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他不該告訴我嗎?他還不是為我好,你可別責怪兵哥哥。」郝冬梅扭頭看著王老五說。
「其實陳然他是被欺騙的,不是盜竊團伙的人,警察都說他沒事,你也不該怪罪他。」王老五還在為陳然說話。
「哥是想把我往火坑裡推嗎?要我和一個愛慕虛榮的人好,想要我以後日子過得不舒心,是不是?」郝冬梅實在不想再談論陳然了。
「看你說的,哥是為你好,怎麼說我把你往火坑裡推呢,真是。」王老五有些哭笑不得。
「要是哥真為我好,那哥以後別在我面前說起陳然,我不喜歡這個人,特沒勁!」郝冬梅大聲的說。
「可你也不小了呀,該是談戀愛的時候了,要不,你喜歡什麼型別的,給哥說,哥幫你物色一個特有勁的。」王老五開玩笑似的說。
「我喜歡哥這樣的。」郝冬梅立刻回答,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王老五看。
「我這樣的?哈哈,我這樣的有什麼好?都快成老頭了,你看看,頭髮都變白了。」王老五說著用手摸摸頭髮。
「這樣才有男人魅力,很酷,有錢,也懂得疼女人,在女人眼中,哥這樣的男人,就是一支花,女人都爭著想要得到的花。」郝冬梅呵呵的笑了:「我就想要哥這樣的一支花。」
「盡瞎說,拿我開涮是不是?你們這些八零後的孩子,怎麼都這樣嗎?都喜歡老男人嗎?真是的,這都變成什麼世道了!」王老五有些時候,還真弄不懂這些年輕人的想法。
「都這樣不好嗎?這說明我們這一代人,比你們那一代成熟,有思想,知道自己該要什麼,不像你們那一代人,想要的不敢大膽的去追求,虛偽。」郝冬梅的這話,就很有思想。
王老五有些吃驚了,確實如郝冬梅所說,他就因為虛偽,才錯過了江雪那樣的好女人,因為那個年代的特殊性,加上自己自卑,沒敢大膽的向喜歡的女人表露自己的愛,導致了自己現在這樣尷尬的處境,雖然自己身邊豔遇不斷,可那僅僅是慾望,不是愛情,他再也找不到自我,找不到從前那種默默愛戀著一個女人的感覺,這是他的悲哀,是他心中永遠的傷痛。
「哥,想什麼呢?是不是被我說中心事了?」郝冬梅見王老五沒反應,以為自己的話刺傷了他的自尊。
「我還能說什麼,和你沒法溝通,我們有代溝,很深的代溝,難以逾越。」王老五嚴肅的說。
「切!那是你把自己封閉起來了,溝通是要自己積極主動的,不是等待,你總處於被動的角度去看待別人,怎麼能和別人溝通呢,傻冒!」郝冬梅滿口的現代語言,聽得王老五是一愣一愣的。
王老五眼睛眨巴幾下:「你說什麼?說我傻冒!你個小丫頭片子,竟敢說我是傻冒!找抽是不是!」王老五說著,用手輕輕的在郝冬梅臉蛋上摸了一把,算是‘抽’了她一個耳光。
郝冬梅咯咯的嬌笑著回答:「哥就是傻冒,超級傻冒!特級傻冒!」可她心中別提多美了,被王老五那一巴掌,‘抽’得心中暖暖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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