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週末的約會(三)

坦然/著

郝冬梅在王老五家等他回去,可王老五卻在王晴雯的豪宅裡,在那個室內游泳池中,幾乎忘記了他自己還有個家,哪還會想起郝冬梅,他幾乎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又怎麼能想起別的人來呢。

這裡只有王晴雯和她的秘書,在他眼裡,此時只兩個女人,兩個和他泡在水池中的身軀。他現在的腦袋裡,沒有任何的其它東西,唯有手能感覺到的滑膩皮膚。

也許是游泳池的水溫有些熱,使得三人的皮膚微微泛起了紅,游泳池牆壁上的幾盞防水燈,光線不是特別的強,在滿是水霧中,變得尤其的溫柔,就像安放在牆壁上的幾雙朦朧的眼睛,在靜靜的注視著他們。

水池裡的水,此時也安靜下來,幾乎沒有任何的波紋,像是穿在三人身上的藍色裙子,包裹了他們從胸部到腳的所有地方,遮蓋住他們私密的羞處,水面上的水蒸氣,在燈光照耀下,朦朦朧朧的往上升騰,好似覆蓋在水池上一縷遊動的輕紗。

在水蒸氣輕紗般的籠罩下,三人站成三角形,要是以王老五為中心的話,那麼,王晴雯和她的秘書,就站在他的左右兩邊,像兩個侍女,陪王老五在沐浴呢。

此時,在水中浸泡著的三人身體,都沒有動,唯有伸在水中的手在動。

王老五是雙手不得閒,他的左手撫摸的是王晴雯的臀部,右手撫摸的是那個秘書的私處,雙手都很輕巧,好似怕弄疼了她們似的,而兩個女人,在王老五的輕撫下,鼻孔裡輕輕發出哼哼聲,是那種舒服的哼哼;王晴雯除了唇在王老五的脖頸上親吻外,一隻手伸到了王老五的胯間,握住他那男人雄偉的象徵,她把它當作玩具一樣,很小心點用手指和手掌輕撫;而她的秘書,卻把手撫摸在王晴雯的胸腹上,輕輕的來回觸控,她的唇,有時在王老五的胸口上,有時會與王晴雯的唇接觸,沒戴眼鏡的眼神,變得出奇的有神。

兩個女人的身體,都緊緊貼靠在王老五身上,似乎他身上有著無比強大的磁性,把她們的身體吸得牢牢的,難捨難分,那樣子,恍如一幅美妙絕倫的風景畫,又像是一部愛情電影裡的鏡頭,安靜而又充滿了動感的誘惑。

王老五腦袋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彷彿這一幕在他過去的歲月裡,在某個地方曾經發生過一般,可他卻清楚記得自己從沒和女人在游泳池裡親熱過,但腦袋中卻不斷浮現出以前遇到過這樣類似的情形。

人的潛力是巨大的,尤其是預知未來的潛力,有時候可能會在夢中夢到過未來要發生的事,所以當人遇到了一件從沒遇到,但又很熟悉的事情時,往往都會驚歎說:‘我曾經來過這裡!做過這事!看到過這個東西……’,這就是人的預知能力,這不是迷信,是人都會有這樣的潛能,除非這個人不是正常人。而那些裝神弄鬼,會幫人預測未來的,都是為了騙取錢財,沒一個是好東西,王老五就吃過那種人的虧,因為他母親被一個神婆拉住說什麼白虎星下凡,才導致寒冰這個好女人離開了他,使他至今仍然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光棍,所以他恨那些路攤的‘神算’。

但王老五現在潛意識中,覺得自己曾經有過這樣的好事,確實真實的,不是他精神出了毛病,而是他可能在過去的夢境中,預知了會發生今晚這樣的事情,他的大腦細胞記錄下了會有這麼一天的到來,也許,這也是一個人的命,就是人們常說的那種命中註定吧,既然命中註定要有這麼一齣,就只能順其自然,所謂天命不可違,王老五是個不會違背天意的男人,在女人面前,他從不會錯失美妙的事情。

在王老五腦子裡想這些問題的時候,他忽然感覺自己水中翹立起的命根,被像是一個洞的東西吸了進去,他以為是進到了其中一個女人的身體裡,可他低頭一看,沒了王晴雯的秘書,只看到王晴雯還在他胸前親吻,他這才知道,是王晴雯的秘書鑽到了水裡,用口含進他的寶貝,他興奮得把頭朝後仰起。

王老五痛快極了,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用手抓住王晴雯的頭髮,把她的唇湊到自己的唇上,與她激烈的親吻起來,像是要把她的舌吞進自己的口中,就像她秘書把自己吞進口中一樣,他也想把她的舌吞進去。

就在王老五舒服到快要爆發的時候,水中的寶貝又沒了緊湊的感覺,他忽然覺得自己像是一棵被水沖刷的樹,是那麼的虛無和輕盈,沒著沒落的靠不了岸,他失望極了,想再按住王晴雯秘書的頭,讓她再次沉下去為自己做剛才使得自己超爽的事情,可她像是一條狡猾的魚,遊開了,王老五伸手去抓她的時候,不僅沒抓住,反而王晴雯也遊開他的身邊,聽著她們呵呵的嬌笑聲,王老五沒覺得好聽,而是感到被她們戲弄了,他有些憤怒的大吼:「你們這是逗我玩嗎!給我回來!」

