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盯著女人,嚴肅的說:「小姐啊,你知道剛才你的評價有多大的威力嗎?你的話,不亞於在我心裡扔了顆‘小男孩’(美國二戰結束前,在日本廣島扔的原子彈名叫小男孩。)。」
女人似乎沒聽懂王老五說的小男孩,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幾下,但沒問,而是說:「我可是實話實說,其實,你看上去,確實像個老頭。」
陳銘川哈哈的開心大笑,王老五瞪了他一眼說:「銘川,開心了吧?我現在變成老頭,你就樂成這個樣子,想氣死我呀。」
王老五說完,沒等陳銘川說話,又問站著的女人:「小姐,請問你的眼睛多少視力?」
「啊?我的視力?挺好的,二點零!」女人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愣了一會,才明白王老五的意思,於是很誇張的說自己是二點零的視力。
「難怪看人這麼準確,原來是二點零的視力,謝謝你,二點零。」王老五才和人家說了幾句話,就給人家一個女人起了個外號‘二點零’,他這是挖苦這個女人的意思。
奇怪的是,這個女人沒在意,反而開心地笑得更燦爛了,她看著老五問:「你們是來打球的吧?」
「是啊,是來打球的,你也是來打球的吧?」王老五上下打量她,看到她手拉的球包,明知故問。
女人立刻說:「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嗎?我是外地來的,到這裡,才知道今天的場地都預訂滿了,要是二位有預訂場地的話,可不可以讓我搭個夥?」
王老五看看陳銘川,見他點了點頭,於是給女人說:「可以啊,你請坐吧,還有十幾分鍾,我們預訂的時間就到了。」王老五看看錶說。
等女人在王老五和陳銘川中間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後,陳銘川招呼服務員,加了個杯子。
而王老五卻和這個女人聊上了:「你說句真心話,我真的比他大十來歲嗎?」
女人自從和王老五說上話後,一直樂呵呵的,現在又聽到王老五這麼問,於是回答:「我還以為只有女人才在意自己的年齡呢,想不到你比女人還在意自己的年齡。怎麼?你難道不相信我說的話嗎?那你再找個人問問。」
「別,還是別再找人問了的好,你說的已經讓我很受傷了,要是再有個像你這樣說的,我明天非得去公墓買塊地不可了。」王老五的話,女人還是沒聽明白,眼睛眨巴兩下,問:
「到公墓買塊地?你是做房地產的嗎?」女人的話,把陳銘川和王老五都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王老五笑得眼淚花都流了出來,可女人卻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兩個男人,很奇怪自己問他們職業,卻引來如此的大笑:「難道不是做地產的嗎?」
「不是,哈哈,我不是做房地產的。」王老五哈哈大笑著回答。
陳銘川也哈哈笑著說:「他是做墓地地產的,剛才他不是說明天要去買塊公墓的地嗎。」
「墓地地產?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還有這樣一個職業。」女人似乎明白了什麼,還把陳銘川的話當了真。
她不這麼說還好,她的話一齣口,更是把王老五和陳銘川笑得前仰後合的。
女人這下生氣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漂亮的臉蛋憋得通紅,大聲的說:「你們別笑了好不好!還真沒見過你們這樣的男人!在女人面前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把我當馬戲團的小丑嗎?」
她覺得自己被忽視了。這個世界的女人有共同的‘三怕’,一怕男人說她醜,二怕男人問年齡,三怕男人忽視她。
王老五和陳銘川還真被這個女人的話給嚇得立刻停止了大笑,相互看了一眼,可王老五還是忍不住的又笑出聲來。
「還笑!有什麼好笑的!」女人嬌嗔的斜了王老五一眼說。
「好,不笑了,不笑了,你這個二點零,我害怕。」王老五憋住笑的叫起他給人家起的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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