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今天不是週末,打球的人不多,球道上幾乎沒人,空曠得那些鳥兒們自由自在的在球道上覓食。
王老五和單若蘭剛打完一個長杆,走在綠油油的草地上。
「姓單的姓氏不是很多見,在你們老家,這個姓很多嗎?」王老五問單若蘭。
「我老家在都江堰的一個村子裡,可我從小是在成都長大,我們老家的村子,就叫單家村,都是姓單的。怎麼想起問這個?」單若蘭回答。
「好奇唄,以前我小時候看隋唐英雄傳的時候,有個英雄名叫單雄信,我總把這個單讀成單(dan),所以對這個姓很好奇。」王老五哈哈的笑,接著問:「你們家不會是單雄信的後裔吧?」
單若蘭停下腳步,看著王老五的表情問:「我沒給你說過這個呀?你是怎麼猜到的?我們家族確實是單雄信的後裔。」
王老五驚喜得差點撲上去擁抱單若蘭:「真的嗎?你是說,你們整個家族都是單雄信的後裔?有沒有具體的家譜或是書之類的記載?」
單若蘭沒想到王老五會這麼興奮,從他表情上,單若蘭看到王老五似乎對這個事情很是在意,於是乾脆把球杆杵在草地上,雙手按壓在杆子上做支撐,歪著腦袋問:「我說,你是陪我來打球的,還是私人偵探呀?對我家的事情,怎麼這麼感興趣?你不會是想摸清我的底細,好綁架我吧?」單若蘭嚴肅的開起玩笑來。
「哈哈,你看我像個綁匪嗎?就憑我這個大叔模樣,幹得了那種驚天動地的勾當嗎?」王老五雙手一攤,哈哈笑著說。
「那麼你問我的身世究竟是為了什麼?難不成你是商業間諜,想從我這裡套取我家的重要商業機密,然後賣給與我們競爭的仇家不成?比如說賣給司馬文晴。我猜得對不對?」單若蘭把玩笑越開越離譜。
「我說,你應該去寫小說,肯定能成為一個yy大師級的小說家,這麼不著邊際的事情,你也能聯想到,關鍵是讓人聽著還蠻合理,我這個守法好公民王老五,都被你說成一會是私家偵探、一會是綁匪、一會又變成商業間諜,你還有什麼想不到的呀!哈哈!」王老五順著單若蘭的玩笑,和她調笑起來。
「我才不相信你說對什麼隋唐英雄單雄信感興趣呢,我看你肯定另有目的?」單若蘭說完,開始朝草地上前的落球點走去。他們的身後遠遠的跟著兩個球童。
王老五走在單若蘭身邊,來自她身上那股淡淡蘭花清香,隨風飄進鼻孔裡,使得他有種身處仙境般感覺,覺得神清氣爽,心潮澎湃。這股芬芳的香氣,從今天一早見到她開始,就始終圍繞在王老五身邊,不斷刺激他男人雄性荷爾蒙的分泌,這種誘惑不斷的升級,引發了他原始的本能。此刻,似乎這種誘惑達到了最高頂,讓王老五有一種想去佔有這股芬芳的衝動,想把香氣的發源地整個的佔為己有。
王老五側頭看著單若蘭側面,這是她的左側面部,不知道是哪個泡妞大師曾經形容過,女人的左側面最迷人,說男人看女人的左側面,可以真實的看到這個女人的優點。那些很會照相的女人,也常常不自覺的把自己左側面面對鏡頭,這種習慣動作,往往會給女人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所以那些很會表現自己美麗一面的女人,經常走在男人的右邊,讓男人看到的是她最美最優秀的一面。
這個說法王老五以前有些不信,可今天他相信了,因為他真實的看到了單若蘭左側面,確實比看她的正面要美麗,更有吸引力。她那筆直的鼻樑,柔軟而輪廓分明的唇線,長長的睫毛和橢圓的下巴,都是那麼的完美,似乎她就是人類完美面部的標誌。
王老五看的一時呆了,為眼前女人左側面的美麗,看得忘記了說話。
單若蘭感覺到王老五的眼神在看自己,有些心慌意亂,但她又覺得這樣讓他看,自己心裡感到滿足,虛榮的滿足。這是女人的本能,是女人都有這樣的虛榮。所謂女為悅己者容,描述的就是女人的這種虛榮心,哪個女人不會為有男人盯著自己痴呆的看而感到滿足呢,這說明自己有魅力,有吸引男人眼球的魅力,能吸引男人的這種痴呆的眼神,本身就值得女人驕傲和自滿。
更何況單若蘭對身邊這個男人朝思暮想了幾天,被他那種豁達的開朗深深吸引著,現在能這麼近的和他走在一起,使得她快死去的那些全身的愛情細胞,又慢慢的甦醒過來,猶如一個植物人有一天忽然的醒來,這種激動心情超過了那些愛情細胞天天活躍的人,就因為不常有,所以才顯得是那麼的興奮。此時的單若蘭,就如同一個初戀的少女,為喜歡的異性舒展開她緊閉的身體,她甚至開始感覺到來自身體深處的那種久違的渴。
「若蘭,你真美!」王老五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像個十七八歲剛懂得欣賞女人的少男一樣,他有些痴呆,完全像個花痴,老花痴。
單若蘭聽到王老五的這句話,心跳立刻加速,眼睛睫毛上下忽閃幾下,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眼神和王老五痴迷的眼神對上了,此時她眼睛裡,似乎只有王老五,根本不記得後面遠遠還跟著兩個球童,她身體微挺,腳跟輕巧的墊起,把頭慢慢的朝王老五面龐靠近,近得眼前模糊一片,難以看清他的五官,似乎眼睛花了,所以把眼睛慢慢的合攏。
王老五站在草地上,說出那句發自肺腑的語言後,見單若蘭轉過頭來看著自己,似乎他的眼睛被單若蘭眼睛裡散發出來的魔法給引誘著,不記得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只知道那股淡淡的蘭香離自己越來越近,香味越來越濃,濃得讓他的呼吸都快窒息了,好似這香味是從單若蘭的嘴唇裡散發出來的,他微微的張開唇,準備迎接香味的到來,他飢渴般的嚥了口唾液,他自己都能感覺到吞嚥的咕嚕聲。
當單若蘭閉上雙眼後,王老五似乎明白了什麼,知道那是種暗示,也是一種邀請,於是他沒有作任何的掙扎,就把嘴唇貼了上去,很準確的貼在了單若蘭柔潤的唇上,在接觸到那兩片柔軟的肉後,他伸出了舌尖,在單若蘭唇間輕輕一挑,彷彿她的牙齒正等待他的舌來開啟一樣,上下頜分離,王老五很順利的把舌尖伸進了單若蘭的口腔中。
單若蘭在王老五把舌尖伸進自己口中的那一刻,嚶嚀的嬌哼,手一鬆,球杆滑落在草地上,她雙手很自然的搭在了王老五的腰部,並用她的舌尖迎接王老五的舌尖。
王老五在單若蘭舌尖碰到自己舌尖那一瞬間,也把雙手摟住她的腰,便把自己的前身貼了上去,直到兩人的身體緊緊連在一起。
後面兩個球童不再往前走,而是背轉了身去,暗自在偷偷的笑,也許這樣的場景,她們看得實在太多了,已經是見慣不怪。
單若蘭身體彷彿變得輕飄飄的,王老五強壯有力的身體,讓她覺得是那麼的堅固而厚實,似乎自己只有在這樣的身體上,才不會癱軟倒下,她腦袋一片空白,從沒有過的身體興奮,從她小腹那裡升騰起,讓她的小腹有種想尿尿的那種酸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