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陳默這些年來,一直沒忘記叫李俊峰的男人,不是沒有男人追求她,而是她心裡始終裝了這個男人,她還記得李俊峰和她分手時說的那句話‘我不混出個人樣來給你弟弟看,以後再也不見你!’,陳默當然知道一些他現在的情況,他在南方有了作為,也知道他始終沒結婚,可兩人似乎在相互賭氣,誰也不願意主動與對方聯絡。
現在不一樣了,陳默有了心中喜歡的王老五,她覺得這個男人猶如一座山,顯得是那麼的堅實可靠,多年來,深埋在她內心裡的那棵快枯萎的愛情種子,忽然像遇到了陽光和雨露,開始慢慢發芽,而且在不斷的生長。
「姐,你在想什麼呢?」陳然見陳默像丟了魂似的呆呆的想心事,用手在她面前晃動兩下問。
「哦,沒想什麼,吃飽了沒?」陳默回過神,問陳然。
「姐,你放心吧,我知道喝酒不好,以後再也不喝了,總讓你為我擔心,對不起,我會認真把畢業論文做好的。」陳然這個時候,才向陳默道歉,他明白自己這個姐姐是多麼的愛他這個弟弟,郝冬梅再怎麼可愛,也不能取代姐弟的親情,誰重誰輕,他還是能掂量的。
「知道喝酒不好了吧?姐相信你,你也是個男人,應該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姐還等著享你的福呢,等你以後有出息了,姐就把這個工作辭掉,幫你的忙去。」陳默笑了,開心的那種,因為她擔心的事,以後不會再發生。
「姐,我想學開車,我們學校有駕駛培訓,比外面的便宜,很多同學都在學呢。」陳然很喜歡汽車,陳默是知道的。
「好啊,那你報名吧,需要多少錢,姐給你就是,以後拿了駕照,姐的這輛qq你也可以開。」陳默爽快的答應,她認為這樣也好,讓弟弟轉移些精力,不要總沒事的想郝冬梅。
「開qq有什麼勁,等我以後畢業了,第一年掙的錢,就買輛北京吉普越野車,那才叫酷,還要參加越野俱樂部,以後考個職業車手的證,我還想參加越野拉力賽呢。」陳然好高騖遠的毛病,一點不像陳默的沉穩紮實,兩個雙胞胎姐弟,怎麼差別這麼大呢。
「得了吧,你總愛吹,等你上班了,就知道生活多麼的艱難,姐不希望你以後成為一個‘思想家’,我只期望你能成為一個實幹的平凡人。」陳默瞭解弟弟的性格。
姐弟倆吃完飯,一直聊到八點多,陳默把陳然送回學校後,驅車回酒店。
王老五是在八點二十分到的海星酒點,他今天沒喝酒,因為趙景輝不喝酒,如今的村長,不喝酒的恐怕沒幾個,王老五可以從他這個習慣中判斷出,他應該是一個難得的好村長。
吃完飯,趙景輝跟侯寶生和李仕兵去了豪情酒吧,王老五直接來海星酒店接郝冬梅。
郝冬梅她們四個女人,吃完晚餐後,開始具體的商談一些投資事宜,餐桌上擺放了水果盤,裡面有鮮豔的各樣水果,可都沒有人動過。
王老五在酒店外面給郝冬梅打了電話,說自己到了酒店,問她能否出來。
郝冬梅接到王老五的電話,問司馬文晴自己可否先走,司馬文晴卻說:「你把電話給我。」
司馬文晴接過郝冬梅的電話,看了眼單若蘭後,對著電話說:「武哥,我是文晴,你到天鵝包間來,我們都在這裡呢。好的,一會見。」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郝冬梅不明白司馬文晴為何要讓王老五進來,單若蘭就更奇怪了,但都沒問。
「單總,我們該談的都談得差不多了,不過,這麼一大筆投資,我得慎重,也不好現在給你具體的答覆,我找了一個對風投有經驗的人來,想請他幫參考一下,所以,我也不避諱,想介紹你認識這個人,等會呢,他也許會問你一些問題,可能都是我沒想到的,請你別介意。」司馬文晴很直白的把他讓王老五進來這裡的原因說了。
單若蘭這才知道,司馬文晴為何叫王老五進來,她確認了自己的想法,司馬文晴和這個男人的關係,確實非同一般,最起碼可以證明一點,司馬文晴很信任王老五。
郝冬梅聽了司馬文晴的話,才知道她讓王老五進來是為了幫她做決定的,她也認為只有王老五能判斷出海星集團是否和單若蘭合作,因為在郝冬梅心中,王老五是個無所不能的男人。
王老五下車後,陳默剛好開了車進到停車場,她在車上一眼認出王老五,把車直接開到他身邊停下,伸出腦袋問:「武哥,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