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武哥,我們不說這些好嗎?和你在一起,我不想談及我的生活或者是你的生活,現實生活本來就很無奈,有些人以為做豪門中人,會沒有任何憂愁,其實,我們這樣的人,見不得人的事很多,比那些常人還要多很多的煩惱……」蕭薇話還沒說完,她的手機響了。
兩人幾乎同時把眼睛看向手機發出聲響的地方,蕭薇不想接,但鈴聲實在鬧得太厲害,她只好離開王老五的懷抱,走向她的手提包。
「哦,是爸呀。嗯,接上了,在賓館剛吃過晚餐,是嗎,你要去多久?哦,好的,你稍等。」蕭薇走到王老五身邊,把手機遞給王老五說:「是我爸,他有事要和你說。」
王老五從蕭薇接聽電話的話語中,基本知道父女倆說的話是關於自己的,他接過手機向電話那頭的蕭薇父親問好:「你好,蕭先生。」
電話裡傳來一個洪亮的男人標準普通話聲:「王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沒能親自去接你,只好讓小女代勞,你是我哥生前認識的最後一個好友,在他剩餘的那段日子裡,是你讓他過得很充實愉快,淑芬給我提起過你,所以這次專門請你來,就是想和你好好的敘敘合歡佛的事,可不巧,內地的公司因為雪災出了點事,我得趕過去處理,可能需要幾天時間,你在這裡好好的玩幾天,想去哪裡,就讓小女陪你去,我會在圓旦過後回來。」
「哦,是這樣啊,沒關係,是我打攪了你,聽說你最近身體不大好,我還來麻煩你,實在是罪過啊。」王老五能從對方的口音中,聽出一些蕭伯年生前的方言來:「那我等你回來,好的,還要和蕭薇說什麼嗎?好的,我會轉告,再見。」王老五把電話掛上,給蕭薇說:「你父親說要我等他從內地回來。」
「這樣也好,我們可以在臺北好好的玩幾天,我帶你到處的逛逛,這裡好玩的地方很多。這麼說,我們相處的日子會更久一些了,呵呵,太好嘍!」蕭薇像個孩子似的,撲到床上。
王老五看著她那回復童真般的模樣,走過去坐到床邊,用手輕撫著她精緻的脊背和腰身,象在欣賞一件做工精細的藝術品,觸控她那細膩的皮膚。
蕭薇匍匐在床上,把頭埋進柔軟的床裡,在王老五的觸控下,她有些酥酥的麻癢,咯咯的笑了,把頭側向王老五說:「你還感覺疲倦嗎?不想睡覺了吧?那我可要折磨你了!」蕭薇眼神充滿了發出的光亮,伸手朝王老五下身摸去,想接著做剛才在浴室蒸房裡沒做完的事,並把頭也湊了過來。
王老五沒拒絕,他坐在床邊問蕭薇:「往內地打電話,怎麼撥號?」
蕭薇手已經握住了王老五垂在床單上的傢伙,打算用嘴把它給喚醒,讓‘德國兵的鋼盔頭’在自己嘴裡膨大起來,聽到王老五的話後,只好暫時停下來,伸手拿過王老五手裡的手機,說:「是這樣,先撥大陸區號,再撥省市區號,接著就可以撥所要接通的電話號碼了。」她把大陸區號撥完,交給王老五,又埋頭下去,在王老五兩腿間忙活她的事情。
王老五把家裡的電話號碼撥完的同時,自己的‘鋼盔頭’已經被蕭薇含進了口中,他有些痛快的吁了口氣,往床上挪了挪身體,然後躺平,按下手機的撥出鍵,貼在耳朵上聽著嘟嘟的聲音。
蕭薇爬在王老五雙腿間,吧唧有聲的已經讓王老五的‘鋼盔頭’在自己口中變得越加的膨大,她才不管王老五給誰打電話呢,她現在想要的是讓王老五雄壯起來,只有他雄壯起來,自己才能得到想要的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樂,所以她主動的‘幫助’著王老五,其實這也是在‘幫助’著她自己,調動起王老五慾望的同時,她也在積極的蓄積自己的能量,那種為了火山爆發時用的能量。
王老五終於聽到母親的聲音,呵呵的笑著說:「媽,是我,我現在已經到了臺北。呵呵,不是剛吃完飯嘛,所以才給你打電話,不用擔心,我很好,這裡的氣候比島城暖和多了,嗯……」王老五發出一聲‘嗯’的哼哼。
蕭薇不知道王老五是感覺舒服的發出呻吟還是在答應著他母親的問話,她一口深深的把王老五全部吞進。
王老五其實既是在回答母親的問話,又是在發出痛快的哼哼:「……媽,不多說了,我掛了啊,好的,會早點睡的,晚安。」王老五趕緊把電話結束通話,因為他擔心自己那種舒服的哼哼被母親聽到,蕭薇狂野的給他吹吸,讓他情不自禁的想哼哼。
「噢……天哪……」王老五忍不住的一個翻身,把蕭薇的頭夾在了自己的雙腿下,他調轉了身體,頭朝蕭薇的‘美軍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