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原來的你,一點都沒變,看來你確實想她。」陳銘川微笑著說:「她沒出什麼事,她過得好著呢。」
王老五這下心裡才安穩,但陳銘川提到了寒冰,極大的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你在歐洲,遇到寒冰了?」
「是的,我們遇到了她。」陳銘川肯定的回答。
「她怎麼樣?好嗎?胖了還是瘦了?」王老五接連追問。
「哈哈,我說武哥,這一年來,老夫人勸你和冬梅結婚,你沒同意,是不是就因為心裡還裝著寒冰啊?」
「也是,也不完全是,主要是我覺得對不起她,要不是因為我,她也沒必要遠離父母,跑到那麼遠的地方獨自生活。」王老五看著窗外綠油油的草坪,心想寒冰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的苦頭,心裡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武哥,你別為她擔心,寒冰現在過的確實很不錯,她結婚了。」陳銘川終於說出了早想說的話。
王老五一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陳銘川:「你說寒冰她結婚了?是真的嗎?你怎麼知道的?」
陳銘川放下杯子,很平靜的說:「是這樣的,我和老婆在上個月,從德國到了瑞士,你也知道,瑞士的氣候在夏天比較潮溼,小雨不斷,我到了那裡後,感冒了,高燒不退,只好去診所就珍,那是一箇中國人開的私人診所,這個診所的主人,就是寒冰,與她一起的,還有個瑞士男人。當時寒冰看到我們,很是吃驚,半天反應不過來,是我老婆認出了她,我也很吃驚,想不到會在那裡遇上她。」
陳銘川看了眼王老五的表情,見他很平靜,於是接著往下說:「見面免不了客套,在寒冰安排那個男人給我掛上吊瓶後,她給他說了幾句話,說的不是英語,我們都沒聽懂他們說些什麼,那個男人於是微笑著和我們說再見後,脫了白大褂,走了。我老婆好奇的問寒冰那個男人是診所的什麼人?寒冰回答說是她的丈夫。她這麼一回答,把我和老婆都給嚇了一跳,這麼快就有了丈夫,說明她把武哥你早忘記了,本來我們還打算告訴她你時刻都想她呢,聽了她的話,我們打消了在她面前提起你的念頭,寒冰也自始至終沒問起武哥你。」
王老五內心並不像陳銘川看到的那樣平靜,他心裡疼得想嘔吐,這不外乎一個晴天霹靂,他重重的靠在椅子上,眼淚慢慢的在眼眶裡打轉,看陳銘川都模糊了。
陳銘川看到王老五這個樣子,安慰他說:「武哥,你還好吧?別憋著,想哭就哭出來吧,我知道你心裡很不好受,可寒冰有個好的歸宿,不也是你所期望的嗎?」
王老五站了起來,面朝窗戶,雙手扶在玻璃上,強行把快流出的眼淚咽回肚子裡,轉身勉強的笑了笑,回答:「是啊,這是我希望的,只要她過得好,我的愧疚就少一點。後來呢?」
陳銘川等王老五坐回椅子上,才說:「本來我和老婆以為寒冰會請我們到她家裡坐坐,或者請我們吃頓飯,我很想和她丈夫一起聊一聊,可她一直在忙著接待病人,沒任何要邀請我們的意思,直到我把液輸完,她還是沒說請我們到她家,而且,也沒拒絕我給的診療費。回到賓館,我老婆還抱怨寒冰,說這個女人才一年沒見,變得沒人情味了。」
陳銘川停了一會,接著往下說:「在我們停留瑞士期間,還去過那個診所,認為那麼的難得遇到她,想和寒冰說說你的情況,可我們去了兩次,診所門口都掛著休息的牌子,這讓我們很納悶,寒冰也不至於這樣吧,怎麼為了躲避我們,連生意也不做了呢?我們問了附近的居民,回答說寒醫生度假去了。」
王老五等陳銘川說完,心情也平靜了許多,他終於在一年後知道了寒冰的下落,而且還知道她過得很好,有了屬於她自己的家庭,這多少讓王老五心裡稍微得到點安慰。
「謝謝你,銘川,這不是個壞訊息,這是個好訊息,能知道寒冰她過得好,真的很感謝你。這一年來,我一直為傷害了她感到內疚。」
「武哥,江雪怎麼樣了?還有聯絡嗎?」陳銘川能感受到,王老五儘管很難過,但他也確實真心的為寒冰祝福。
王老五的心情才平靜下來,又被陳銘川提到的江雪給攪亂了,他覺得這個陳銘川怎麼今天似乎有意和自己過不去似的,總說些自己不開心的事。
「江雪她回來過,但又走了。」王老五淡淡的說,可內心卻波濤洶湧。
「回來過?又走了?什麼意思?」陳銘川莫名其妙的問,不理解王老五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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