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如影隨行的女人

這回輪到王晴雯吃驚了,她仰起裸露的上半身,幾乎把雙乳湊到王老五的嘴上,盯著王老五問:「你怎麼會知道這件寶物叫合歡佛?」

王老五看了眼近在咫尺的誘惑,很想張口去含垂在唇上的乳峰,那上面的兩個突起,還是那麼的紅潤,不像有些結婚後的女人那樣發暗,還是像沒結婚前的姑娘一樣的有著鮮豔的色澤,像是兩顆快成熟了的半紅葡萄。王老五有些口乾的嚥了口唾液,沒說自己家裡有合歡佛,而是撒謊說:「我也是聽一個朋友曾經提起過。」

王晴雯有些失望的‘哦’一聲,再次躺下,雙手交叉放在腹部繼續講述:

「成吉思汗最終殺了蔑爾乞部落的首領,表面上是為自己的奇恥大辱血了深仇,其實是他得到了合歡佛後的殺人滅口,不想把合歡佛被自己佔有的事情傳出去,他得到合歡佛這件寶物後,有些失望,因為那隻不過是些男女交歡的玩物而已,不是什麼神器,不過,他還是相信了關於合歡佛的傳說,並且通過自己與妻子孛兒帖在蒙古包裡反覆的按照上面的實踐,從中得到了無窮的樂趣,也因為如此,他才對這個曾經被蔑爾乞人強佔的女人逐漸產生了點點愛意,始終把她當作是自己的結髮妻子,儘管他後來有過不少的女人,但他始終只認孛兒帖為自己的原配妻子。況且,孛兒帖這個女人,並不是柔弱的人,她有著和她父親一樣寬曠的智慧,她知書達理,能很好的處理成吉思汗家族間的一些內部矛盾,可以說是成吉思汗的一個好幫手,尤其是在處理成吉思汗那些妃子之間的矛盾上,她很有辦法,所有的妃子都服她,沒一個敢亂來的,所以成吉思汗對這個女人,不是像愛合答安那樣的愛,而是尊敬她,成吉思汗其實心中一直想著合答安。」

王老五知道,一個使少年變成男人的女人,是那個男人心中的一生最難以忘記的,因為他曾經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是一個女人教會了他怎麼去享受男歡女愛的,在他心裡,一輩子的感激這個女人,永遠都忘不了她。

王晴雯當然不知道王老五此時在想什麼,她只管講述她的故事:

