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郝冬梅下班的時候,好久沒來見她的陳然等在了門外,她看到他朝自己小跑過來,心裡想:‘他怎麼又來找我?上次不是和他姐姐陳默說過了嘛,以後不會再和他出去的,難道陳默沒告訴他嗎?’
「冬梅,下班了,晚上一起去看演出吧,在我們學校,有個校園歌手到我們學校來搞演出。」陳然微笑著說。
「我沒時間,要去我哥那裡,我娘還等著我呢。」郝冬梅不願意和陳然說太多,打算立刻走開。
陳然碰了個軟釘子,但沒放棄,走在郝冬梅身邊:「冬梅,你是生我的氣吧?其實,我上次是被壞人欺騙了,真的,我沒幹壞事,你哥可以幫我證明。」
郝冬梅腳步沒停,她不想聽陳然的解釋,也不說話,加快了腳步,朝公交車站走。
「冬梅,你能聽我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給你說說嗎,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喜歡你,這些天我心裡很難過,想死的心都有,可我又特別的想見你,想得到你的諒解,所以...所以儘管姐不讓我再來找你,可我還是鼓起勇氣的來了,要是你恨我,你可以罵我,甚至打我都可以。」陳然不停的說。
郝冬梅實在覺得煩,忽然站住,給陳然說:「你我之間,本來就沒什麼,僅僅是校友而已,你做的事情,和我沒任何的關係,談不上恨不恨的,我今天真的沒時間,該說的你也說完了,請你放我走吧。」
陳然看著郝冬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郝冬梅對陳然說了聲再見,轉身小跑著到公交車站,剛好公交車到,她擠了上去。
陳然呆呆的看著郝冬梅上了公交車,又呆呆的看著公交車遠去,他眼眶裡的淚再也忍不住,順著鼻樑兩側,無聲的滑落。
王老五泡完澡出來,想起合歡佛還裝在衣櫃的抽屜裡,覺得裝在這裡要是被母親或許姐看到可不好,於是他蹲下,拉開抽屜,他愣住了,因為紅稠上的結與自己打的結不一樣,他習慣從橫著的盒子兩邊打結,可現在盒子上的結是豎著打的:‘奇怪,難道是媽收拾房間看到了?不會呀,媽一般都是讓許姐收拾我的房間的,難道是許姐偷看了?也不會,許姐從不偷偷的背地裡做任何事情,那麼會是誰呢?’王老五想不明白會有誰開啟過合歡佛,他拿起合歡佛,朝書房走,準備把它放在保險櫃裡,當他走進書房,腦袋裡忽然想到陳默曾經幫他換床單,而合歡佛剛好和床單放一起:「是她,這下糟了,該不會陳默看到,她會不會以為我是個色狼呢?」王老五小聲的說出口來。
郝冬梅到王老五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王老五正在書房,看過去一個星期股市行情呢。
「哥,該下樓吃飯了。」王老五母親讓她來喊王老五吃飯,她有些臉紅的站在門口,心中想到合歡佛,想到自己幻想合歡佛上的男人是王老五的情形,心就砰砰的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