兩個女人沒理會王老五的憤怒,似乎他的怒火讓她們更加的興奮,笑聲增加了幾分誘惑,就在王老五站在那裡大吼的時候,她們已經上到水池邊,各自拿毛巾擦身上的水珠,王晴雯把毛巾一丟,對著王老五做個鬼臉:「你自己一個人玩吧,你的手應該幫得上你的忙,我們倆不陪你玩了!」說完,呵呵的笑著與她的秘書牽起手,小跑著出了泳池的玻璃門。

王老五氣得用手掌拍打著水面,好像惹他惱怒的不是女人,而是這池熱水。

他站在水中對水發了一陣脾氣後,似乎平靜了下來,朝四周看看,自言自語的說:「好啊,你們不陪我玩,我一個人玩。」

自個在裡面遊了兩三個來回,覺得實在無聊,像是一個運動選手沒了比賽的物件,自己也變得沒了那種想爭第一的勇氣。

王老五上到岸邊,拿起兩個女人丟下的毛巾,把身上的水擦乾,找到自己脫下的衣服,此時衣服已經有些溼了,他沒穿,而是抱著衣服,晃盪著他身前辦垂下腦袋的寶貝,走出了游泳池。

客廳裡燈光如晝,可沒見兩個女人在裡面,王老五有些奇怪,怎麼兩個人都沒了呢,正想上樓去找呢,卻聽到來自地下室的聲音,說是聲音,其實是呻吟,不僅有女人的,還有男人的,這回王老五更加驚奇了,難道還有別的男人在這裡嗎?他懷著疑惑,把衣服丟在沙發上,朝地下室那個娛樂廳走去。

呻吟聲越來越大,喘息聲越來越激昂,王老五看到了一閃一閃的光亮,下面沒開燈,像是在放電影,那一閃一閃的光亮,就是熒幕上發出來的。

等王老五走進去,全看清楚後,他樂了,原來還真的是在放電影,一塊很大的熒幕垂在對面的牆壁上,一個投影裝置從吧檯那裡射出逐漸放大的一束光,透射在熒幕上,此時熒幕的畫面,是一個男人與兩個女人在親熱,只見兩個女人一個躺在男人的身邊,與他親吻,另一個爬在他的雙腿間,沒看到在幹什麼,但從女人上下起伏的腦袋上,王老五能準確的判斷出是怎麼回事,這是他熟悉的事情,所以王老五樂了,原來兩個女人是在看這樣的影片,他看著看著,臉上的笑慢慢就消失了,因為他看到熒幕上,上演的不是什麼電影,那上面的也不是什麼演員,而是他熟悉的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剛才還在游泳池裡和他親熱來著,她們正是王晴雯和她的秘書,當他看出是這兩個女人的時候,再也笑不出來了。

而地毯上,兩個女人纏繞成一卷麻花樣,她們發出的呻吟與熒幕上的呻吟混合在一起,整個地下室的空間,都被這樣的呻吟佔據著。

王老五慢慢走到兩個纏繞在一起的女人身邊,跪在她們的頭上,眼睛看一眼熒幕上的畫面,又看一眼地毯上的兩人,他被如此詭異的景象誘惑了,分不清是在現實中還是在虛幻裡,他那剛垂下頭的命根,又昂起了它高貴的頭,王老五伸出雙手,撫摸仰躺在地毯上的王晴雯的臉,此時她的秘書正用口在她胸口上吮吸。

王晴雯睜開醉意朦朧的眼睛,看到是王老五,微微的笑了,把王老五摸在她臉上的一個手指含進口中。

「熒幕上的男人,是你的丈夫嗎?」王老五抬頭看一眼熒幕後,低頭問。

王晴雯沒回答王老五的問話,她的眼角流出兩滴淚來,可眼神還是笑著的,沒有絲毫的悲傷,那種笑,與悲傷沒任何關係,這就叫含淚而笑,是最美麗的笑,也是最悽慘的笑,究竟是美麗還是悽慘,要看那個看到的人是怎麼想的,王老五看到的是美麗迷人的笑,最起碼他沒往悽慘上想,在他眼前展現的,是一幅充滿了誘惑的美麗畫境,在這樣的誘惑下,他說什麼也難以把悲傷與此時的景色聯絡在一起。

王老五俯下身體,在王晴雯的唇上輕輕的吻著,然後在她兩邊的眼睛上親吻,把她流出快滑落的淚珠吻幹,似乎受那種眼淚鹹澀的刺激,王老五感到自己已經融入到了她們二人中間,他沒覺得看到的是下流或是不道德,反而覺得這是一次精神上的洗禮,是聖潔的,最起碼他此時內心是純淨的,沒有齷齪,所以他張開口,伸出舌,用他充滿著身體各個細胞的激情,給予王晴雯最熱烈的親吻,他的吻,像是一種安慰,撫慰這個因喪夫不久,仍然處於傷痛中的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