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香孩兒撒野脆香樓

我們的太祖爺,自幼飽讀詩書,練就一身無敵功夫。在他二十一歲那年,他為了尋找到救世的辦法,獨闖江湖,結識了不少的英雄好漢,他後來率領著這些英雄好漢們,所向無敵,把當時破碎的河山一舉統一,挽救了處於水深火熱中的黎民百姓。

太祖爺的傳奇故事很多,但我今天要給大家講的,是我們的太祖爺如何創立了太祖神拳的故事,這是我們趙家莊上千年流傳下來的。

這是發生在……

王老五認真的聆聽,從趙洪全老人的講述中,他把自己檢視的歷史方面的內容一結合,還真是很吻合。

原來,趙匡胤離家出走,闖蕩江湖的那一年時間裡,他到了成都,吃住在一家食宿都可以的酒樓。

沒多久,他身上的銀子花光了,變得窮困潦倒,只好賒賬吃喝。

一天,他又讓小二給他酒菜,可店小二卻先找他要過去的酒菜錢和住宿費,並說只要他現在能拿出一文,以前的賒帳全了不算,這頓還免費,可惜趙匡胤這個時侯已經身無分文。

就在他被人恥笑時,有一個人沒笑,他靜靜的坐在一個角落裡冷眼看著這一切,當趙匡胤灰溜溜的走出酒樓,準備到別的地方找吃的,那旁觀者隨即起身,跟了出來。

趙匡胤穿著髒兮兮的長衫,戴著快發白的冠(就是我們現在人說的帽子),踢踏著露了腳趾頭的布鞋,出了酒樓,昂首挺胸,把自己還真當作一個將來能幹出一番大事業的人(用現在的網路語言說,他很yy。),在他眼裡,根本沒一個可以看上眼的人。

「這位公子,請留步。」從酒樓跟出的男人小跑幾步追上趙匡胤,在他身邊作揖道。

趙匡胤斜眼看了這個人一眼,翻了翻白眼問:「你是誰?為何攔我的駕?」

那個男人大約四十來歲,穿著講究,腰間掛了一把帶牛皮鞘的鋼刀,腳蹬雲鞋(一種當時男人穿的布鞋,厚底,像現在人說的千層底的那種。),身高八尺(古代的尺寸比現在的尺寸要誇張一些,要是按現在三尺為一米的算,這個人就快到三米了,比姚明都要高,其實那個人也就一米八左右。),虎眉大眼。

「在下單田凡,想請公子喝杯酒。」這個男人很恭敬的給趙匡胤說。

「喝酒,好啊!我正口渴呢。」趙匡胤一聽說有酒喝,高興了,能不高興嗎,他現在還餓著肚子呢,此時一聽說喝酒,肚子咕嚕嚕的雷鳴般響起來,他用手摸摸肚子,呵呵的笑著說:「聽聽,你一說喝酒,把我的酒蟲給驚醒了。」他還真能找到臺階下。

單田凡側身一步,做個請的手勢:「有請公子移步。」

「要是去剛才我出來的那家,就免了,我是再也不去他家喝酒了,他家的酒酸,咱們換一家吧。」趙匡胤這是喝不上酒還說人家酒酸,他還有理。

「好的,到脆香樓怎麼樣?」單田凡說的脆香樓,可是當時成都最有名的酒樓,出入那裡的,都是當地豪門或是衙門裡的公子哥兒。

「好啊!好啊!咱們就去脆香樓!」趙匡胤一聽說這個名字,立刻拍手叫好,那裡他可是從沒去過,聽著名字就香得流口水。說完,他昂首挺胸的邁開方步,朝脆香樓而去,那個叫單田凡的,倒像個隨從,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來到脆香樓,見到出入的都是衣著華麗的人,趙匡胤那樣的,恐怕是這個酒樓開業以來,遇到的頭一遭,他看上去,像個乞丐,但他高傲的頭顱和長及過膝的雙手,讓明眼人一看,又像是個富貴之人。

