相吻合,外斂而內寬,符合東方傳統女人的傳統性格特點。

在這種時候,還能體會如此深刻,也只有王老五這樣的男人才能從容不迫。

有的男人,即使有這樣的機會,恐怕也像豬八戒吃人生果,吞到肚子裡了,才想到人生果沒什麼滋味,後悔自己一口吞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