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談也一樣的,我這次來呢,是想和海星達成個初步共識。目前北川那邊,我們剛拿到一個礦產的開發權,需要引進風投資金,肖總上次去實地考察過,當時他沒表態,說要回來和你商量,不知道司馬總經理是否看過我們開發的可行性報告書?」單若蘭問。
「我看了,紙上的東西呢,是最容易欺騙人的,我說這話請單總別往心裡去,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需要第三方,也就是專業機構的評估報告,不是你們自己做的可行性論證報告,對於礦產的開採量,在你們的報告中估計,那也只是你們的勘探,不是權威機構的勘探,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我和肖戰的意見是一致的,希望你們能提供詳細的專業機構的勘探資料。」司馬文晴儘管不是做礦產的,但她有投資的經驗,不會僅憑一紙檔案,就做出冒險的投資。
「司馬總經理果然名不虛傳,看問題一眼就能看到問題的實質上。這次我來,已經帶來了四川省地質勘探研究所出據的勘探報告,一會我交給你的秘書。其實我們心中也是抱有懷疑態度的,所以才請了他們專業的到實地作了詳細勘探,要是司馬總經理還不放心,也可以由你們另找權威機構去實地勘探。」單若蘭是有備來,她有信心說服司馬文晴。
「開礦,我是外行,但經常在媒體上看到礦難,說明這個行業的風險可不小,只要出人命的礦,投資的人不是被抓就是逃跑。北川那個地方,聽說有很多的私人礦山,相互間都有利益衝突,說不準同行業的競爭會引發仇恨,給對方下套,做些手腳出來。還有,就是自然災害問題,比如地震呀山體滑坡什麼的,都可能給我們帶來滅頂之災,這些,我不得不考慮,也請你理解我的膽小。」司馬文晴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
「哈哈,司馬總經理這哪是膽小,而是謹慎,你說的沒錯,確實有這些風險。我家從父親開始,一直從事礦產資源的投資開發,可以說在四川,我們是私人礦產開採中的老大,能做到現在的規模,根本的原因就是我們不做違法開採,那些出問題的礦山,都是違法操作,沒按國家標準或要求進行合理有效安全的開採。當然,意外的因數是人無法避免的,就拿你投資的酒店來說,也不是沒有風險,聽說島城這個地方,冬季特別長,有半年的時間,幾乎沒有遊客來,即使是在旅遊旺季,因為現在小旅館和商務酒店的增多,客房入住率也不可能達到百分之八十吧?尤其是你們這樣的五星級酒店,僅是價位,都能嚇跑客人,能在你們這裡消費的,個人掏腰包的可不多,我昨天住進來,觀察了一下,現在是旅遊旺季,可是,客房幾乎有一半是空的。這個風險,我想,司馬總經理比我清楚吧。」單若蘭的話,說中了司馬文晴的要害,這確實是她最大的擔憂。
司馬文晴不得不重新審視面前這個表面看像花瓶的女人,她內心裡開始對單若蘭有那麼幾分佩服,沒想到自己對人家的瞭解,還沒人家瞭解自己的多,這在談判桌上,是最大的忌諱,自己明顯的處於劣勢中。
司馬文晴沉吟片刻,然後微笑著說:「單總,請吃菜,也別光顧著說投資的事情。」說完,親手給單若蘭盛湯:「這是我們酒店有名的海參湯,女人經常喝,可以養顏。冬梅,等會你陪單總到處走走,給單總介紹一下我們酒店,她可能還有些地方沒去過。」司馬文晴這樣吩咐郝冬梅,目的是要單若蘭別小瞧了海星酒店,這裡可不像她表面看到的這麼簡單,賺錢的地方多著呢,不是全靠客房入住來賺錢的。
司馬文晴的這個意思,郝冬梅沒明白,可單若蘭是心知肚明,她心中暗自尋思:‘這個司馬文晴,可比她老公肖戰厲害多了。’
「冬梅,你姓郝,而你哥姓王,你們是分別跟父母姓的嗎?」單若蘭無話找話的和郝冬梅搭腔。
郝冬梅斜眼瞪了單若蘭一眼,回答:「怎麼?不可以嗎?」
司馬文晴卻呵呵的笑了起來:「單總,你別介意她的話,冬梅和她那個哥,不是親兄妹,是異性兄妹,今天她看到你和她哥親熱的在一起,吃醋呢,呵呵,是不是呀?冬梅?」司馬文晴如此說,是要告訴單若蘭,郝冬梅和王老五是一對,讓她死了那條心。
「文晴姐姐,人家才不是吃醋呢。」郝冬梅羞紅了臉,都不叫司馬文晴總經理了。
「哦,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啊,冬梅,你別誤會,我和你哥,是在球場認識的,沒別的意思,不過,要是你還這樣把我當敵人的話,小心我真的和你爭哦。」單若蘭咯咯的笑了起來,半當真半開玩笑的說:「我可是個單身女王老五,想男人想瘋了的。」
單若蘭的話,把幾個女人都逗樂了,郝冬梅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本來有些沉悶的氣氛,被單若蘭一個輕鬆的玩笑,給化解了。
四個女人似乎都覺得輕鬆了,開始邊吃邊談論一些與投資無關的話題,正談得高興,郝冬梅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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