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富士山餐廳(下)

陳銘川哦的答應一聲後,拿出手機,給李仕兵打:「仕兵,你在哪個包間?好,我知道了。」陳銘川問完李仕兵後給肖戰說:「走,我們進去。」

「你們進去吧,我等文晴,她也該到了呀。」肖戰看看錶,抬頭朝入口的地方看,司馬文晴的車拐了進來,他忙小跑過去,車子停下後,他拉開車門,小心翼翼的讓司馬文晴從後座上下來,司馬文晴是由專職伺機開車過來的,那個伺機等她下車後,把車停好,也走了下來。

「冬梅呢?現在怎麼樣了?」司馬文晴一下車,就問肖戰。

「還沒出來,陳總他們也來了。」肖戰回答著,朝陳銘川他們那邊看了看。

司馬文晴朝陳銘川與錢文明這邊看了一眼,見陳銘川微笑著與自己點頭打招呼,她也笑了一個,與肖戰一起走向陳銘川。

「你好,司馬總經理,你這麼不方便還趕來,真是難為你了。」陳銘川伸出手和司馬文晴握了一下,看著她隆起的肚子說。

「不都是為了武哥嘛,我還真不放心冬梅,她怎麼能一個人來見那個鬼子呢?」司馬文晴眉頭緊鎖的說。

「我們進去吧,你不用擔心,我的一個兄弟在裡面呢。」陳銘川說。

於是幾個人一起走進餐廳,由迎賓小姐帶路,朝剛才李仕兵給陳銘川說的那個包間走去。

郝冬梅接連喝了幾口飲料,她覺得口乾舌燥的,幾乎把一杯果汁都喝完了,可不僅沒解渴,反而更加的燥熱,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下像是有一股溫泉水在往外湧出,合歡佛上那些姿勢越來越清晰,她現在心裡只想著像合歡佛上的女人那樣,得到男人的陽剛之愛,把自己那股泉眼堵上,別讓泉水流得那麼多,她小腹的暖流,似乎越來越難以控制,郝冬梅忍不住‘噢……’的叫喚了一聲,身體一歪,側身躺倒在榻榻米上,開始扭動起身體來,她把眼睛閉上了,沉醉在那種痛苦難耐而又心醉的感覺中,口中輕聲的叫喚著‘哥……’。

松下酷呆覺得時機到了,嘿嘿奸笑著繞開桌子爬了過來,像條惡狼一樣,爬到郝冬梅身邊,他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不慌不忙的用他短粗的手,先在郝冬梅燒紅的臉蛋上輕輕的撫摸,他覺得郝冬梅臉部的皮膚細滑嬌嫩,連臉都這麼細嫩,可以想像被衣服包裹住的身體會是多麼的,松下酷呆嘿嘿的笑出聲來,把手指在郝冬梅臉部停留一會後,開始慢慢滑向她優雅的脖頸。

郝冬梅感覺有雙手摸在了自己的臉上,她以為是王老五,努力的睜開了眼睛,看到頭上方的這個人邪惡的面容,她似乎清醒裡一些,看出是松下酷呆,於是高聲叫出兩個字:「不要!」用手去扒拉松下酷呆開始摸向自己脖頸的手,想掙扎著站起來,可渾身就是沒一點力氣,她這才明白,自己上當了,這個小鬼子肯定在果汁裡放了藥,所以自己才會這樣。

站在門外的女服務員聽到郝冬梅那聲‘不要’的叫喚,心裡頓時一震,自己曾經也叫出過那樣的聲音,她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立刻大聲的朝李仕兵在的包房位置咳嗽了兩聲。

李仕兵在包間裡聽到咳嗽,毫不猶豫的衝出房門,朝松下酷呆和郝冬梅在的包房裡跑來。

陳銘川他們才走到松下酷呆和郝冬梅在的包房門外,聽到女服務員的兩聲咳嗽,接著看到李仕兵衝了過來,陳銘川剛要喊他,可沒等自己喊出聲來,李仕兵已經拉開松下酷呆的那間包房門衝了進去。

陳銘川他們這才看到房間裡的情景,錢文明眼疾手快,一個律師的本能讓他拿出手機來,一進去先照了張照片,把松下酷呆趴在郝冬梅身邊的樣子照了下來。

松下酷呆在郝冬梅叫‘不要’的時候,手指已經快滑進郝冬梅的胸口了,聽到她叫喊後,他把手停住了,覺得不會呀,以往女人到這個時候嘴巴里說出來的,都是‘我要’這兩個字,可這個女人怎麼說的是不要呢,難道是自己下的藥不夠嗎?松下酷呆在一愣神的功夫,門被嘩啦一聲拉開了,衝進剛才來過的那個醉鬼,他抬頭瞪著李仕兵大喊一聲:「巴嘎!你這頭中國豬!怎麼又……」話還沒說完,自己肚子上就被踢了一腳。

