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已經半癱軟狀態,幾乎把大半個身體斜靠在陳默身上,他聞著陳默身上的香味陶醉般說:「好久沒這麼痛快了,在山區農戶家裡,你還記得我和那個老漢喝醉的情形嗎?真是痛快,人生能有幾回醉,如果可以,我願意就這樣長醉不醒,那樣,心裡就沒有痛了。」王老五在陳默的攙扶下,說著酒話:「冰冰,知道我多想你嗎?這些日子,你都跑哪裡去了?找得我好辛苦啊。」
陳默沒吭聲,而是從王老五的包裡掏出鑰匙,把門開啟。
王老五進到家裡,燈光一亮:「到家嘍!」把鞋子蹬掉,差點摔倒在地上,陳默立刻雙手抱住他問:「你住哪個房間?」
王老五睜著發紅的眼睛朝樓上指:「你忘記了嗎?我住上面。」
陳默用單薄的肩膀挎住王老五的左邊身體,她嬌小的身軀支撐著王老五強壯的半個身體,有些艱難的朝樓上走去,王老五不停的說酒話,似乎真把身邊的女人當作是寒冰,他很興奮,話特多,傾訴他的相思,給陳默說著和寒冰的那些浪漫日子,講他這一年來的苦悶。
陳默把王老五送進他的臥室,讓他仰躺下,王老五卻一把摟抱住她,把散發酒味的口對著陳默的嘴就親,陳默立刻把他推開,掙脫開他的懷抱,有些羞澀的給王老五把鞋子脫了,想把他的衣服也脫了,可又害羞,在她把王老五的腳往床上搬,打算蓋上被子的時候,王老五卻仰起上半身,哇的一口,噴出帶有濃烈酒味的嘔吐物,濺了陳默一身。
這下完了,陳默穿的可是酒店的制服,她明天還得穿呢,陳默苦笑著嘀咕:‘這男人喝醉了,怎麼是這樣一付德行啊!’
王老五本來想站起來到衛生間嘔吐的,可沒能忍住,剛仰起半個身子,就把胃裡的東西全給噴出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把你給弄髒了。」這個時候,他似乎清醒了,認出陳默來。
陳默回答:「沒事,洗洗就可以了,我扶你到衛生間吧,床上不能躺了,都是嘔吐的東西。」扶起王老五,走進衛生間,王老五撲跪在馬桶上,又開始嘔吐起來,陳默弓下身體,給他輕輕的捶後背:「怎麼喝這麼多,要是知道這樣,我就不把肖總送的那瓶酒給你們了。」
「我沒事的,吐完就好,你出去吧,這裡難聞。」王老五用手把陳默推開,不想讓一個女人看到自己的狼狽相。
陳默只好走出來,把粘了汙物的外衣脫下,可裡面的白襯衣也粘上了點嘔吐物,再脫,就要裸露身體了,而且脖子上也有些難受的東西粘在上面,儘管她覺得有些噁心,但沒覺得多髒,因為這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嘔吐出來的東西,所以沒覺得那麼討厭,她把外衣捲起,放在地上,想等王老五出來後進去洗洗,她現在要做的,是把王老五的床單給換了,不然,今晚他可沒法睡,她先把床單和被套都扯了放在地上,然後開啟衣櫃下的大抽屜,她是酒店工作的人,做這些自然很熟練,知道床單和被套會放在哪裡,陳默開啟抽屜,看到一個包了紅綢的東西放在白色床單上,她不知道是什麼,也不想知道,把它先拿出來,然後再拿白色的床單和被套出來,放回紅綢包裹的東西后關上抽屜,開始給王老五換床單。
王老五在衛生間嘔吐完,自己聞著那股味道都難受,被這股難聞的味道一燻,清醒了很多,看到自己襯衣上粘滿嘔吐物,立刻把它脫了,抹光身上所有的衣物,在淋浴噴頭下站著用涼水沖洗起全身,經涼水這麼一衝,又清醒幾分:‘不好,陳默身上也被弄髒了,真是該死!我怎麼出如此的洋相呢。’王老五腦袋裡想到陳默穿制服的模樣,有些愧疚又有些難為情,知道她還在外面,他朝沒關嚴的門看了看,走過來把門關好,又返回繼續沖洗。
