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老五卻雙手環抱住陳默的腰說:「我說的是還要你。」
陳默在王老五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寬鬆的毛衣下,感覺到王老五又興奮得挺立起來,此時裹在他身上的毛巾被,已經朝兩邊散開,他那朝上豎立的寶貝,正好對準了自己騎跨在他身上的中心,陳默能清楚的感覺到抵住了自己,她嚶嚀的嬌哼一聲,把自己的中心湊了上去,嘴裡說道:「你真壞!」
在陳默壞字說出口的那一刻,王老五已經慢慢的挺進了她的中心,他在陳默往他嘴裡喂泡麵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感覺,王老五也說不清楚這是為什麼,似乎陳默身體裡散發出來的那種媚惑,讓他的慾望永遠難以滿足,他像是掉進一個慾望無盡的深坑裡,留戀著陳默身體裡的那種銷魂溫柔,
「噢……哥,我喜歡你的壞!」陳默在王老五完全進入後,搖動著身體,說完,把唇吻在王老五的唇上。
王老五的壞,是一種愛,因為有了愛,才會對她壞。他知道陳默需要,他能從她的身體反應中感受到她的那種本能的需要,她除了有著豐腴的身體外,還有著熾熱得足以讓男人燃燒的慾望,但能有幾個男人真正瞭解她身體裡的這種渴望呢。
如果說剛才在床上完成的,是他們相互等待的那種焦渴,那麼,此時在桌子前的椅子上所做的,就是他們用身體表達出內心的那份溫情,他們用身體的交結,來告訴對方彼此的愛。
對於他們來說,任何華麗的衣飾,都是多於的,沒有任何物件能阻擋他們身體和心靈的需要,所以在兩人身體的蠕動中,都除去了自己身體上那點多餘的附屬品。
王老五坐在椅子上,雙手有時樓抱住陳默的腰背,有時又把她的腰背放在桌子的邊緣上,雙手騰出來觸控她的前胸和腹部,他把自己體內那份剛猛的溫情,用男人最有效的方式,直接而有力的戳進陳默的身體每個細胞裡,這是一次告別,他要把她的每個表情和動作,都記在心裡,要把她身上每個部位都用手記住。王老五一想到自己無法和這麼好的女人過一輩子,心裡就感到酸溜溜的,他捨不得她,她的身體是那麼的讓自己銷魂,她的表情是那麼的充滿媚力,她的心靈是那麼純粹。可是,他不得不離開,就像是一場歡愛,遲早會有盡頭,人的一生,總得有些放棄的東西,即使自己不願意,也得放棄。
其實,人的一生,都是在拋棄中度過的,把過去的美好的和無奈的,都統統拋棄,最終,連生命都得拋棄,因為人無法得到永恆的東西,這是做人的悲哀,也是做人的樂趣。沒有一個人能逃脫這樣的命運,生與死,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公平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平等的東西,但有一樣是平等的,那就是死亡。不管你在這個社會上是什麼角色,不管你有過如何的輝煌,最終,都逃脫不掉這個不爭的事實。當一個人連生死都被看透了的時候,還有什麼捨棄不了的呢,喜歡的或不喜歡的,最終都得拋棄。
王老五不願意拋棄他愛的女人,可他只能有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女人,這是個社會規則,由不得他,除非他一輩子不和同一個女人睡同一張床,那樣他就可以與不同的、自己喜歡的女人睡不同的床,可問題是這由不得他,他可以不考慮社會的遊戲規則,也不考慮那些虛偽的道德規範,但他得為母親和父親考慮,他來到這個世界上,不是像孫猴子那樣無父無母的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他要感謝父母給予了他的生,而回報他們的唯一方式,就是讓他們不用為自己操心。
有了離別的惆悵,才會有相聚時的那種激情,王老五要在離別前,再給予陳默更多值得留念的歡愛,他把自己所有可以給與她的愛,都用身體表達了出來,讓陳默在他的愛撫下,接連著一浪勝過一浪的達到極樂。
陳默趴在王老五肩膀上嬌喘著說:「哥,你讓我感受到了做一個女人的真正快樂,謝謝你給予我的一切。」
王老五輕撫著陳默汗溼的揹回答:「陳默,我沒給你什麼,反而是你給予我的太多,可是我不能和你……」
「哥,你什麼都不用說,我明白,我能理解,你和我的緣分,只能是這些,我不會要求你給與我任何的承諾,我已經知足了,今生遇到你,是我的福分。」陳默用手捂住王老五的嘴,不讓他往下說。
王老五心裡很不是滋味,要是陳默罵他一頓,或者是捶打他幾拳,他心裡也許會好過些,可陳默偏偏沒那麼做,反而很善解人意的說出這些話。他把頭埋進陳默的懷裡,嗚嗚的哭了。
陳默輕輕的撫摸著王老五的頭髮,默默的流著淚安慰他:「哥,我知道你心裡有冬梅,其實我雖然在廣州,但我一直知道冬梅那邊的事,好好和她生活吧,你們會幸福的。」
王老五像個孩子似的,哭得很傷心,本來應該哭的人是陳默,反而是他哭得比女人還厲害:「對不起!陳默,是我對不起你!」
「別說對不起,哥,你沒有對不起我什麼,真的,我沒覺得這樣不好,我會記住和你在一起的這些美好時光的。」陳默捧起王老五淚流滿面的臉,親吻著他,強裝笑臉的說。
王老五回吻著陳默說:「陳默,答應我,你要好好的生活,有什麼困難,一定要告訴我。」
陳默再次把王老五的頭摟抱進懷中說:「哥,我會的,要是我真有一天走投無路了,我會和你說的。別再哭了,好嗎?你哭得我心裡都難受死啦,本來好好的,幹嘛哭呀,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哭,原本以為你是個鋼鐵樣的男人,再大的委屈,你都不會掉淚的,沒想到你哭起來,像個孩子似的。好了,我們得準備一下,你給那個叫楊匯音的人打個電話,我想見見她,就約在希爾頓酒店見面吧。」
王老五抬起頭來,沒想到陳默主動提出要見楊匯音。
「怎麼,不相信我嗎?幹嘛這麼看著人家?」陳默說完,站起身來,朝衛生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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