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王老五從頭頂的倒影中,看到了一個沒穿上半身衣服的女人,與房間四周那些男女明星們的寫真照,相映成趣,似乎在與那些明星們比美,又似在他(她)們面前盡情的展露自己,和他(她)們和諧相處一般。
王晴雯暴露出的身體肌膚,有些微微發紅,可能是因為酒精滲透到了毛細血管中,擴張了皮膚下的毛細血管,使得肌膚泛起桃花樣的粉紅,從臉到肚腹,像是施了脂粉,在燈光的照耀下,變得更加嬌嫩而誘人。
而此時的王老五,有些不協調的躺在這樣一個軀體身邊,顯得有些土氣,不倫不類的,他自己看著都覺得有些難堪,想把身上的衣物也脫了吧,又覺得不好意思,於是很尷尬的不敢側頭看王晴雯,可是不側頭看,頭頂上的倒影看得還比側頭看還完整,這讓王老五實在汗顏。
王晴雯沒覺得不自在,很坦然。她品嚐著杯子裡的紅酒,沒再要求王老五這個客人與自己一樣,而是繼續講述起他丈夫家族的傳奇故事:
「合答安與成吉思汗那次羊毛堆裡的歡愛,種下了一顆種子,這顆種子在合答安的肚子裡茁壯成長,她的父親眼看自己女兒的肚子越來越大,實在沒法,只好把合答安下嫁給了一個當地人叫傻駱駝的奴隸,幾個月後生下了一個男孩,這個男孩才是是成吉思汗的真正意義上的長子,是他的親生骨肉,可這個事實,成吉思汗不知道。他逃離後,在十八歲那年,迎娶孛兒帖的路途中,被蔑爾乞部落襲擊,搶走了還沒娶進家門的妻子,這件事成了他一生中的奇恥大辱,立誓要報仇。而孛兒帖被蔑爾乞人搶走後,被那個部落的首領佔有了身體,也懷上了孩子,這個孩子,在沒出生前,成吉思汗靠著自己義父和結拜兄弟的幫助,搶回了妻子,看到她肚子大了,他猶豫著差點殺了孛兒帖,但在他母親的勸說下,他還是把孛兒帖當作自己的結髮妻子,沒幾天,孛兒帖生下了一個男孩,這個男孩就是朮赤,名義上的成吉思汗的長子,但其實是蔑爾乞人的後代。」
王老五等王晴雯講到這裡,才開口問:「那麼,合答安呢?她後來怎麼樣了?」
王晴雯把酒杯放到頭後的紅木几上,酒瓶裡也沒酒了,她喝得有些暈忽忽的,眼神迷離的看著王老五問:「你也很在乎合答安嗎?她是個不幸的女人,還是個奴隸,你為什麼這麼在乎她呢?」
王老五把自己杯子裡的酒一口喝乾,回答說:「因為這個女人有情有義,她當時冒死救下成吉思汗,這樣的舉動,就是一般的男人也很難做到,所以我覺得她是個真女人。」
「哈哈,要是我丈夫還活著,你肯定會是他的好朋友,他有著與你一樣的觀念,你們在某些方面很像。」王晴雯開朗的哈哈大笑著說。
「請你繼續往下講好嗎?我想知道合答安後來怎麼樣了。」王老五有些等不及的問。
王晴雯卻回答說:「先不說合答安,我還是先把孛兒帖的事情給你說清楚,免得以後你會聽下面故事時覺得混亂。」王晴雯用手指在自己腹部輕輕的上下觸控著又開始往下講述:
「孛兒帖有一件陪嫁寶物,被蔑爾乞人搶走她同時,寶物也被搶走了,這件寶物是從大宋北國公主一起傳到蒙古的,聽說只傳女不傳男。其實,蔑爾乞人搶成吉思汗的女人真正目的,是為了得到這件寶物,傳說這件寶物可以給人魔力,帶來榮華富貴,甚至可以依靠它得到天下,你想啊,一個部落,搶個女人有什麼意思,要不是為了這個東西,能幹這種下三濫的勾當嗎,儘管蒙古歷史上就有搶親的說法,可一個部落傾巢出動,就為一個女人,怎麼也說不過去,所以這其中肯定有別的什麼原因。這個事實,是在成吉思汗搶回妻子孛兒帖後,才從妻子口中知道的,他曾經也聽說過這件寶物的傳說,所以,他也想得到這件寶物。」
王老五又插話說:「這件寶物,是不是合歡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