「說來也奇怪,也許真的是合歡佛給成吉思汗帶來了超好的運氣,或者是合歡佛真的有魔力,成吉思汗自從得到合歡佛後,在草原上,人馬逐漸的壯大起來,從白手起家,到擁有一個強盛的部落,最終為他的父親報了仇,滅了塔塔爾部落,他也遵照父親臨死前的遺願,殺了塔塔爾部落凡是車輪高以上的男孩,女人就像草原上母牛母羊一樣,是能給部落帶來繁衍的‘動物’,所以是受到保護的,沒被殺害,而是成為了成吉思汗部落男人們的女奴,其實是性奴,專門供男人玩樂的,也是為男人生孩子的。在成吉思汗大敗塔塔部落之後,他少年時代的救命恩人和人生中第一個女人,也就是合答安,終於來到了他的身邊,這個時候的合答安已經是將近四十歲的女人了,她儘管嫁給了傻駱駝,可她一刻也沒忘記過成吉思汗,每次只要她聽說成吉思汗與人打戰,她都會向長生天(草原上至高無上的神)禱告,祈求成吉思汗能平安,為成吉思汗每次的勝利而喜悅。成吉思汗也始終沒忘記過這個教會自己怎麼征服女人的女奴隸,在兩人見面時,成吉思汗的部下便殺了合答安的丈夫傻駱駝,而成吉思汗的長子,也就是與合答安生的那個男孩,始終把傻駱駝當作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所以在成吉思汗部下殺了傻駱駝後,這個成吉思汗的長子,也殺了殺害傻駱駝的那個小首領,差點被處死,好在合答安給成吉思汗及時說出了這個孩子的身世,才倖免於難。合答安和傻駱駝沒有生育過任何子女,因為她始終沒讓傻駱駝碰她,她只把成吉思汗當作是自己唯一的男人,可謂守身如玉。成吉思汗部下殺死傻駱駝,其實是因為傻駱駝對塔裡忽臺十分忠誠,不願意投降,才被殺害的,所以當時究竟是成吉思汗下令殺的還是誤殺的,誰也說不清楚,合答安並不難過,死了丈夫的女人,沒為自己丈夫的死難過,也只有合答安才會這樣,因為我也死了丈夫,他的去世,讓我生不如死,所以我不能理解合答安為什麼沒為自己丈夫傻駱駝的死難過。成吉思汗為了兌現曾經的承諾,想讓合答安成為他的妃子,可合答安沒有同意,因為她愛成吉思汗,所以才不願意做妃子。作為一個女奴,她不敢奢望能成為成吉思汗的妃子,她只期望能伴隨在他左右,她不是那種施恩圖報的人,她知道成吉思汗這時需要的是年輕貌美的側妃來調節他由於血腥的廝殺帶來的高度精神壓力,合答安還是堅持自己的心願,給成吉思汗做了奴婢,侍侯了他一輩子。合答安以特殊的身份,成為成吉思汗的一個家庭成員,伴隨著成吉思汗南征北戰,始終伺候在他的身邊,當然,她也隨時的陪成吉思汗睡覺,只要成吉思汗需要,她都會很溫柔的陪他睡覺,為他做任何可以做的事情,與他一起分享合歡佛上的那些歡愛。那時候,在每次血腥的戰爭結束,成吉思汗都會找一些俘虜中漂亮的女人玩樂,這些事情,都是合答安為成吉思汗打理安排的,像是他的一個選擇女人的管家,一是要;選那些年輕漂亮的,二是為了保證成吉思汗的安全,所以合答安都會事先做好選上的女人思想工作,讓那些女人心甘情願,服服帖帖的為成吉思汗服務,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要經過合答安的專門培訓後,才能和成吉思汗睡覺。每次,合答安都會找到成吉思汗喜歡的那種美貌女子,讓她們給成吉思汗帶來無窮的樂趣,甚至,她還會親自與她們一起享樂,所以合答安深得成吉思汗的喜愛。」

王晴雯側頭看了眼王老五說:「我這樣講,你不會認為我太壞了吧?可不要以為我是在講下流故事。」

王老五正聽得過癮,聽到王晴雯這麼一問,也側過頭去,與她面對面的眼神相對的說:「壞?哈哈,我怎麼會那樣認為呢,你的講述,應該是超越歷史的,比那些偽君子們寫的歷史,還要更符合人性的本能,一個血腥屠殺戎馬一生的英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敵人砍了腦袋的男人,怎麼會沒有壓力呢,那個時候,釋放自己壓力的最好辦法,就是找女人親熱,在用鐵蹄和鋼刀征服了敵人的同時,用自己的雄偉再征服女人,應該是當時男人慾望的真實寫照。所以我沒覺得你的講述下流,反而覺得這才是真實的。對了,那個合答安的兒子,也就是成吉思汗與合答安生的兒子,最後怎麼樣了?」

王晴雯把頭湊過來,幾乎唇碰到王老五的唇,她撥出的熱氣,帶有淡淡的紅酒味道,王老五以為她要吻自己,都已經準備好了,打算只要她把唇吻上來,就接受,可王晴雯卻在離自己唇邊一寸左右的地方停下來,沒有更進一步,然後忽然撤離開,又把頭正面朝上的看著頭頂的水晶玻璃倒影說:「這是我給你講這個故事的最終目的,所以你暫時等待一會,不要著急,我會給你完全講完的,我們還是先來說說成吉思汗的一些你不知道的生活吧。」

