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錢律師,我是郝冬梅。」郝冬梅坐在椅子上,是用座機給錢文明打的電話。
錢文明與陳銘川在一起,正在準備明天的應訴材料呢,接到郝冬梅的電話,他看了看陳銘川,對著手機說:「哦,是冬梅呀,有什麼事嗎?」
「錢律師,明天哥不會被判刑吧?」郝冬梅問。
「現在很難說,照目前來看,恐怕武哥凶多吉少。」錢文明邊說邊看陳銘川,陳銘川也停下手中的活,認真的聽錢文明和郝冬梅說話,他基本上接受了錢文明的建議,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唯一的希望就在郝冬梅身上了。
「是這樣啊,這麼說武哥真得被判刑嗎?」郝冬梅難過得差點掉下淚來。
「冬梅,你也知道,武哥打的那個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人家都把這個事提到了商業外交的高度,目前儘管網路和媒體都對這件事憤憤不平,可法律畢竟是法律。」錢文明再次強調這個事實,是為了讓郝冬梅下決心。
「難道真的一點辦法也沒了嗎?」郝冬梅眼眶潮溼起來,似乎她看到了王老五被戴上手銬關進大牢似的樣子。
「唯一的辦法,也是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主動撤訴。」錢文明說這話的時候,心裡也不是滋味,這是違背王老五意思的事情,可又不得不暗示給郝冬梅知道。
「那要是對方撤訴,哥就會被釋放了嗎?」郝冬梅再次確認的問。
「是的,那樣法庭就沒理由開庭審理了。」錢文明停頓了一會,肯定的回答。
「我知道了,謝謝你錢律師。」郝冬梅說完,慢慢的放下電話,她已經做出了決定,要見一面松下酷呆,說什麼也不能讓王老五被判刑。
郝冬梅拿出宋鈤剛留下的卡片,猶豫著,最後咬咬牙,再次拿起電話。
宋鈤剛知道郝冬梅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的,他不著急,開著車慢悠悠的在市區瞎逛,當手機響起的時候,他笑了,不忙著接,他知道魚上了鉤。
李仕兵不緊不慢的跟在宋鈤剛的車後,他覺得有些奇怪,今天這個哈巴狗怎麼毫無目的把車到處亂開呀?難道是他發覺有人跟蹤他了嗎?
郝冬梅聽著一首日本歌曲的彩鈴聲,內心焦急的等待著宋鈤剛接電話。
宋鈤剛覺得差不多了,才拿起手機:「你好,請問是找我的嗎?」他陰陽怪氣的。
郝冬梅聽到他的聲音,有些反感,但還是說:「我同意與你的主子見一面,下午六點,你說吧,在哪裡見。」
「哦,是郝小姐呀,哈哈,好,我這就給松下先生說,地點嘛,訂在海邊富士山日本料理餐廳,到時候松下先生會恭候郝小姐的大駕。」宋鈤剛開心極了,沒想到這個妞這麼快就中招,看來她對被關在看守所裡的老男人還真的是情深意切啊。
陳銘川在錢文明與郝冬梅講完話後,問錢文明:「你覺得這樣真的管用嗎?」
「放心吧,只要有了‘松下褲帶’與冬梅會面的照片,我就能讓武哥當庭釋放。」錢文明胸有成竹的說。
「可我怎麼總覺得這事有點懸乎呀,不行,我得給仕兵打個電話,要他保護好冬梅不被欺負,要是冬梅有什麼閃失,武哥絕對饒不了你我的。」陳銘川說著給李仕兵打電話。
「仕兵,你現在在哪裡?」
「跟在‘送日干’車後呢,有什麼事嗎?陳總。」李仕兵問。
「你聽好,現在暫時別跟著他了,你回到海星酒店,一直守在那裡,冬梅不管去哪裡,你都要跟著她,我估計她會去見‘松下褲帶’,你不僅要把冬梅和‘松下褲帶’見面的場景拍下來,還要保護好冬梅不受小鬼子的欺負,你得向我保證,冬梅不會有任何的閃失。」陳銘川把話說得很明白。
「冬梅為何要去見那狗日的鬼子呀?」李仕兵有些想不明白的問。
「這個你別多想,你要先拍到照片,拿到證據後,要是小鬼子對冬梅動腳動手,你就得出面了,但別再像武哥那樣把人家打得滿地找牙,文明點,我們對待外賓,要表現出我們大國儒家的風範,一定要記住,千萬別動手,不然武哥就更糟糕了,聽明白沒?」陳銘川是真擔心李仕兵再惹出什麼麻煩來,他知道這個小子下手之重,說不定會要了那個小鬼子的命。
「好的,明白了!」李仕兵有些想不通,可他又顧忌要是自己動手教訓那個小鬼子,讓王老五罪上加罪,所以只好答應下來。
郝冬梅一下午心不在焉的,司馬文晴看出了她的反常,讓肖戰多注意她的行蹤。
好不容易等到六點,郝冬梅換好日常服裝,匆匆走出酒店,肖戰也在後面跟了出來,見她在攔計程車,此時正是下班高峰,計程車都沒空的,肖戰到停車場,上了自己的車等著。
李仕兵在車上看到郝冬梅出來,也發動車子,等她打上車後,尾隨那輛計程車,緊緊跟在後面,他的車後,肖戰的車跟著。
松下酷呆聽完宋鈤剛回來說郝冬梅答應與他一起吃晚餐後,激動得他迫不及待的開始準備,他從自己箱子裡拿出常帶在身邊的藥,他要在飲料裡給郝冬梅下藥,那樣自己就可以在富士山料理店把郝冬梅給料理了。他一想到馬上就可以料理心裡想得快發瘋的姑娘,忍不住的開始像日本相撲手一樣的跳動起來,嘴裡還哼哼著日本古老的歌曲,像個小丑一樣的在他下榻的賓館豪華套房裡跳獨角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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