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審判東京(上)

坦然/著

來見王老五的人是陳銘川和錢文明,王老五聽完陳銘川講了在富士山餐廳發生的事後,他焦急的問:「冬梅現在怎麼樣了?‘松下褲帶’究竟給她服了什麼藥?」

「武哥你別急,冬梅被‘松下褲帶’下的是一種藥,相當於是一種,不會有生命危險,陳隊長已經從‘松下褲帶’身上搜到了這種藥,‘松下褲帶’在事實面前,也沒法抵賴,承認了他想冬梅企圖。冬梅還在醫院裡,由肖戰夫婦陪著,還有李雲,你就放心吧。」陳銘川說。

「狗日的小日本鬼子!我出去後要宰了這個雜種!」王老五在監舍裡來回的走動,像是一頭被關在鐵籠裡焦躁不安的雄獅。

「武哥,估計你明天就能出去了,今晚發生的這件事,讓‘松下褲帶’不得不與我們講和,剛才來這裡之前,‘送日干’那個走狗找到了我,說只要我們不追究‘松下褲帶’冬梅的事,他們可以放棄明天的訴訟。」錢文明看著來回走動的王老五說。

「什麼?你錢文明是不是和人家達成了協議了?我告訴你,錢文明,你要是敢和他們講和,我絕饒不了你!」王老五站在錢文明身前,指著他鼻子說。

「我們這不是來和你商量嘛,我自己哪敢和他們達成協議,我是那種人嗎?武哥,你說吧,要我怎麼做?只要有你的一句話,明天我就把‘松下褲帶’告上法庭。」錢文明不像往常的他了,只見他拍拍胸脯大聲的說。

「好樣的!是個爺們!」王老五在他肩上拍了拍說:「明天看你的了,在法庭上,我們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不可一世的‘松下褲帶’,讓他用自己的‘褲帶’勒死自己,誰叫他老子沒把他教好,沒把自己的褲帶在腰上勒緊。但有一點,你不能讓冬梅出庭,也不能公開那些照片。」

「這個我可辦不到,沒有冬梅出庭和出示證據,怎麼能把‘松下褲帶’整爬下呀。」錢文明哭喪著臉回答。

「武哥,你放心吧,不會有媒體旁聽的,即使我們要求媒體來旁聽,對方也不會答應,現在他們比我們還怕把那些照片洩漏出去,所以你儘管放心,即使冬梅出庭作證,也不會對她造成多大傷害的,而且她會很樂意這麼做,因為這是為你做的。」陳銘川理解王老五的意思,知道郝冬梅在他內心中的份量。

王老五不再吭聲,要過陳銘川的手機,給肖戰打了過去。

肖戰在病房外,司馬文晴在裡面陪著還煩躁不安的郝冬梅,她已經被洗了胃,現在正輸液呢,並讓她喝大量的水排尿,稀釋體記憶體留的藥物。肖戰聽到手機響,拿出來接聽,原來是王老五打來的,於是給王老五說:

「武哥,冬梅這邊好多了,化驗結果也出來了,是一種烈性的藥,日本生產的,目前在國內市場上還沒見過……」肖戰邊說邊朝樓口走去,他擔心吵到病房裡的病人,影響人家休息。

王老五在監舍裡問肖戰:「現在冬梅能說話嗎?哦,李雲說她什麼時候能清醒過來?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和文晴。」

王老五掛上電話,心裡這才踏實些,看著陳銘川和錢文明說:「明天,就按你們的意思應訴吧,不過最好徵求一下冬梅的意見,她可能再過幾個小時就能完全清醒過來,我們一定要反告‘松下褲帶’,讓他知道中國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中國了。」

「武哥,我得嚴謹你一句,明天你在法庭上,千萬不能衝動,要心平氣和的,問你什麼就答什麼,可別張口就是狗日的雜種之類,不管對方律師怎麼問,你都不要動怒,他可能會用一些苛刻的問題激怒你,你要是動怒了,就鑽進他的圈套裡了,我過去吃過他的虧。」錢文明說。

「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呀,以為我是個罵街的莽漢嗎?」王老五笑了,覺得錢文明說的也是,自己最近總是粗話連連。

開庭前的這一夜,松下酷呆和王老五一樣,都是階下囚,他在看守所裡度過了一個他這生都難以忘記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