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速辦!嚴辦!

「送日干,你好,好久沒見,原來你還真的為日本人幹活了,真沒想到,那時候同學們還真有遠見,能從你的名字上看出你的未來,恭喜你!」錢文明裝著滿臉的微笑,伸出手,要和他這個老同學握。

宋鈤剛一臉的尷尬,皮笑肉不笑的勉強伸出手來,可錢文明卻把手縮了回去,弄得他只好嘿嘿的笑著說:「沒想到我們多年後又變成了對手,上次在學校的辯論賽上,你輸給了我,這次恐怕你也贏不了。」

「呵呵,是嗎?別把話說得這麼滿,結果如何,誰也難料。我能理解你,不就是人家給的骨頭肉多點嘛,你啃起來似乎蠻有滋味的,不過,我看在一個老同學的面上,提醒你,擔心你主子把你也給烹了,用你的骨頭去喂別的更會咬人的狗。」錢文明在過去就討厭這個人,現在因為王老五的案子,不得不與他討厭的人打交道,想起過去輸給過對方,儘管那隻不過是一次辯論賽,可他認為輸給誰都可以,就是不能輸給一個天生奴才的人,所以他把這個叫宋鈤剛的人看作是個仇人,所謂國仇家恨,錢文明恨不得像王老五那樣揮拳痛揍他一頓。

「我想,你們約見我們,不會只是為了和我鬥嘴吧,還是說正事。」宋鈤剛和那個松下酷呆的秘書坐在錢文明和陳銘川對面,一臉的只有奴才才有的高傲,好像他們已是勝利的一方。

「好,那就說正事。」錢文明看看陳銘川。

陳銘川始終沒說話,一直在旁邊默默的看,靜靜的聽,他是在琢磨面前的這個人,他想從對方的話語中找到他的弱點,當錢文明看他的時候,他點了點頭,意思是你說吧。

錢文明得到陳銘川同意後,開口說:「這件事,按一般的治安事件處理,也就是罰款和對受傷的人賠付醫療誤工費,我想,你們也計算過,說吧,需要我的當事人賠償多少錢?」錢文明有意的說是受傷,不說受害。

「哈哈,開玩笑,賠錢?哈哈……你以為這是錢的問題嗎?太天真了吧!這可是刑事案件,是對外國友人,一個在中國投資的外商人格的羞辱,可不是一般的治安案件,不是通常那種賠錢罰款那麼簡單。」宋鈤剛滿臉的譏笑。

「可你別忘了,這是在中國,現在網路裡已經為這事激起了波瀾,要是你還為你主子著想,最好別再給滿腔仇恨的中國人心口插刀了,那樣對他家族的生意可沒什麼好處,要是你明智點,想保住你能有骨頭啃的話,最好給你主子說這事別鬧大了,不然,你比我還清楚,會出現什麼樣的局面。現在的中國,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可以被欺負的中國了,中國人也不再都像你一樣的沒骨氣。大不了我的當事人判個三五年,可那樣能給你們能帶來什麼好處呢,只要仔細的想想,你就能明白,不僅沒好處,反而會在商業利益上受到損失,甚至不僅是商業利益的問題。你這個做奴才的,不會希望你的主子因為得不到利益而一腳把你踢開吧。」錢文明把厲害關係,用他一口一個奴才主子的說了出來。

宋鈤剛和那個秘書相互看了看,兩人也知道這一夜間,網路上把這個事件炒得火爆,他們也看過上面的一些評論,有的評論甚至直接把矛頭指向日本。他們不是沒有這樣的顧慮,但他們是奴才,奴才就得聽主子的話,要把王老五法辦,那也是他們主子的意思。

「文明,你說話能不能像你的名字一樣文明點,別說得那麼的難聽,這個事,最好別摻雜了你個人的恩怨,你的那個當事人,恐怕不是坐三五年監獄那麼簡單,現在你最好多準備辯護的材料,到時候能在法庭上辯倒我,不過,你也知道,那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這可不是電影電視裡看到的那樣簡單,這是個現實社會,一旦開庭,你就算說破嘴,也不可能幫你的當事人挽回自由。」宋鈤剛說的也是實情,錢文明不是不懂,就因為他知道一旦開庭,就等於是給王老五下了判決書,所以他才在沒開庭前爭取時間,爭取和解。

「這樣吧,你們先把我們的意思轉達給那個叫‘松下褲帶’的日本人。」陳銘川這個時候說話了,他沒了以往那樣的儒雅,一開口就叫人家‘松下褲帶’:「如果他非得要打這個官司,那麼,請你們轉告他,我們奉陪到底,就算我們因為某些因素輸了這場官司,也不會就此罷手的,我們可以在法律上輸,但我們會贏得輿論和媒體的同情和,我們輸得越多,贏得媒體和輿論的同情和就會越多。我也是個商人,商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商業利益得不到保障,或者是受到損失,我想,‘松下褲帶’先生的家族,是不希望因為這麼件小事,而影響了他們家族的企業利益的,要是他能想明白這個道理,隨時歡迎他親自和我們談。」陳銘川這是置之死地,他這麼說,就是為了迫使對方妥協,他哪會希望王老五坐牢呀。

海星酒店在一夜間也出了名,司馬文晴本以為因為這個事件,會給酒店的入住帶來一段時間的蕭條,沒想到入住的人在這樣的淡季,卻比同城同級別的酒店多了很多,很多人都是因為到島城出差,又看到了發生在海星酒店的事件報道後來住的,反正他們出差都要住賓館,住在一個隨時有可能被電視媒體關注的酒店,比住在他們過去經常住的的酒店要感到鮮鮮刺激,人都有名利的貪婪一面,都希望受到關注,來入住的客人中,很多人還問‘會不會有記者採訪的機會?’

肖戰從司馬文晴的電話中知道了這個事,並把王老五被抓的事給單若蘭說了,單若蘭一聽,哪能不著急,立刻與肖戰一起飛到島城,兩人沒直接到酒店,而是和肖戰一起來到看守所。

「武哥,事情經過,我聽文晴都說了,你做得對,要是我也會那樣的,你放心,有我們在,你不用太擔心,我就不信一個日本人能在我們莊嚴的國土上撒野沒人管。」肖戰見到王老五,緊緊握住他的手,激動的說。

單若蘭卻坐在那裡默默的流淚,眼睛淚汪汪的看著王老五,這還是她第一次到這樣的地方看望一個熟人,當她看到這裡條件那麼差,王老五也明顯的憔悴了許多的時候,心酸得說不出話,只會流淚。

王老五儘管和肖戰握著手,可他卻用眼睛看著單若蘭,見她淚花滾滾的樣子,想說幾句玩笑話,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於是哈哈的笑起來:「若蘭啊,你的眼淚是不是在告訴我,我即將上刑場了呀。」

單若蘭沒聽王老五說話還好,這一聽,更加的難受,剛才還是默默流淚,這個時候卻嗚嗚的哭出聲來:「你還笑得出來,人家都擔心死了。」

肖戰這才想起,單若蘭和王老五也許想說幾句貼心的話,於是悄悄的站起,走出了房間,留下王老五和單若蘭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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