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還沒有和哪個女人在陽光普照的大地上肆無忌憚的這麼親吻過,他覺得閉上眼睛,世界就變得屬於自己的了,所以他盡情的享受這種屬於自己的世界,他有時把舌在單若蘭的口腔裡攪動,有時又把她的舌吸進自己的口中吮吸,那股淡淡的蘭香,變得更加的香氣四溢,他陶醉了,陶醉在這股蘭香中,也陶醉在單若蘭的唇舌間,他的手不自覺的在她腰臀間上下游走,彷彿那裡是所在。
親吻恐怕是這個世界上男女間最有意義的一件事,它不同於男女身體的完全結合,親吻只能算男女身體結合中的一個不分,但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部分,可以使得男女雙方的得到充分的調動,親吻的好處,還不止是這些,親吻時,人的口腔中會分泌大量的酶,這種酶不僅是消化酶那麼簡單,其複雜程度,不亞於哥德巴赫猜想,至今還沒有人能完全搞明白都分泌些什麼物質,但可以肯定是,在親吻過程中,雙方可以把對方舌苔上的味蕾分泌的唾液吸進自己的胃裡,據說不僅可以幫助自身的消化,還可以平衡人都情緒,(當然,這裡說的親吻是那種成人式的親吻,而不是兒童式的那種小雞啄米般的童吻,要溼吻,激烈的那種,帶有的溼吻。讀者朋友們不妨經常的和愛人做這樣的親吻遊戲,要是能堅持十年,或者是二十年,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王老五和單若蘭此時就是真正的溼吻,充滿了的那種,雙方像要把對方吞噬一樣的,是那麼的迫切而富有激情,而且肆無忌憚,他們此時心中,只有對方,沒有別的任何東西。
陽光為媒,青草作證,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相貼,彷彿整個宇宙成了他們兩人的溫床,相互間把自己最需要的東西用最直接的方式傳遞給對方,同時,也從對方的身體上接收到無私的奉獻,是那麼的毫無保留。
品嚐是一種境界,對食物如此,對美好的東西也不例外。人的高階之處就在於懂得品嚐美好的東西,動物也懂得如何品嚐美味,但不懂得欣賞美味,就是人,也不一定都懂得如何去品味來之不易的食物。那些只知道裸的赤膊相見,白刀進紅刀出的露骨肉搏,都是些不懂得品味的人,真正能品嚐出男人與女人箇中滋味的,才真正算得上是懂得享受。
王老五不僅品嚐到了單若蘭身上的淡淡蘭花香,還品嚐到了她身體上那種久違的飢渴,他能從她身體的反應中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渴望,一種原始本能的渴望,這種渴望激發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本能責任。
而單若蘭,還從沒如此的品嚐過男人的溫存,這樣的接吻,她只在瓊瑤的書中看到過,在國外的影視作品裡觀賞過,要說自己真的體會,還真是沒有。所以單若蘭好似一隻剛學會品嚐魚的小貓一樣,對王老五的親吻,是那麼的難捨難離。
這是單若蘭有生以來最感到幸福的時刻,她多希望時間就這樣停滯,讓她永遠的享受這美好的片刻時光啊。
可是,美好的東西總是短暫的,球道邊的樹叢裡,可能是因為一陣風吹來,驚動了樹上的喜鵲,或者是喜鵲看到王老五和單若蘭那個樣子害羞了,只聽喳的一聲叫喚,撲稜稜飛起一對喜鵲。
王老五和單若蘭被喜鵲的這聲叫喚驚醒了,兩人幾乎同時睜開眼睛,相連的嘴唇也離開了對方的唇間,但是,兩人還是雙手緊緊的摟住對方腰身,相互對視著笑了。
「真好!」單若蘭說。
「瘋了!」王老五說。
於是兩人都哈哈的笑了起來,朝球童那邊看去,見她們也朝這邊看過來。
王老五把掉在地上的球杆拾起,遞給單若蘭,拉起她的手,繼續朝球道前走去。
男人和女人的距離有多遠,有的人說像隔了座大山一樣的遙遠,也有的人說就一層紙那麼厚的距離,只要你有足夠勇氣,很容易就能把紙戳穿。
說像隔了座大山那麼遠的人,也許他(她)經歷的情感路線,曲折得可以繞地球一圈也沒能品嚐到男女應該享受的那種歡愉;說隔層紙厚的人,肯定是情場老手,只要是看上的,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搞到手,而且還很會享受。
王老五和單若蘭,就是典型的這兩種人,單若蘭是那種說像山一樣遙遠的人,王老五是那種像紙那麼厚的人,可喜的是,這兩種人相遇了,紙那麼厚的人才說了一句:「若蘭,你真美!」,就把認為隔座山那麼遠的人攬入懷中,這就是緣分。
其實,男女間的距離,是人為隔開的,不管是山那麼遠還是紙那麼厚,都是人自己潛意識中的上和紙,要是沒有所謂的山或紙相隔,男人和女人也許就沒那麼的神秘,也就無所謂吸引不吸引了,所以人為了保持這種吸引力,就把男女的情愛做了分割,有的人喜歡遠一點,有的人呢,喜歡近一點,但不管遠還是近,只要自己覺得開心就好。
王老五把山當做紙那麼厚,很容易就把與單若蘭的距離拉近了。
「知道我第一次聽到你姓氏時的心情嗎?」王老五拉著單若蘭的手邊走邊說:「我在那一刻,認為你與歷史中的那個單家有關係。」
單若蘭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像是在戀愛,她右手輕輕的搖擺著球杆,左手讓王老五靜靜地握住,聽王老五在身邊講故事一樣的話語,似乎曾在夢中有過。
王老五繼續說:「我認識一個歷史學教授,他為我考證一件歷史文物,得知這件東西與歷史上很多名人有關係,其中就涉及到單家。因為這個老教授突發急病,還沒完全把這件文物的歷史考證完,就匆匆離開了人世,而他寫的文稿裡,只寫到單家一個後人,帶著他妻子和母親,為了躲避朝廷的追殺,可能逃到南方某個地方隱姓埋名的生活下來。所以我對這個單姓特別的敏感,你的出現,讓我很是驚喜。」王老五大概的把事情原委說了出來,但他就是不具體到人和物的名稱。
單若蘭似乎對這些不怎麼感興趣,在王老五講述的時候,只靜靜的聽,也不插話,甚至王老五說些什麼,她都沒聽進去,她的心完全沉醉在剛才的親吻中,現在她的唇間,似乎還留有王老五那滾燙的唇熱,麻麻酥酥的。
「我有些累,可能是餓了,我們到球場餐廳吃點東西吧。」單若蘭忽然站住,給王老五說。
「是吧,那好啊,這裡的餐廳還不錯。」王老五還想講下去,可聽單若蘭說累了餓了,只好暫時把想說的話停下來。
「我明天要走了,這一別,還不知道以後何時能見面呢?」單若蘭想到自己才剛開始的愛情馬上要面臨分別的痛苦,有些依依不捨的說。
「若蘭,有的人離得很近,可彼此是那麼的遙遠,可有的人離得很遠,但又是那麼的近,再說,你不是要經常到這裡來嗎?以後我們還是可以經常見面的。」王老五鼻孔裡,還在不斷的聞到單若蘭身上的淡淡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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