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和王老五他們分手後,打車回到酒店,處理完事情後,開車到她弟弟的學校,把陳然帶到學校附近一個餐廳裡吃飯。
「陳然,你可別再喝了,再這樣下去,你會變成個酒鬼,像爸那樣,整天離不開酒,我們從小不是看著酒把好好的一個家給毀了的嗎,你總不能也學爸那樣吧。」陳默作為姐姐,已經承擔起了這個家的全部重擔,她有時候身心疲憊得夜晚暗暗躺在被窩裡一個人流淚到天亮,現在看到弟弟為了郝冬梅,也快變成個酒鬼了,能不傷心嗎。
看著陳然蠟黃的臉,作為姐姐的陳默,疼在心裡,比自己受到了傷害還要難過。
陳然最近確實被酒精折磨得沒了人樣,他悶著腦袋吃菜,沒回答陳默的話,他習慣了姐姐像個母親一樣的在他面前嘮叨。
「你還是忘記冬梅吧,她不適合你,學校裡有那麼多女生喜歡你,你為什麼偏偏看上冬梅呢,她哪裡好啊?值得你用一生的幸福去換取嗎?」陳默苦口婆心的勸陳然放棄郝冬梅。
「姐,冬梅是不是真的和那個老男人好上了?」陳然忽然冒出這麼一句,他說的老男人,指的就是王老五。
陳默覺得自己的弟弟怎麼會如此說話,開口就說王老五是個老男人,這刺傷了她剛萌芽愛情的心,因為她已經喜歡上了王老五。
「不許你這樣說他!他哪裡老了,不就是頭髮白了幾根嗎?那也是因為他心裡苦悶得慌,才白的頭髮,你卻說人家老,真是的,實在讓姐傷心,你看你,說出的話,哪像個有學問的人啊。」
陳然看著陳默的臉,心裡像是明白了幾分:「姐,你喜歡他,是嗎?」
瞎說些什麼呀!我哪有喜歡他了?」陳默的心思被弟弟說破,臉唰的紅到耳根,趕緊辯解。
「那你臉怎麼紅了呀?我從沒見過你提到別的男人時候臉紅過,你肯定喜歡上了他。」陳然說完,做了個調皮的鬼臉。
「有嗎?我的臉紅了嗎?我怎麼沒覺得臉紅啊,我的臉本來就是紅的。」陳默雙手摸摸臉,狡辯說。
「你又不是關公,還本來就臉紅呢,騙得了別人,還能騙過我呀。喜歡就喜歡唄,幹嘛不敢承認。要說這個王老五,還真是個男人,他沒計較我幫盜竊他保險櫃的人,還千方百計的幫我說好話,說實在的,我佩服他這樣的男人,要是我是個女人,也會喜歡上像他這樣的男人。」陳然嘆了口氣,接著說:「姐,你要是真喜歡他,就快點進攻,你這邊攻下他了,我和冬梅才能有進一步的發展,憑你的相貌,他會看你的,說不定,他已經喜歡上你了呢。」
「你把姐當什麼人了?竟然打起姐的主意來,我是我,你是你,你的事情,少和我攙和在一起。」陳默嘴上是這麼說,可心裡也覺得弟弟說的也是,要是自己和王老五好上了,冬梅不就可以和弟弟好了嗎。
「姐,你也該找個姐夫了,為了我,你耽誤了這些年,要不是因為我,你早和那個李俊峰結婚了。對了,聽說他在南方做房地產,發大了,資產可能過億,成億萬富翁了現在,我在一本雜誌上看到過對他的專訪,還沒結婚,也是個王老五,比你現在喜歡的這個王老五,可牛多了。」陳然多想讓陳默嫁一個有錢的男人,那樣,自己也可以買輛越野車開開。
「你在我面前少提那個人,一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就算他擁有世界上所有的財富,又能怎麼樣,你忘了嗎?他因為你,才提出和我分手的,一個連我親弟弟都接受不了的男人,姐能和他過一輩子嗎?」陳默實在不想提起過去的事情,這是她內心裡的一個傷疤,自己把什麼都交給了的男人,可到頭來,卻是他提出分手,為此,陳默整整三天三夜淚沒幹過。
「唉!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看不慣他那無賴樣,說他窮得像個要飯似的,還說他是為了你的錢才和你好的,他也不至於離開姐,男人都有自尊心,怕別人說是吃軟飯的。可他那時侯,連個正式的工作都沒有,平時抽菸的錢,還是姐給他的,一個男人過到他那個份上,還不如死了算了。我當時那樣說他,也是為了他好,說不準,他現在心裡還感謝我那時候罵了他呢,要不是我,他能有今天嗎?」陳然吃飽喝足,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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