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夜色帶給人類的,是放鬆,把一天的疲累,用黑夜洗刷掉。
它就像是一劑安神藥,人們因為有了黑夜,所以才能在白天精神飽滿的勞碌。
它也是歡樂的遮羞布,人們因為有黑夜的掩蓋,才能盡情的放縱身心,做一些私密的事情,享受到做人的那種短暫快樂。
也有人說黑夜是罪惡的搖籃,那是因為這樣想的人內心中充滿了罪惡。
……
不管黑夜是什麼,或能給人帶來什麼,它不會因為人們喜歡或不喜歡就不存在,它對於每個人都是公平的,並沒因為貧富貴賤,而絲毫影響它的存在。
無疑,王老五與王晴雯及她秘書,是因為黑夜的存在,他們的身體和心靈才得到了昇華。
也許有人會說他們這是齷齪行為,是墮落表現,可有哪個人能站出來大聲高呼自己沒有過齷齪的行為或者是想法,有哪個烏龜王八蛋能證明自己從沒做過齷齪墮落的事,又有哪個敢保證自己一生都不會去做齷齪墮落的事。
什麼是齷齪?什麼是墮落?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衡量標準,內心中都有把尺子,只不過有的人尺子的刻度小一些,有的人卻寬一些而已。
這一夜,王老五彷彿是一個不知疲倦的神,他始終處於最佳的亢奮中,不對,應該是在兩個女人的誘惑下,他才保持了從沒有過的男人神勇。
王晴雯和她的秘書,始終沒讓王老五的激情消退,她們不斷的給予他新的刺激,這種刺激除了身體上的,就是她們暢快的呻吟和曼妙的動作。
地下室是沒有白天黑夜區分的,這裡永遠都是黑夜,是誘惑無盡頭的黑夜,要是能分清白天黑夜,那個過去住在這裡的主人也許就不會把這個本來應該堆滿雜物的空間變成如此奢華的場所了,就因為它具有那種無盡誘惑的黑暗,所以才利用它來為自己提供最好的服務。
現在,這個為人服務的場所,變成了王老五他們歡愉的道具,裡面的設施,為他們相互的取悅,帶來著各種便利。
三人從地毯到躺椅,從躺椅到吧檯,就連吧檯上的酒,都被他們利用了起來,不僅喝它,還用它來澆灌身體,用身體當酒杯,只要有窪陷的地方,都是最好的容器,當然,他們只利用可以利用的窪陷,暖氣的溫度保證著他們能不用衣服御寒,甚至因為激情的燃燒使得他們身體皮膚都冒出了汗水。
這個時候,語言往往是多於的存在,他們交流的唯一方式,只有肢體,間雜會有幾聲暢快的歡笑。
兩個女人都讓王老五嘗試了過去沒嘗試過的地方,她們讓王老五進了三洞,是全壘打,她們也把手指伸進王老五的洞,為他按摩,給予他再度雄起的刺激。
不知道哪個名人說過這麼一句話:‘要想獲得最大的快感,就別嫌棄自己身體的骯髒!’
這句話,真他媽的說到了王老五和兩個女人的心坎裡去了,他們就沒覺得自己的身體骯髒,也沒覺得對方的身體骯髒,甚至因為有了這樣的骯髒,才使得他們更加的放縱。
也許是王晴雯和她秘書已經很久沒這麼痛快過了,或許是因為她們沒遇到過王老五這樣能激發她們高漲情慾男人,所以她們倆猶如邪惡的女魔,盡情蠶食王老五陽剛的美味。
就在王老五與兩個女人激情似火,情慾飽脹的時刻,郝冬梅睡在王老五家那間屬於她的房間裡,做了一個春夢。
夢是人思想和身體的一種發洩,最能代表一個人內心的期望。
郝冬梅的春夢,就是她內心中最大的期望,她夢到自己變成了合歡佛上那十二個女人,享受著王老五給予她十二種最體貼的溫存,像是幻燈片一樣,一個姿勢一個姿勢的在夢中閃過,那十二個女人的面部表情,變成了她自己的陶醉表情,眉開眼笑的接受著王老五的衝撞,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王老五伸在她身體裡的硬物是那麼的粗壯,是那麼的熾熱,燙得她身體裡嬌嫩的肌膚陣陣抽搐,她痛快極了,開心極了,舒服得自己像是飄在了空中,她在夢中真實的聽到了王老五在她耳邊說:‘冬梅,我愛你!你知道我多麼渴望你的身體嗎?知道我內心裡一直想著你嗎?知道有多少個夜晚,我都會夢到你嗎?哦,冬梅,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的胃小彎……’後面這些像詩一樣的話語,都是郝冬梅曾經聽過王老五講起他讀大學時,醫學生們把人體五臟六腑編成情書來記,那個時候郝冬梅聽了王老五給她說過後,總是忍不住的想起來就笑,所以在夢中,她夢到了王老五把自己當作是他身上的五臟六腑,離了哪個臟器都不能,她確實渴望王老五把自己當作他的心他的肝他的胃小彎一樣的去愛,她把這些醫學生們的解剖‘情書’,當作是王老五寫給自己的情書,郝冬梅笑得燦爛極了,她從沒這麼開心過,從未有過如此的身體體驗,她在王老五強有力的衝撞下,最後身體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像是噴發的溫泉水一樣,從她那還沒被男人開發的處女地裡噴出。
郝冬梅被如此暢快的夢驚醒了,哦,不,不是驚醒,是舒服醒了,她舒服得嬌聲叫喚著‘哥啊……哥……’的醒來,用手朝下一摸,床單都溼透,但她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咯咯的笑了,開心又舒心的笑,她還把沾滿液體的手指放到鼻子前陶醉的聞,覺得是那麼的香,她回想著剛才的夢境,忍不住的不停的笑,最後好似害羞了,把被子一拉,矇住頭的在被窩裡偷著樂。
郝冬梅哪裡知道,此時的王老五卻沉浸在王晴雯和她秘書的溫柔鄉中,這已經是王老五完成了第二次與兩個女人的身體相交後,被她們用口和手在安撫。他舒服的躺在躺椅上,王晴雯用口給他喂酒,她的秘書在他胸腹間親吻,手抓住他身下包裹了兩個橢圓蛋蛋的地方輕輕的愛撫,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平靜自然,絲毫沒因為激情過後的疲倦讓他們停止索求彼此的身體的渴望。
此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多了,小區在寒夜中變得出奇的寧靜,還亮著為數不多的幾棟樓的燈光,光線也是暗淡得沒有生機,唯有王晴雯家的豪宅,客廳裡的燈光耀眼如小區裡的一顆明珠,巡邏的保安路過這裡,站在外面朝裡看,沒看到任何的人影,不僅是因為有窗簾遮擋,主要是人根本沒在客廳中,他們中的其中一個也許是新來的,問其他的人:「這麼晚了,這家是不是忘記關燈?多浪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