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王老五聽著音樂,看著酒保雙手在忙碌。
這個酒保長得很秀氣,有些女性化,屬於時下流行的中性美,頭髮染成棕色,在髮膠的支撐下朝天立起,有些像卡通里人物的髮型,白襯衫外套了件黑馬甲,領口出帶著領花,讓人看起來很乾淨利索。
「你是幾點開始接班的?」王老五問。
「凌晨五點。」小夥子說話的聲音有些尖聲尖氣的,與他的外形很相襯。
王老五知道酒吧是二十四小時營業,所以不奇怪他凌晨五點上班。
「一般這個時候,都沒什麼人來吧?」王老五朝空蕩蕩的酒吧看了看問。
「今天是週六,所以沒人,週一到週五,還是有人的,都是些白領,甚至有的人還帶了筆記本到這裡來喝咖啡辦公的。」酒保回答。
王老五看到兩個酒吧服務生在不遠處用抹布擦拭桌椅,有個收銀的女服務生坐在吧檯盡頭朝這邊看。
「你有女朋友嗎?」王老五想知道這樣一個具有女性特徵的小夥子,會不會有性取向的混亂。
「有啊。」小夥子微笑著回答。
「女的?」王老五問。
「當然是女的。」酒保笑了,停下手中的活,看著王老五回答。
「看你年齡,應該不到二十吧?」王老五喝了口雞尾酒問。
「今年剛好二十。」酒保說完,問:「先生是做生意的吧?」顯然他不認識王老五。
「我?」王老五苦笑著回答:「失業了。」
「你真會開玩笑,哪有失業的到這裡喝一百多一杯的雞尾酒呢。」酒保根本不相信王老五的話。
「你和你女朋友認識多久了?」王老五問。
「現在這一個認識不到半年。」酒保回答,又在忙他手裡的活。
「哦,這麼說你以前有過女朋友?不止一個吧?」王老五來了興趣,這樣一個缺少陽剛的男人,竟然還不止一個女朋友。
「呵呵,是啊,因為新認識了現在這個,以前那個就掰了。」酒保沒半點拘謹,說起這些,就像吃飯睡覺一樣的自然。
「你女朋友也在酒吧上班嗎?」王老五想知道一個酒吧酒保的女朋友會是什麼職業。
「不是,她還讀書。」酒保回答。
「還在上大學嗎?」
「是啊,島城大學,還有兩年才畢業。」
「你們怎麼認識的?」
「網上認識的。」酒保把一個擦好的玻璃杯放到頭頂的架子上回答。
王老五這下更來精神了:「再給我來一杯,同樣的,是叫‘豪情男女’是吧?味道真不錯。」
「看來先生經常到我們酒吧喝酒,這個‘豪情男女’是我們豪情酒吧的特色雞尾酒,味淡,酒精含量比啤酒還低,男女喝後口有香氣,這是專門為來這裡的那些情侶調變的。」酒保給王老五講解著‘豪情男女’這種雞尾酒的好處。
「我還是第一次喝,不常來這裡。看來你們老闆還真會做生意,把酒吧名字都起到了雞尾酒上。」王老五想了解一個酒保對侯寶生這個人的看法。
酒保把頭湊過來,小聲的說:「我們老闆有後臺,相當大的後臺。」
「哦,什麼樣的後臺?」王老五眨巴兩下眼睛問。
「聽說一個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給我們老闆投資和撐腰呢。」酒保朝那邊的收銀員看了看,生怕被她聽到似的,把聲音壓得很低的說。
「你見過那個後臺老闆嗎?」王老五覺得有些好笑,把自己謠傳成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了。
「沒見過,聽我們這裡的一個保安說,那個人前段時間,把島城的一個盜竊保險櫃的黑幫老窩給端了,這事把全島城的黑道都轟動了,都說那個人將是領導這個城市的黑道老大。」酒保眼睛放著光彩,他似乎對這些事情很羨慕,談起這些來,津津有味。
「哦,有這麼厲害,那個人叫什麼名字?」王老五真想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