在王晴雯的唇離開後,王老五有些失望,那種想親吻的感覺,更加的強烈,這麼近的距離,卻不能得到,使得這種誘惑更具有魅力,要是立刻得到了,反而會覺得沒那麼美好,所以王老五忍耐著自己的衝動,他心裡也知道,王晴雯也在忍耐著,兩人像是在比賽誰更有耐力一樣,都沒跨出最後一步。王老五繼續聽王晴雯往下講述:

「成吉思汗就這樣在合答安的陪伴下,與那些被合答安挑選出來的俘虜女人們過著他征服世界和女人的生活,也許他醉心於征服世界,是為了征服更多的女人吧,想嚐遍世界上所有不同膚色女人的滋味。他的鐵騎幾乎踏遍了歐亞大陸,也把他的種子,播灑到所到的地方,蒙古人的後代,也播種在歐洲白人那些女人的肥沃身體裡,到現在,有不少的蒙古血統的人生活在歐洲,都是那個時候成吉思汗帶領的血性男兒們播下的種,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成吉思汗為人類繁榮和進化,做出了相當大的貢獻,用現在優生優育的角度看,也是最佳的雜交培育,這是一個跨洲的生殖運動,不亞於哥倫布率領的男人把歐洲的種子跨洋播灑進美洲土著女人身體裡的偉大歷史,這是我們祖先的驕傲,說明我們祖先男人的偉大和雄壯,能征服其他男人擁有的女人,這難道不值得驕傲嗎?成吉思汗是個慾望無盡的蓋世男兒,他不僅野心勃勃,而且在和女人的交歡上,也是個好手,他喜歡歐洲那些白皮膚的女人,關鍵是他能征服那些一般亞洲男人難以征服的歐洲女人,人的身體器官構造,基本與其身材相當,一個蒙古大漢,能把歐洲塊頭不小的女人征服在胯下,你想一想,要不是有那樣的男人本事,能做到嗎?我們的天之驕子成吉思汗率領的蒙古勇士們,就能做到,他們所到之處,那裡的男人幾乎難以抵擋,有的地方,甚至乖乖的開啟城門,讓出他們的女人,迎接成吉思汗的蒙古勇士,如果每到一個地方,都受到頑強的抵抗,那麼,成吉思汗也不可能把戰火燒到波斯灣,其實,他能有如此的勢如破竹,基本上是抵抗少歡迎的多,他的大軍像是一次長途播種旅行,要不是有大海的阻攔,不難想象,他可以早先哥倫布征服美洲大陸,要真是那樣,現在的美洲,說不定就是亞洲人的天下了。說這些,當然只是我們後人的一些幻想罷了,那些歷史學家們在寫這段歷史的時候,光從路線上判斷那時候成吉思汗大軍的艱難,其實,也沒那麼艱難,戰事並沒那麼多,而成吉思汗的大軍能來去自如,說明一點,就是當時那些地方人口稀少,根本沒法阻攔當時的蒙古勇士,甚至武器裝備也不及遠道而來的成吉思汗大軍,在這樣沒法抵抗的情形下,那些當地的男人能不為了保命而主動獻上女人和美味佳餚嗎?所以成吉思汗能成蓋世英雄。在這些征服的過程中,合答安始終不離他左右,見證著他的豐功偉業,也見證著他對女人的征服慾望。一個男人如果連女人都難以征服,那還談什麼征服世界呀,所以成吉思汗得到合歡佛後,更加有了征服女人的法寶一樣,可謂是戰則必勝,在他大帳裡,不停的變換著不同的女人,唯一不變的是就是合答安這個成吉思汗性啟蒙的女人,不管是成吉思汗與什麼樣的女人在暖帳裡歡愛,都有合答安的身影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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