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單若蘭痛打哈巴狗

坦然/著

王老五不知道陳銘川他們為了營救他,而私下做出了幾乎是違法的冒險行動。

郝冬梅這天下午,與單若蘭一起正準備去給王老五去送飯,她們兩個成了專門為王老五吃喝忙碌的女人,一天三頓,都是單若蘭開車與郝冬梅一起去給王老五送。

單若蘭提著食盒,郝冬梅提著裡面裝了海參牛尾湯的暖壺,剛走出酒店門,朝停車場走呢,宋鈤剛的車也到了,把兩個女人攔住,他一臉奸笑著下車來。

「你就是郝冬梅小姐吧?」宋鈤剛站在郝冬梅身前,他的狗鼻子一向很靈敏,總是能嗅出需要找的東西來,所以他一眼就判斷出誰是他要找的人。

郝冬梅沒見過這個嘴角快流哈喇子的男人,她上下打量著宋鈤剛回答道:「我是郝冬梅,請問你是……」

「郝小姐,能否借一步說話?」宋鈤剛看看郝冬梅身邊的單若蘭後,仍然一臉的奸笑著問。

「冬梅,我在車上等你。」單若蘭以為是一般的事情,她不想過多知道關於郝冬梅個人的或者是酒店的事,她識趣的給郝冬梅說完,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宋鈤剛等單若蘭走後,伸手拉郝冬梅的衣袖,想邀她到一邊說話。

郝冬梅甩開了宋鈤剛的手,她有些不高興的問:「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

宋鈤剛嘿嘿的笑著說:「郝小姐,你別誤會,我沒惡意,我是奉我們社長之命專門來請郝小姐的。」

「你們社長是誰?」郝冬梅一臉迷惑的看著宋鈤剛問。

「哦,就是松下先生,你一定還記得他。」宋鈤剛回答。

「他?」郝冬梅頓時警覺起來,朝後退了一步:「他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啊,我們社長想請郝小姐吃晚餐,讓在下來問問郝小姐什麼時候方便?」宋鈤剛把找郝冬梅的意圖說了出來。

「回去告訴你們社長,就說我沒空。」郝冬梅沒給宋鈤剛好臉色的說完,就朝等在車上的單若蘭走去。

宋鈤剛跟在她後面說:「郝小姐,請你再考慮考慮,我們社長等著我回話呢,哪天都行,請你給個面子吧。」他有些像是在哀求,因為他要是辦砸了這事,回去肯定又得挨他主子的耳光。

郝冬梅不管宋鈤剛怎麼說,就是一句話都不回,單若蘭看到這個男人像個流氓一樣的跟在郝冬梅身後,擔心她吃虧,就下了車,攔住宋鈤剛,杏眼一瞪,大聲說:「你想幹嘛?看你一付無賴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識趣的給我滾遠點!」

郝冬梅上了車後,給攔住宋鈤剛的單若蘭說:「單總,我們快走吧,別理他,哥還等著我們送飯過去呢。」

宋鈤剛被單若蘭攔住,但他還在伸長了脖子的朝著郝冬梅說:「郝小姐,要是你改變主意了,請務必給松下先生打個電話,好嗎?」

「松下先生?你說的,就是那個被打了的‘松下褲帶’吧?」單若蘭一聽到松下兩個字,氣就不打一處來,柳眉倒豎,雙手叉腰:「你是他什麼人?」

宋鈤剛斜瞪了單若蘭一眼:「你又是誰?說話怎麼這麼沒禮貌?看你人長得還不錯,可說出的話怎麼像個潑婦似的。」

單若蘭這下火了,抬腿就給了宋鈤剛小腹一腳,宋鈤剛沒防備,冷不丁下身捱了這麼一腳,頓時疼得雙手抱住小腹,哎喲一聲蹲下了身體,單若蘭接著抬起膝蓋,朝宋鈤剛的頭面部就來了那麼一下,這下好了,宋鈤剛一個四仰八叉的朝後倒下,面部鼻血嘩嘩的直往外冒,單若蘭還不解氣,上去朝他腹部又是一腳,嘴巴上說道:「你個臭流氓!竟敢罵本小姐是潑婦!」

要不是保安和郝冬梅都跑過來拉住單若蘭,宋鈤剛非得被單若蘭打殘廢了不可。

這一幕,都被李仕兵他們看到了,他們跟蹤宋鈤剛到了海星酒店後,一直沒下車,在車上用照相機拍他與郝冬梅說話的場面,當李仕兵看到宋鈤剛追著郝冬梅時,他差點忍不住就下車來揍這個走狗了,好在單若蘭及時攔住了宋鈤剛,他才沒下車,看著單若蘭痛扁這個走狗,李仕兵和一個豪情酒吧的保安笑得合不攏嘴,那保安還說:「這個女的肯定是個保鏢,女保鏢,我算是開眼界了,原來傳說中的女保鏢還真有一手,她那動作,我們這些經過訓練的,恐怕沒一個是她對手,真是絕了!」

「你怎麼知道她是個保鏢?」李仕兵笑著問,他也不認識單若蘭。

「她又開車又能打,估計肯定是那個漂亮姑娘的保鏢,伺機兼保鏢,有錢人家,都僱傭這樣的保鏢,不然怎麼會幫那個小姐揍那個男人呢?」保安話語裡的口氣,有些崇拜單若蘭。

「剛才打人的沒拍吧?」李仕兵問。

「喲!光看得過癮,忘了。」保安回答。

「這個不用拍。」李仕兵眼睛盯著圍了一群人的地方看。

宋鈤剛手按住小腹,鼻孔裡的血還在不停的往下流,他用手指著單若蘭說:「我要告你!」

單若蘭才不怕他呢,回答說:「你去告呀!就告我打了你這個對女人耍流氓的壞蛋!」

圍觀的人當然都站在單若蘭一邊,七嘴八舌的指責宋鈤剛說:

「你一個男人,對女人耍流氓,被女人教訓了,還有臉去告人家女人打了你,你羞不羞呀!」

「這男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活該!」

「記住了!以後要佔女人便宜,得找準了物件,否則你的蛋蛋恐怕都會被女人給踢爆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