酒樓的店小二可不是個明眼人,他看慣了穿著華麗衣服的人,自然討厭趙匡胤這樣的,於是雙手抱胸,怒目攔在趙匡胤身前。

「我說你這奴才!怎敢拉我進去喝酒吃菜!」趙匡胤是最討厭店小二的人,因為他剛才才被一個店小二羞辱過,這次看到的這個,儘管打扮得比剛才那個漂亮,最起碼穿在身上的衣服要比剛才那個好,但趙匡胤仍然把火氣發洩在他身上,開口就罵人家奴才。

這個店小二一聽,被一個乞丐罵奴才,本來就是個奴才的他,認為自己受到了侮辱。

人這個東西,還真是奇怪,是個奴才的,心理總是像變態一樣的不願意除了主子外的人說自己是奴才。

「喲呵!你個臭要飯的!盡敢罵爺是奴才!」店小二掄起大掌,就朝趙匡胤的臉煽了過來。

趙匡胤是何等之人,雖然潦倒不堪,可他不願做那些偷雞摸狗,打家劫舍的下流勾當,所以才落得如此地步。

店小二的手還離他的臉一寸地方,趙匡胤出手了,也沒見他怎麼動,店小二的手腕就被他拇指和食指兩根手指鉗住,疼得這個店小二呲牙咧嘴,臉色鐵青,嗷嗷的怪叫。

單田凡始終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周圍的人都指手畫腳的站在邊上看熱鬧,看一個叫花子把店小二整治得臉沒了個人樣。

「叫我聲爺,爺就饒了你這個奴才!」趙匡胤面不改色的說。

店小二受疼不過,只好大聲的叫:「爺,我錯了,饒了小的吧!」

「去,狗奴才!」趙匡胤放開手指,就勢那麼一推,把店小二推後十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抬手一看,手腕上留下兩道青紫的印痕,忙用嘴噓噓的朝火燒火燎的手腕吹氣,斜眼驚恐的看著趙匡胤。

這個時候,一個肥頭大耳,穿了身錦緞衣服的男人在幾個赤膊保鏢的簇擁下,吆喝著站在趙匡胤面前:「是哪裡來的野狗,竟敢在大爺的地盤上撒……」

話還沒說完,他顫抖的兩個腮幫上分別被人煽了兩個清脆的耳光,胖臉上頓時印上了一邊五個粉紅的指印,並像雕刻一樣的拱起在白胖的臉頰上,眼光呆呆的像傻了似的站在那裡不會動了。

「是大爺我來了!」趙匡胤笑眯眯的大聲說。他在自己住的那個酒樓不敢撒野,那是因為晚上還得回去住,所以對那裡的店小二沒動手,到這裡來,可是有人請自己喝酒的,卻受到別人辱罵,他哪還忍得住,把剛才受的氣,也一股腦兒的發洩出來。

酒樓老闆這個時候才覺得臉燒疼燒疼的,用左手去捂住,右手指著趙匡胤:「你敢打我的臉!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給我上!往死裡打!」朝他身後的保鏢一揮手。

「爺不僅打你的臉,還踢你屁股呢!」趙匡胤話還沒說完,已經把酒樓老闆給踢得飛了出去,撲在一張桌子上,把那四方的飯桌給壓得七零八落。

幾個打手相互看看,然後一鬨而上,拳腳並用,朝趙匡胤身上招呼。

趙匡胤何許人也,豈能被他們粘到身,只聽他大吼一聲,伸手擺腿,沒幾下,就把這幾個沒用的保鏢給打趴下了,一個個哎喲哎喲的躺在地上直叫喚。

趙匡胤雙手叉腰,龍眼瞪圓的說:「給我聽好了!大爺我叫趙匡胤,小名香孩兒!今天受朋友相邀,到此喝酒,不曾想爾等欺人太甚!並非大爺我有意鬧事!要是有人不服,儘管找我趙某人算賬!大爺我奉陪到底!」說完,朝身後的單田凡一揮手說:「走,到別家去,這叫什麼脆香樓,簡直就是糞桶樓,臭氣熏天!」甩甩雙手,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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