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女人之間的友誼,不是說說閨房密話那麼簡單。
楊匯音與郝冬梅之間,那種勝過親姐妹的親密,是建立在兩人大學時同病相憐的困苦上,在那種相互需要鼓勵和幫助的時候,她們給予了對方最大的關愛,所以她們的友誼深厚。
楊匯音獨自到酒店與郝冬梅共進晚餐,兩人都很開心,尤其是郝冬梅,吃完晚餐後,她和楊匯音再次回到她們一起度過四年的大學校園裡,追憶她們共同走過的點點滴滴,最後,她們還到大學附近的那個夜市,還是到那家燒烤攤,老闆還是那個老闆,可他已經認不出這兩個時髦的美麗女人了,他根本不相信,眼前站著的這兩個女人,就是以前每次只買兩串燒烤的小氣女生,在郝冬梅用陝西口音說話後,這個燒烤攤的老闆才想起來,於是拍著腦門的問:
「兩位漂亮的學生娃,一年多沒見了,長得可是越來越漂亮迷人,這個大學裡的女生,很少見你們這樣的。怎麼樣,還是給你們老規矩嗎?」
郝冬梅和楊匯音咯咯的笑,楊匯音首先回答:「對,還是老規矩,一串烤韭菜,一串烤羊肉。」
郝冬梅卻說:「匯音,現在又不是沒錢,多要點吧,我出錢就是。」
楊匯音瞪了郝冬梅一眼責備似的說:「你是餓嗎?剛才吃的還沒消化,現在能吃多少呀?」
郝冬梅回答:「過去咱吃不起,為了解解饞,每次都是一串素的一串葷的,現在又不是過去的那樣,為啥還那麼省呢?」
楊匯音拉起郝冬梅的手說:「冬梅,我們不是吃不起,我們是回來懷舊的,所以還是照舊,那樣才能吃出過去的味道來。」
就這樣,兩人讓燒烤攤的老闆按以前的,烤了一串韭菜和羊肉,一人手裡拿一串,然後相互給對方喂著品嚐,兩人還是原來那樣,都捨不得多吃,想盡量的留給對方多點。
味道還是那個味道,可心情卻沒了過去的心情。
王老五和楊匯音分手後,心情始終不怎麼好,他回家坐在書房裡,拿出楊匯音還給他的銀行卡,他翻來覆去的看,好似這卡上有什麼秘密似的。
王老五沒去參加郝冬梅和楊匯音的聚會,他覺得自己在她們面前會很尷尬,所以當郝冬梅再次給他打電話時,他找了個理由沒去。
這一夜,郝冬梅和楊匯音過得很充實,兩人回到公寓,一起泡了個熱水澡,還蒸了桑拿,相互給對方按摩。
楊匯音驚歎郝冬梅的身材:「冬梅,你比以前更美了,皮膚光滑了很多,從你身體的變化,可以知道你這一年多時間裡,確實過得不錯。」
郝冬梅匍匐在蒸房墊了白浴巾的木條上,享受著楊匯音在她背部的按摩,舒服得哼哼說:「匯音,太舒服了,你按摩得比我們酒店那些專業按摩的技師還要好。我哪有你那麼漂亮,你可是我們班男生眼裡公認的美女,還記得那次我們偷聽到的幾個男生在背後對你的評價嗎?說你有種成熟的美,是個冷美人,他們說很少看到你的笑,那些男生還打賭,看誰能把你逗笑呢。」
楊匯音把雙手按壓在郝冬梅的雙肩上,摸著她細嫩的皮膚問:「冬梅,你住進公寓後,你哥他經常過來看你嗎?」
郝冬梅哼了一聲說:「他,哼!才不來呢,一次也沒主動的來看過我,每次我從他家回來,要他上樓坐一會,都說太晚了。」
楊匯音臉上閃過一絲苦澀的笑說:「你沒按我說的,自己主動的和他那個嗎?」楊匯音的手按向郝冬梅的腰,然後到了她的臀部。
郝冬梅有些羞澀,停了一會,才鼓起勇氣的翻轉身來,仰面躺著,雙手枕在頭下,看著楊匯音說:「匯音,其實我早按你說的那樣做了。」
楊匯音盯著郝冬梅正面全裸的樣子,忍不住的用手在她腹部按摩,逐漸的朝上,到達了郝冬梅飽滿的胸脯上。
郝冬梅以前經常在酒店裡做按摩,習慣了,沒有任何的反應,所以她很自然的由著楊匯音在她身上用手按壓。
楊匯音過去也摸過郝冬梅的胸,但都是在兩人躺一個被窩裡相互調笑時摸的,沒這麼全裸的摸過,她感覺摸另一個女人的胸,與摸自己的完全不一樣,手感好極了,可她沒邪念,也沒有意的挑逗郝冬梅,而是像給她做胸脯保健一樣的按摩,她還不知道郝冬梅曾經因為自己給她出的主意和王老五做過尷尬的事情,聽郝冬梅這麼一說,她還真有些想知道王老五和她到底是為什麼一直沒那個。
「哦,這麼說你試著做過了?他沒要你嗎?」
不知道是蒸房太熱,還是因為羞怯,郝冬梅臉蛋紅撲撲的回答:「那次,人家堪死了,哥他壓根就沒想碰我的意思,把我可打擊得差點跳樓。」
楊匯音咯咯的笑了,按摩在郝冬梅身上的手停了下來,坐到旁邊說:「看來你哥是個無能的男人,你這麼好的身材,又如此的漂亮,也不動你,說明他有問題。」楊匯音瞭解王老五,知道他不僅沒問題,還比別的男人都懂得和女人的歡愛,她是有意這麼說的。
郝冬梅坐起來,手在楊匯音裸露的大腿上拍了一下,嬌聲罵道:「你可壞了,教了人家這麼個辦法。」然後才說:「哥他不是有問題,要是有問題,也不會和江雪姐姐她們幾個女人那麼好了,他是因為心裡有她們,才不喜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