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真是的,你們是不是喜歡欺負外地人啊?」女人是真的生了氣:「不願意我和你們打球,就明說唄,幹嘛這麼不把人當回事呀。」
女人的話,把兩個男人說得再也不敢笑了,王老五一臉吃驚的看著女人,覺得這個女人有意思,能毫不掩飾的說出自己心中的不快。
矜持的女人很多,她們即使有憤怒,也不會表現在臉上或話語中,目的是怕男人說他們不是淑女,其實,做淑女有什麼好的,人就該有什麼說什麼,沒必要為了假裝有修養而給自己找不自在。
「對不起,我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王老五忙道歉,並解釋說:「其實,我們很高興你能和我們一起打球,難得這麼輕鬆的哈哈大笑,這都是託你的福,真的,我們兩個大男人,因為有了你,才這麼開心,還真得謝謝你帶給我們這難得的快樂。銘川,你說是不是這樣啊?」王老五最後這句話,是看著陳銘川說的。
「是啊,剛才多有冒犯,請你別介意。」陳銘川也微笑著給女人道歉。
女人本來想走開,不和王老五他們一起打球了,可聽了兩個男人都道歉,她反而覺得自己剛才有些過火了,正想說點什麼的時候,一個球場服務員過來,說王老五他們預訂的場地可以進去了。
「這麼快十幾分鍾就過去了,這心情愉快啊,時間都好像跑得快了很多。」王老五看看錶,站起來,主動幫女人拉球包:「你這是老虎伍茲品牌的,這個品牌,國內用的人不多,尤其是女士,很少用男式的杆,看來,小姐你球技走的是男人風格哦。」
女人一聽王老五誇她的球具,並很有眼力的看出自己打球的風格,心中暗自佩服他的判斷,回答說:「你不會又要拿我的球具開我玩笑吧?怎麼,女人就不能學男人風格嗎?」
「看你說的,我哪敢啊,我是一直喜歡這個品牌的,可買不起,聽說一般的職業選手才使用這個牌子的,我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職業選手?」王老五和女人並排走在服務員身後,陳銘川跟在他們後邊,朝場地入口走去,有兩個‘球童’(其實是女人),拉著王老五和陳銘川的球具等候在入口處。
王老五讓服務員再找了個‘球童’幫女人拉球包。王老五的細心周到,讓女人看在眼裡,想在心中,覺得王老五這個人,不像表面那樣的粗糙。
三個人走入球場,開始把話題轉移到探討球技上。
「我初學的時候,是一個男教練教的,所以後來習慣了他的風格,要不然,我也不敢要求和你們一起打球。」女人走在中間,王老五和陳銘川像兩個護花使者一樣,走在左右兩邊,朝開球區走去。
「我們兩個,可都是自己瞎折騰的,沒經過專業的教練指導,看來今天我們終於有機會與半職業選手過招了,等會,你得讓著我們點,不然,這男人的臉面,在你這個漂亮的小姐面前,可丟不起啊。哈哈!」王老五說的是實話,不是謙虛,他和陳銘川打球,完全是為了消遣,自娛自樂,兩個人的水平,都很臭。
「等會你們兩人別再合夥的欺負我就成,還要我讓你們,你又再說笑了吧。」女人不信王老五的話,她看王老五的身材,就知道是經常運動的。
「小姐貴姓?」陳銘川這個時候,才發覺,三個人還沒相互認識,於是很禮貌的問了出來。
「我姓單,是單(dan)雙的那個單人回答,怕陳銘川不明白,所以做了個簡單明瞭的解釋。
「哦,是單小姐,這個姓很少。我姓陳,耳東陳的陳。」陳銘川聽完女人的姓,只覺得這個姓氏少見,沒想過多。
王老五可就不同了,他聽了女人的介紹後,聯想到了合歡佛考證中的單家下落,他驚訝的停住腳步,眼神吃驚的看著這個姓單的女人,彷彿看到了單擒虎的後人從千年前穿越到了現代。
「怎麼啦?」女人見王老五停下腳步,呆呆的看自己。
陳銘川也停下腳步,看王老五盯著人家女人看,覺得奇怪,於是問:「武哥,怎麼啦?有什麼事嗎?」
「哦,沒事,單小姐是哪裡人?」王老五回過神來,隨口問了一句後,又朝前邁開步子。
「我是四川人。」姓單的女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