李仕兵拉開門,看到松下酷呆像條狗一樣趴在郝冬梅身邊,一隻手放在她的脖頸處,朝自己瞪著眼叫喚,氣得李仕兵豹眼怒睜,衝過去就朝松下酷呆肚子一腳,把他踢飛出去一兩米,差點撞在了牆壁上。

司馬文晴看到郝冬梅在榻榻米上扭動身體,趕緊過去跪下,摸著郝冬梅燒紅的臉頰叫她:「冬梅!冬梅!你這是怎麼啦?是我,我是你的文晴姐姐!」

郝冬梅睜開迷醉的眼睛朝司馬文晴媚笑了一個,又閉上了,她覺得難受極了,雙手還在不停的抓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想把衣服全撤掉。司馬文晴雙手按住她的手,心裡焦急的不停喊她的名字。

陳銘川也蹲下身體,看到郝冬梅這個樣子,大概明白了幾分,站起來走到抱著肚子在一邊疼得眼淚花直冒的松下酷呆面前,彎下身體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拉起來看著自己問:「狗日的!你給冬梅吃了什麼東西?」陳銘川心中一急,說出平時不可能說出來的粗話。

松下酷呆疼得呲牙咧嘴的說不出話來,李仕兵走上去又要踢他,被錢文明攔住:「得報警,給陳隊長打電話。」

錢文明的話提醒了陳銘川,他拿出手機,找到陳隊長的電話後打了過去。

這個時候,餐廳的經理來了,驚得他張大口哇啦哇啦的用日語大叫,幾個餐廳的保安也跑了進來。

李仕兵指著那幾個保安大聲的說:「你們要是中國人,最好站著別動!這個日本鬼子想侮辱我們的姐妹,難道你們要助紂為虐嗎?」

那幾個穿西裝的保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看著在那裡哇啦哇啦怪叫的老闆。

陳銘川打完電話,給餐廳的人說:「一會110就到,這裡現場的人,都不準離開!」

「陳總,冬梅需要送醫院。」司馬文晴有些擔憂的看著陳銘川說。

陳銘川走到還在扭動的郝冬梅身邊,給肖戰說:「肖總,麻煩你送冬梅到醫院去,去島城人民醫院,找李雲,要他檢驗出冬梅服了什麼藥,把檢驗報告留好,這是證據。」

肖戰抱起郝冬梅,郝冬梅嘴巴里還再喊‘哥……’,司馬文晴也跟隨肖戰一起出去了。

那個餐廳經理聽到陳銘川說報了警,心裡頓時有些虛火,沒再大聲哇啦哇啦的怪叫,開始用中文和陳銘川說:「你們在這裡打了我的客人,總該有個說法吧?」

「一會到警局一起說吧,不會讓你失望的。」錢文明回答。

陳銘川還在問松下酷呆:「要是冬梅有什麼不測,我絕對要不了你!快說,你給她吃了什麼東西?你也不希望冬梅出現意外吧?」

松下酷呆可能是被打怕了,他身體在瑟瑟發抖,眼睛恐懼的看著陳銘川和李仕兵,生怕他們再撲上來打自己,但就是不說話。

110先到,不一會陳隊長也來了,松下酷呆的律師宋鈤剛和他秘書也趕了過來,是餐廳經理安排人給他們打的電話,宋鈤剛還很囂張的叫嚷著說這是一次有預謀的迫害。

「有什麼話,到局裡再說,你在這裡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法律證詞!」陳隊長沒給宋鈤剛好臉色的說,然後他給幾個跟來的手下說:「把他們都帶到局裡去,在郝冬梅小姐沒有脫離危險前,別讓這個下毒的日本人離開。」陳隊長看到松下酷呆又被打,可這次與上次不一樣,他為王老五感到高興,有了這件事情,他的案子就好辦多了,所以他要利用這件事,幫幫王老五。

王老五不知道發生在富士山餐廳的事情,單若蘭走後,他正在上網看自己的新聞,沒想到會有那麼多不認識的人,都很關注這件事情,有的網友評論讓王老五看著都感動。

到十點多,王老五打算睡覺了,可看守說有人要見他,王老五覺得奇怪,怎麼這麼晚還有人來看自己,猜想是不是郝冬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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