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
「武哥,要是你不好開口給冬梅說,我找她說吧。」陳銘川老婆此時正好進來,走到陳銘川身邊,坐到椅子的扶手上,一隻手肘斜依在陳銘川的身上笑著說:「有時候,我們女人更容易溝通。」
陳銘川點頭同意:「這倒是個好辦法,有時候,自己的頭得別人來剃。」
王老五哈哈的笑著回答:「謝謝弟妹的好意,這事啊,還是得從我身上找毛病,看機緣吧,說不定哪天我想明白了,會主動和冬梅說。」
「你可別把人家晾得太久,女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也許人家冬梅一直等著你開口呢。」陳銘川老婆是個標準的賢妻良母,心很細,能讓陳銘川這些年始終如一的愛著她一個女人,說明她的魅力除了外表的漂亮,還有內在的美德。
陳銘川用手在自己老婆腰上撫摸著說:「武哥,你也別光看到像錢文明那樣的負面婚姻,你也應該看到我們這對夫妻的甜蜜一面,我就覺得有個老婆在身邊伺候著很幸福,我能有現在的成就,一半的功勞是她的。你別再猶豫不決了,冬梅這姑娘,與你交往這麼些日子,相互都很瞭解,只要你開口,我敢打賭,她肯定一百個願意。」
「武哥不會是有幾個漂亮的女人,一時難以決定要誰吧?」陳銘川老婆一語道破了王老五的心事。
王老五有些臉紅的呵呵笑了兩聲說:「哪有什麼幾個漂亮女人啊,要是有,我還整天這麼無所事事的嗎?早和女人約會去了。」
「要說漂亮,冬梅已經算是漂亮女人中的美人了,這個世界上,恐怕很難再找到比她還美的女人。」陳銘川說。
「我說你們兩個別那麼親熱好不好,看得我這個光棍都嫉妒了。」王老五有意的把話題引開,看著陳銘川撫摸在他老婆腰上的手說:「在我這樣一個單身漢面前,你們夫妻倆也不顧及我的心情,弟妹,你還是下樓去陪我爸媽說說話吧,我和銘川把這盤棋下完。」
王老五的話,說得陳銘川老婆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起來,陳銘川倒是沒什麼,仍然把手摸在老婆的腰上,甚至摟得更緊了。
「銘川,武哥是在嫉妒我們呢。」陳銘川老婆在他的額頭上親吻一口,站起身來:「好了,我下樓去,不影響你們下棋,不早了,下完這盤,就收了吧。」
兩個男人看著女人出門後,又開始下棋,陳銘川落了一子後問:「武哥,你老實說,這些日子,真的沒和別的女人來往嗎?」
「沒有,哪有什麼女人啊。」王老五想都不想就回答。
「你不覺得難受?」陳銘川邊在棋盤上落子邊問。
「都這把年齡了,哪能和二十幾歲時比。」王老五回答。
「騙人,你肯定有女人,我從你的話語中能感覺到。其實,像你這樣,有幾個女人也不奇怪,但可別傷了冬梅的心。不瞞你說,我現在又找回了過去談戀愛時的感覺,看來是我的第二春開始了,內心充滿了激情,身體彷彿也變得年輕了,你是知道我這一生就我老婆一個女人的,可我每次和她那個,呵呵,都有不同的感覺,別的男人說男女之間過於親密,時間久了會厭倦,可我和老婆,從沒厭倦過,她總是能滿足我的需要。所以我認為,找一個自己最愛的女人,是不會出現像別人說的那樣婚姻疲勞的。現在給你說這些,也許你不能完全明白,等以後你有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會理解我今晚說的可不是自誇。」陳銘川可謂苦口婆心,用自己婚姻的幸福,來打動王老五。
王老五下了一子後說:「銘川,看來我今晚輸了,你的棋藝可是大有長進啊。」
陳銘川聽出了王老五的話外之音,哈哈笑著說:「我這是沒有煩心事,心如處子,不像你,心亂如麻。」
王老五站起來,真想抽支菸,可陳銘川在,只好忍著,他給陳銘川說:「銘川,你等著,我給你看樣東西。」說完,走到保險櫃前,打算拿合歡佛給陳銘川看,他想給這個好朋友一些生活的樂趣,想讓他在和妻子的恩愛中,受到點額外的啟發。
王老五拿出合歡佛,讓陳銘川把棋盤收了,給他一雙白手套,然後開啟盒子,十二對男女性歡彩色瓷器,展現在陳銘川眼前,把他吸引得有些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陳銘川拿起其中一對,看了一會,嘖嘖稱讚道:「神奇,真是神奇!武哥,你家裡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
「這是寒冰出國前留下的,說是送給我和江雪的禮物。」王老五回答。
陳銘川這回更加吃驚,把手裡的合歡佛放下,看著王老五問:「你說這是寒冰給你的?」
「是啊,是她委託冬梅送到我手裡的。」王老五回答。
「這就是緣分,是你和冬梅的緣分。」陳銘川說。
「哦,這話怎麼說?」王老五有些奇怪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