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廣州巧遇

坦然/著

王老五問了幾家旅行社,都回答暫時還沒開通到臺灣旅遊的線路,於是王老五想到了陳默,她不就是海星酒店在南方負責旅遊的嘛。

「陳默,是我,你沒帶團出去嗎?」王老五給陳默打電話。

「哦,是武哥呀,最近去哪裡都不方便,所以比較清閒。」陳默回答。

「你那邊有組團到臺灣旅遊的嗎?」王老五問。

「是你要去旅遊嗎?」陳默在電話那邊,似乎在和別人打招呼。

「是啊,去辦點事,也不完全是旅遊,我想讓旅行社辦比較快一些,島城又沒這種專案,所以給你打了電話。」王老五說。

「我們目前也沒這個資格,不過,我可以找熟人幫你辦,你什麼時候去?」陳默在電話那頭說。

「越快越好。」王老五回答。

「那你到廣州來吧,我先給你問問,不過,可能不是直飛,要先到香港,然後再轉機。」陳默說。

「好,我看看有沒到廣州的機票,明天就過去。」王老五還真擔心因為雪災而影響行程:「要是明天可以過去,我再給你電話。」

廣州白雲機場沒受到雪災的影響,從島城飛往廣州的航班,比較正常,王老五很順利的到達廣州。

陳默開車親自來機場接他,見面後,王老五很想擁抱陳默,但他一想到郝冬梅,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覺得現在自己應該收斂起那種見花就採的毛病,看著陳默仍然那麼豐腴迷人,王老五微笑著說:

「陳默,你還是這麼的美。」

陳默微笑著走上去挽住王老五的手:「走吧,我已經給你訂好了酒店。」

陳默把王老五直接接到希爾頓酒店,她預訂的是一個普通的單間,一張雙人床佔據了幾乎大半個房間。

「明天就可以把一切手續辦好,那家旅行社的老總,和我比較熟,一會吃完飯,我們先到她那裡,把你的有效證件都帶上。」陳默等王老五從衛生間上完小便出來後,坐在床上說。

「陳默,你在這邊還好嗎?上次在趙莊一別,有幾個月了吧?」王老五挨著陳默坐下,拉起她的手問。

「我挺好的。」陳默把頭靠在王老五肩上,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她感覺王老五的肩膀是那麼的堅實,自從和他在趙莊有過難忘的中秋之夜後,陳默每到夜深人靜,躺在床上都會想到與王老五的恩愛,常言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陳默把那次的肌膚恩愛,當作了她有生以來最難忘的事。

「陳默,我……」王老五想把自己與郝冬梅的事告訴他,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怕說了會給她帶來什麼傷害,所以他說不出口。

「武哥,餓了吧,那我們去吃飯吧,我帶你去一個不錯的地方,傳統的廣東菜館。」陳默以為王老五肚子餓了,拉起他的手站起來。

陳默帶王老五到的這家餐館,是家老字號,在廣州久負盛名,有很多家分店,這家,是總店。

王老五和陳默在迎賓小姐的引導下,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因為顧客很多,沒了好的位置。

這是個喝午茶的時間,儘管不是週末,可來往吃飯的人仍然不少,基本上都是衣著得體的白領和商界人物。

陳默點了幾樣有名的招牌菜,要了一壺茶,她坐在王老五的對面,王老五是面朝門口坐的,可以看到進出大廳的人。

「武哥,冬梅好吧?」陳默忽然問出這麼一句。

王老五一愣神,眼神慌亂的躲閃開陳默那雙明眸的注視,裝著喝茶,回答說:「她很好,當了大堂經理後,整天的瞎忙。」

「我聽肖總說,你因為打了個日本人被抓,是冬梅捨身相救,才安然出來的,是這樣的嗎?」陳默還是盯著王老五看,似乎想從他的面部表情看到答案。

「哦,這事你也知道了,冬梅差點因為我,被那個小鬼子給侮辱了……」王老五把茶杯放下,看著陳默,他想就著這個話題,把自己與郝冬梅的事給陳默說說。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與一個男人走進了大廳。

「怎麼啦?看到熟人嗎?」陳默見王老五呆呆的朝自己身後看,她問著話,把頭扭過去,她這一看,也驚呆了。

王老五沒注意到陳默的臉部表情,他只關心自己看到的,看著那個和男人一起微笑著走進來的女人:「是的,我看到個熟人。」王老五回答陳默的問話,站起身來:「我去和她打個招呼。」說著,沒等陳默回答,就迎著走進來的熟人走去。

楊匯音沒看到王老五,等王老五走到身前時,她才看到,眼睛睜得大大的,小嘴張開著一時說不出話來。

「匯音,怎麼啦?」楊匯音身邊的男人問她。

「哥,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楊匯音沒回答那個男人的問話,而是驚喜的和王老五說話。

「這麼巧,會在這裡遇到你。」王老五微笑著,上下打量楊匯音,見她穿了件黑色的大衣,戴著黑色的手套,就像一個黑天使。

「哦,我來介紹一下,哥,這是李俊峰,還記得我給你說過嗎?我的男友。」楊匯音向王老五介紹她身邊的男人。

王老五伸出手,與那個叫李俊峰的男人握手:「你好,我叫王健武,聽匯音提起過你。」

「你就是那個幫助了匯音母女的王老五吧,哈哈……這樣叫你外號,請別介意,是匯音給我說的,說你的外號叫王老五。」叫李俊峰的男人開朗的哈哈笑著,雙手握住王老五的手。

這是一個看上去很斯文很有修養的男人,戴著眼睛,薄薄的嘴唇,高鼻樑,臉上有幾個因為青春痘留下的麻點,握住王老五的手有些冰涼,但很柔軟,身上穿的是一件毛料藏青色短大衣,身高在一米八零左右,背有些微微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