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開始說你比你朋友年齡大十來歲,那都是我信口胡說,你可別當真,你看上去蠻有活力的,一點也不顯老。」單若蘭以為王老五是因為她說他比陳銘川大十來歲而心裡不舒服呢。
「哈哈,我知道,那都是因為我想找樂,才找你給我們做判斷的,其實我自己心裡清楚。你可別誤會啊,當時我叫住你,沒別的意思,即使當時身邊走過的是個小孩,我也會請他給我們當裁判的,我那都是為了高興,難得出來放鬆,因為之前和銘川談到些不愉快的事情,才那樣做的。」王老五這才解釋自己叫住單若蘭的原因,他是不想讓這個女人認為自己想泡她才叫住她的。
「我能感覺出來,你和你的那個朋友的關係可不一般,你們難道還有利益上的衝突嗎?」單若蘭好奇的問。
「我們不是因為利益問題不愉快,而是因為我們談到了我個人問題,讓我心裡覺得難受。」王老五誠懇的回答。
「哦,我明白了,肯定是你朋友勸說你結婚的事情。」單若蘭恍然大悟的說。
王老五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他心裡卻說:‘難怪人家都說女人是感性動物,在這方面,確實比男人優越。’
司馬文晴和醫院的醫生約好了下午要去做檢查,她的秘書走進辦公室提醒她時間快到了。
「四川的單總還沒到嗎?」司馬文晴問她的秘書。
「還沒到。」秘書回答。
「不是說今天要到嗎?也沒說航班號,沒法去接呀,除了肖總,誰也沒見過她,可肖總又去了廣州。」司馬文晴的肚子還不是很顯,她還是穿職業裝,邊和秘書說話邊走出辦公室:「對了,最近郝冬梅怎麼樣?人事部門的考核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郝冬梅是這批新招聘的員工中最優秀的,通過一年的各部門輪換實習,她全部是優,幾個部門的經理,都爭著要她呢。」秘書回答。
「這樣,別的那些實習期滿的,只要考核都合格了,按他們實習時的表現,讓人事部分派到各部門吧,但郝冬梅暫時等一等。」司馬文晴說。
「好的。」秘書一臉疑惑,不知道這個總經理怎麼會這麼安排,但又不敢問。
「要是四川的單總來了,你告訴她,我晚上和她共進晚餐。」司馬文晴在等電梯的時間,把該交代的事情給秘書說完,電梯也到了。
郝冬梅這個月輪到大堂的總服務檯上班,她和兩個男服務生此時正在給一對外國遊客辦理登記入住的手續。
司馬文晴到了大堂後,遠遠的看著郝冬梅微笑的和外國遊客用流利的英語交談,她彷彿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她腦海裡又浮現出第一次見郝冬梅時,郝冬梅給她說過的話:‘用燦爛的微笑為顧客服務。’
「她做到了,冬梅她確實做到了她所說過的話。」司馬文晴心裡為這個淳樸的姑娘由衷的感到高興。
郝冬梅辦完外國遊客的入住手續後,專門為這兩個外國遊客找了搬執行李的服務生。
司馬文晴走到總檯前,笑看著郝冬梅說:「冬梅,你現在和我到醫院去。」
郝冬梅見到司馬文晴,微微鞠躬問好後,聽到要讓自己和她去醫院,有些侷促的說:「司馬總經理,我正在上班呢。」
「沒關係,陪我去醫院,也是上班。」司馬文晴以為郝冬梅會立刻答應,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那我也得向李經理請個假才行。」郝冬梅回答。
司馬溫情這才意識到,管她的人是大堂的李經理,自己不是直接管她的人,這說明郝冬梅知道自己的職責,她笑了,說:「好吧,我等你。」說完,自己走到大堂的沙發上坐下,真的等起郝冬梅來。
和郝冬梅的那兩個服務生,用異樣的眼神看著郝冬梅找大堂李經理去了。
王老五直接把單若蘭送到海星酒店,出於禮貌,他也下車,和她握手。
司馬文晴和郝冬梅正好出來看到王老五和一個女人站在一起說笑,兩人的手還緊緊的拉在一起。
司馬文晴看了身邊郝冬梅一眼,她知道郝冬梅喜歡王老五。然後朝王老五和單若蘭身邊走過去。
郝冬梅見王老五手拉著一個穿一身休閒運動裝的漂亮女人的手,有些醋意的跟在司馬文晴身後。
「哦,是文晴啊,怎麼樣?最近好多了吧?」王老五看到司馬文晴和郝冬梅朝這邊走來,放開單若蘭的手,向司馬文晴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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