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律師事務所

坦然/著

宣判的結果是:王老五正當防衛,但防衛過當,造成原告身體傷殘,判王老五賠償原告所有醫療、誤工及訴訟等費用。

王老五讓錢文明當庭提交了‘郝冬梅被松下酷呆未遂’的訴狀,松下酷呆這個原告沒能獲得自由,反而被收押了,氣得這個小鬼子‘巴嘎!哇啦哇啦……’的怪叫,幾乎是被法警架著他那短小的身體出去的。不過,這次看守所沒讓松下酷呆回昨夜住的那個多人監舍,而是讓他住進王老五住過的監舍裡。

中國有句古話‘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法律要是都像這句話一樣的公正無私,那這個世界早就和諧了,就因為現在不和諧,所以才提倡要和諧。

王老五是因為有他的這些好友和愛他的女人們幫助,才免了牢獄之災,要不然,就是十個百個王老五,恐怕也不會這麼容易就被無罪釋放。

經歷過兩次牢獄之災的王老五,脫胎換骨,他對自己的人生和單身生活,有了新的認識,這些天,每到夜晚他躺在那間監舍中的單人床上,想得最多的,就是他多年來的單身生活,他把自己這些年來遇到的女人,一個一個的在腦中過了一遍,幾乎每一個都是可以與他終身過一輩子的好女人,個個讓他一生難忘。可他這些日子,想得最多的人,只有郝冬梅一個,她與他從電梯口相撞到她主動獻身,從一個個女人離開王老五到她不離不棄的陪著他,好東滅對他的每一個微笑和說過的每一句玩笑話,王老五不想則已,一想起來,還真是讓他感到從沒有過的甜蜜。

人都有歸宿感,有希望被人關懷的內心孤獨感,王老五也是人,他也需要歸宿,也需要被人關懷。郝冬梅對他的那種關懷和愛,已經讓王老五無法忘記和拒絕了,尤其是這次,為了救他脫險,郝冬梅差點被小日本鬼子給禍害。王老五聽著陳銘川他們講述郝冬梅單刀赴會的驚險,他的眼眶潮溼了,看著郝冬梅,見她面帶微笑羞怯的用手摸著飯桌上的杯子,王老五伸手過去,把她的手緊緊握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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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哥謝謝你,沒想到你為了哥,單獨去赴那個‘松下褲帶’的約,要不是仕兵和肖總他們及時趕到,後果真不敢想象,哥差點害了你啊!」王老五是真的感到慚愧,他沒給予過郝冬梅什麼,卻得到了如此的回報,怎能不讓他深受感動呢。

單若蘭坐在郝冬梅身邊,她看著王老五握住郝冬梅的手,儘管心裡酸酸的,可她仍然為郝冬梅感到高興,這次和王老五的接觸時間長了,她才真的瞭解這個男人,他是那種任何人任何制度都難以約束的男人,他隨心所欲,他可以在這個女人面前剛情話綿綿,轉身不到一分鐘,就會對另一個女人綿綿情話,不是他無情,而是他太有情了。單若蘭深知,這樣一個男人,是不可能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這個世界上,恐怕除了郝冬梅外,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能真正佔據他的心。想明白這些,單若蘭心胸坦蕩了許多,默默的真誠祝福王老五和郝冬梅。

「來!為武哥有驚無險,為冬梅的勇敢,我們大家一起敬他們一杯!」陳銘川舉起手中的酒杯提議。

於是,大家一起給王老五和郝冬梅敬酒,當然不是那種海喝,都只是意思意思。

李雲剛放下就被就說:「在法庭上,聽完王老弟的最後陳述,我老婆用手緊緊抓住我的手,手指甲都陷進我的肉裡了,你們看,現在指甲印還在呢,這可是給我留下了一個永久的紀念。」

李雲老婆接過話說:「實在是太讓人激動了,聽得我是熱血沸騰,恨不得自己也像個男人一樣,揮拳痛打小鬼子們一頓。」說著,還把拳頭緊緊握住,在面前一揮。

司馬文晴卻樂呵呵的說:「以後,我要把武哥的這個英雄故事,給我家孩子講,他在肚子裡就經歷了這麼一個深刻的愛國主義教育,以後肯定也是個狂熱的愛國者。」

「武哥,你的這一拳頭,可給我們招了財,以往冬季,是酒店入住率最差的,這下可好,幾乎天天爆滿,要早知道會這樣,我早下手了,哈哈……」肖戰難得的開起玩笑來。

錢文明坐在那裡,一句話都不吭,大家都高高興興,唯獨他悶悶不樂。

王老五看到他那個樣,這才想起錢文明在事發那天說過的話,於是他問:「文明,記得那天你說要走,是啥意思?」

陳銘川替錢文明回答:「文明說要離開這個城市,他不想在這個傷心地呆了。」這些天,陳銘川和錢文明呆的時間最長,所以錢文明給陳銘川說等把王老五的案子結了,就離開島城。

「哦,這麼說你真的要選擇逃避了,叫我這麼說你好呢,你錢文明在法庭上那種感慨激昂的勇氣跑哪裡去了!我在法庭上,為你有那麼精彩的辯詞而感到驕傲自豪,讓我開始對你這個人的看法有了轉變,沒想到你還是根豬大腸,怎麼也扶不起來!」王老五有意的在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