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王老五和郝冬梅從機場直接回郊區的別墅家裡,今天郝冬梅請了假,要到明天中午才接班,所以她和王老五回了別墅。
郝冬梅難得這麼放鬆的休息,所以她在第二天,和王老五一早起來的去晨跑,這還是她第一次和王老五晨跑,受楊匯音的啟發,她要利用一切可以和王老五在一起的機會,與他多分享一些屬於他的生活,好不容易有個可以睡懶覺的機會,她也放棄了,為的就是要儘快的融入到王老五的生活中。
王老五並排的和郝冬梅一起跑,他比平常慢,給郝冬梅講起晨跑的好處:「剛開始,不要跑得太快,均勻的呼吸,腳步儘量的放輕快些,跑步不僅是為了鍛鍊,主要是為了放鬆全身的肌肉和身心,讓肺部的肺泡得到淨化,曾強肺細胞的功能,以後,你有時間,一定要堅持跑,對你的身體和精力有幫助。」
郝冬梅還沒跑到山腳下,就已經氣喘得不行了,她的腿有些抽筋,從王老五家門口開始,到這裡已經跑了快三千米,這還是她大學畢業後第一次跑這麼遠,她坐到路邊的一塊石頭上,滿臉漲紅,大口喘氣,搖擺著手,有氣無力的說:「哥,我……再也跑不動了,腿有些抽筋。」用手去揉小腿。
王老五蹲下來,單膝跪地,把郝冬梅抽筋的那條腿抬起來,給她揉:「第一次都這樣,以後慢慢就會好的,是這裡嗎?」
「嗯,就是這裡,肌肉像是打了個結一樣。」郝冬梅回答。
王老五於是用手指慢慢的從上到下往下捏郝冬梅抽筋的腿,給她疏通痙攣的肌肉。
「怎麼啦?」王老五昨天一早遇到的那個新來的女人,仍然穿一身白色的運動服,跑到王老五他們身邊停下來問。
王老五抬頭看到是她,笑著回答:「早上好!她抽筋了。」
白衣女子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和脖子上的汗,蹲下來看了眼郝冬梅,從王老五手裡接過郝冬梅抽筋的腿:「我來看看,可能是受涼了。」說著,雙手輕輕在郝冬梅抽筋的腿上揉。
郝冬梅看著王老五,那意思是問:‘這個女人是誰?你怎麼會認識她?’她以為王老五那種到處留情的毛病又犯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不疼了,謝謝你。」郝冬梅把腿從白衣女人手中抽回,站起來,給王老五說:「我先回去,你再跑一會吧。」說完,有些生氣的朝回家的路走去,腳還一瘸一拐,明顯的還沒完全恢復。
王老五哪能讓她一個人回去,說:「今天我也跑得差不多了,我和你一起回去。」然後向白衣女人笑笑,打個招呼後,追上郝冬梅,用手攙扶著她。
郝冬梅在王老五的手攙扶住自己那一瞬間,扭頭朝後看,見那個白衣女人還站在路上朝他們望,於是問王老五:「她是誰?哥不會又認識了個新的女人吧?」
「哦,她呀,是新搬來這個小區的,昨天才認識。」王老五也扭頭朝站著的女人看一眼,回答郝冬梅。
「也是個二奶吧?看她那樣,八九不離十的是個二奶。」郝冬梅沒好氣的說,她知道住這裡的漂亮女人,大都是被男人包養在這裡的。
王老五不經意的回答:「也許吧,現在你的腿還抽筋嗎?要不要歇一會?」那種關愛,溢於言表。
「沒事,還有些酸脹,走走就好。」郝冬梅挽住王老五的胳膊,她有意這樣做,是做給那個白衣女人看的,可惜那個女人已經沒再看,轉身跑開了。
郝冬梅吃了早餐,洗澡後又睡了一會,王老五在十一點叫醒她,隨便吃了點午餐,開車送她到酒店上班。
王老五在回來的路上,剛拐進通往小區的那條路,一輛硬頂賓士跑車超過自己的車,在車子擦身而過時,王老五掃了一眼,原來是那個新搬來的女人,那個女人也看到了他,車子超過去後,停在了前面的路邊,她朝上掀開車門,走下車來。
王老五也把車停在她車子的後面,開門下了車,笑著走到女人身邊說:「這麼巧,又遇到你,是從市區裡回來嗎?」
「是啊,到超市買了點東西,你女朋友的腿好點沒?」女人也笑著和王老五說話。
「女朋友?」王老五有些莫名其妙,然後才反應過來,哈哈笑著說:「她還不是我女友。」
「哦?這麼說你是正在追求中?」女人在昨天早晨第一次遇到王老五時,就猜出了他沒結婚,因為王老五給她說是和父母住在一起。
王老五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是啊,正在追求她。」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認自己追求郝冬梅,以往都是說郝冬梅是妹妹。
「她很漂亮,很清純,你很有眼光。」女人和王老五站在路邊,上下打量王老五。
王老五覺得她穿這身衣服比穿運動裝好看多了,長裙,高筒靴,上身羊絨高領毛衣,顯得腰身很細,胸脯很飽滿,頭髮朝後盤著,看上去優雅端莊,臉上淡淡的化了妝,耳垂下掛一對鑲嵌了鑽石的吊墜。
「你的車不錯。」王老五看著車,此時車子門像鳥翅膀一樣朝上展開,這這種高階跑車,在島城還很少看到,價錢幾乎是自己那輛車的兩倍以上,是賓士跑車裡的頂級了,王老五心裡卻想:‘包了這個女人的男人,一定是超有錢男人,否則怎麼會買這麼名貴的車給她開呢。’
「還算湊合吧。」女人笑了笑,問:「還不知道先生是怎麼稱呼呢?」
「王健武。」王老五沒再說自己是王老五,在這樣一個女人面前,哪還敢稱自己是王老五。
「哦,和我一個姓,我叫王晴雯。」女人回答。
此時,路邊幾輛往來和他們擦身而過,每輛車朝他們身邊經過時,開車的不管男還是女,都朝他們身上看,像是看到了一對怪物一樣,那眼神有的嫉妒,有的羨慕,還有的是看車比看人還來興趣。
「我們回吧,站在這裡說話,讓人家覺得怪怪的,我感覺渾身像長滿了眼刺一樣的不自在。」女人臉泛紅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