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半路殺出個

坦然/著

王老五正不知道該怎麼給司馬文晴回答呢,被單若蘭這麼一解圍,立刻找到了臺階,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是啊,這就叫緣分哪!」說完,自個哈哈的大笑起來:「原來你和文晴早就認識呀?我下午給你們介紹的時候,怎麼沒看出來呢?」

郝冬梅眼睛始終盯著王老五和單若蘭握在一起的手,短短幾分鐘,她內心遭受了兩次打擊,憋屈得真想撲到王老五身上,咬他幾口,捶他兩拳。

愛是自私的,同樣是身體接觸,愛人與自己怎麼接觸都行,可就是不能與別的人接觸,實在沒有理由,這個沒有理由的事實,造成了很多的歷史悲劇。

郝冬梅此時的心,像針扎一樣的痛,儘管以前也知道王老五和蔣曉芊、寒冰、江雪和司馬文晴有過曖昧的關係,可那時候她還沒陷得太深,對男女的事情處在似懂非懂中,所以沒怎麼難受,可現在不一樣了,她已經把王老五當作是自己的愛人。

單若蘭看了司馬文晴一眼,把被王老五握住的手抽回來,還感覺手燙燙的。

握手本來是一件平常的事情,是人與人交往中再正常不過的事,即使是男女也不例外,可要是心中對對方有了那麼點意思,這握手就不那麼平常了,多少攙雜了點欲。所以單若蘭會覺得被握的手在發燙,其實不是她的手發燙,是她的心在發燙。

「司馬總經理和我,其實也是第一次見面,下午碰到的時候,還不認識。」

司馬文晴:說:「是啊,單總是不聲不響的來,沒想到一來,還沒和我們見面,先和武哥認識了,比起我和單總,武哥與單總已經算是老朋友了,所以才請武哥到這裡來。」司馬文晴指了指身邊的座位給王老五說:「武哥,你請坐。」

王老五坐在司馬文晴和郝冬梅中間:「文晴,你叫我到這來,是有什麼事吧?」

「是這樣的,我們正在和單總談投資的事情,我呢,對風投不是很懂,你是這方面的專家,我想請你幫參謀參謀。」司馬文晴說。

「這合適嗎?這可是商業機密,我一個外人,不好涉入吧?」王老五是看著單若蘭說的。

「沒關係的,王先生也不算外人。」單若蘭微笑著回答說。

司馬文晴讓秘書把單若蘭帶來的一些材料交給王老五看,王老五邊開啟邊說:「這麼多,看來準備得很充分哦。」說著掏出香菸,拿出打火機,可是看了看在座的都是女人,又看了眼司馬文晴的肚子,只好又把煙放回去,但手卻把玩起打火機來,開始認真的看檔案。

司馬文晴看到王老五手裡的打火機,想到了和他最初的認識,心裡湧起陣陣的酸楚,眼睛看到了他鬢角上的白髮,比一年前看上去老了許多,看著看著,眼睛朦朧了。

王老五大概的翻了翻,然後抬頭看著單若蘭說:「這裡面少了兩樣重要東西。」

「哦,請說。」單若蘭臉上立刻沒了笑容。

司馬文晴也驚訝的看著王老五,不知道他看出了什麼問題來。

王老五把背靠在椅子上,微笑著說:「第一件,是你們的資產負債表,上面沒有。你們不可能沒向銀行貸款?也不可能沒有沒收回的應收帳款吧?第二是你們的股東名單這裡沒有,是不是也像別的私營礦一樣,有政府官員參股呀?難道你們沒有別的股東嗎?」

王老五這麼一開口,把兩個女強人都給雷住了,從司馬文晴角度看,王老五提的這些,都是她沒想到的,而從單若蘭角度看,這些都是最敏感的。

司馬文晴把頭轉向單若蘭,那意思是問:‘他說的這些,你們都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