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我們在說弟妹你呢。」王老五還在哈哈的笑。
「哦,是不是銘川在武哥面前說我壞話呀?」陳銘川老婆斜了她丈夫一眼問。
「銘川什麼時候說過弟妹壞話呀,當然是說你的好,說弟妹越來越漂亮迷人,迷得銘川一刻也離不開你呢。」王老五說完,也看了陳銘川一眼。
陳銘川和他老婆都臉上泛起紅,他們似乎聽明白了王老五這句話的意思。最近他們兩口子確實如膠似漆,特別是在合歡佛的引誘下,讓這個過去很少在丈夫身上得到滿足的女人,近來可是高潮連連,似乎把過去那些丈夫對他的虧欠都彌補回來了。
「別聽武哥瞎說。」陳銘川話才說完,覺得這話說得不對,正要分辨:「我說的是……」
他老婆接過話頭說:「武哥是瞎說的嗎?這麼說,你沒在武哥面前說我的好,而是說的壞話嘍!」那付嬌嗔的俏模樣,看得兩個男人是心旗搖動。
「哈哈……」王老五越加的大笑起來,看著陳銘川窘迫的模樣,向他老婆招手說:「弟妹,進來呀,站在那裡幹嘛?」
「我是來請你們兩位爺下去吃飯的,伯母他們都在下面等著呢。」陳銘川老婆沒進門。
家裡難得這麼熱鬧,人老了都喜歡熱鬧,今天王老五父母特別的開心,尤其是他父親,平時沉默寡言,可今天似乎話特別多,講起實事來,頭頭是道,把報紙上和電視上說的新鮮事,揀那些年輕人喜歡聽的講,當說到‘豔照門’事件的時候,王老五的母親這才插上嘴了:
「這些明星麼們日子也真難過,照個相也不自由,做人呀,最好別出名,容易引起別人的嫉妒,人一旦有了嫉妒吧,就不像人了,似乎都變成了野獸。」
老人家的話,把陳銘川夫婦和郝冬梅說得連連點頭表示贊同,王老五說:「媽,你現在都快變成哲學家了,說出的話,越來越雷人。」
「什麼是雷人?」王老五父親問。
「哎呀!你連這也不懂,雷人就是被雷劈了的人。」母親搶先回答父親的問題。
大家為王老五母親的回答逗得大笑,尤其是郝冬梅,笑得俏臉憋得通紅:「伯母,你的這個解釋要是貼在網上,肯定能引起轟動,哈哈,被雷劈,太經典了!」
「冬梅,以後你教我上網咖,我還有很多經典的話呢,要是都能在網路裡讓別人看到,我不就也可以成名人了嘛。」王老五母親還真‘喘’上了。
「你都多大了,還名人?做夢去吧你。」王老五父親很不屑的說。
「就你小看我,別人可沒這麼瞧我。」王老五母親說。
「瞧上你的,不就是我們小區那幾個死了老伴的老傢伙嗎,還能有幾個瞧得上你的。」王老五父親的話,引起母親呵呵的笑。
「小武他爸還吃乾醋呢。」王老五母親微笑著給除了王老五父親外的人說:「有幾個小區裡住的老哥們,和我說過幾次話,你們猜小武的爸每次都怎麼說我嗎?他給我說:‘老太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死呀!我死了你好再找一個是不是?’」王老五母親學著父親的口氣說。
幾個後輩都哈哈笑了起來。
這頓晚餐,吃得很有滋味,主要是大家心情都不錯,在為王老五失蹤而擔憂後的開懷,似乎變得更加的快樂。
陳銘川夫婦,也難得在王老五家吃飯,他們與王老五的家人,是非常熟悉的,所以沒有拘謹,像一家人一樣。
郝冬梅也和陳銘川老婆很合得來,在這個貴婦面前,郝冬梅沒覺得自己比她差,因為陳銘川老婆沒貴婦的架子。
而陳銘川老婆這個人,確實從不擺譜,不像那些暴發的貴婦一樣,經常展示身上的衣服多麼的名牌,首飾是多麼的昂貴。她這個人,也很少化妝,一向素面朝天,除非要和陳銘川出席重要人物的應酬,不然,她看上去根本不像個有錢男人的老婆,倒像是一般的家庭主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