陳默聽到衛生間裡的水聲,知道王老五在洗澡,嘴角露出一絲羞怯的笑,當她聽到關門聲,停下手中的活,朝浴室看一眼,臉頓時羞紅,想起剛才王老五不停的說寒冰這樣寒冰那樣的,她現在才有時間想王老五可能在感情上遇到過挫折,所以一直沒結婚,叫寒冰的女人,肯定是他的最愛,不然,怎麼會在酒醉後提到這個叫寒冰的女人呢,她充滿了對王老五的好奇,覺得他很神秘。瞭解一個人,是從神秘開始的,因為不知道對方的事情,所以好奇,一旦有了好奇,就有想探索的衝動,陳默覺得王老五這個人做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議,似乎他身上具有一種磁性,讓她總是想挨近他。
王老五何嘗不是如此,他對陳默也充滿好奇,一個如此漂亮,又有個很體面的工作,怎麼就沒聽說她有男人呢,是男人看不上她,還是沒她看上的男人,單身女人比單身男人更能讓人琢磨不透,他自己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太壞,總和女人扯不清,每次和女人有了身體接觸,都會或多或少的愛上對方,可又總陰錯陽差的沒能真正擁有一個女人,他為此深深的苦惱自責過,甚至恨自己的花心,只要見到漂亮女人,總自作多情的想和人家上床,現在,他就有想和陳默上床的衝動,淋浴噴頭下的身體,逐漸亢奮起來,他用手握著自己那個不安分的寶貝,想象著陳默曼妙的身姿,她那得體的制服下的誘惑,使得王老五暫時進入忘我的幻想世界裡。
陳默把床收拾好,王老五也穿了件白浴袍出來,陳默不好意思看他,背對他說:「你好點沒?要不,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吧?」
「陳默,謝謝你。」王老五坐在床上,看到床下陳默換下的床單和她脫下的衣服,心裡覺得有個女人在身邊真是好:「你也去洗洗吧,把你弄髒了,真不好意思。我現在胃裡有些難受,不想吃任何東西。」
「要不,喝點熱牛奶,我去熱。」陳默說著要出臥室到樓下廚房。
王老五抓住她的手:「你真好,很會照顧人。」
陳默把頭低下,輕輕掙脫王老五的手,對他笑了一個,然後走出臥室。
王老五看著陳默的背影,心中嘆了口氣,然後爬上床,拉開被子,把浴袍脫了,赤身躺進被窩中,很快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陳默熱好牛奶,用一個盤子端著,進門看到王老五脫下的浴袍,心中有些吃驚,以為他想和自己那個,驚訝之餘,她也很期待,可她把牛奶放在床頭櫃上想叫王老五喝的時候,才發覺他已經打著輕微的鼾聲,這讓她有些失望,但又很輕鬆,笑了笑,拿起地上換下來的床單和上衣,走進了浴室,把門輕輕關上,脫光衣服,開始沖洗身子。
陳默的美,主要來自於她身體的豐腴,這種豐腴在男人眼中不是胖,是性感,沒有那些模特的修長骨感,而是女人應該有的那種豐滿和媚惑,小腹不是扁平的,而是微微隆起,雙乳挺拔而圓潤,臀部朝後與腰部形成一條很優美的弧線,顯得尤其的顯眼,讓男人看到都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把的那種,算是女人中的極品屁股了,她的兩條腿因經常站立,練就得很健美,也沒任何疤痕,更沒黑黑的絨毛,很白,幾乎可以用完美無暇形容。陳默站在淋浴噴頭下,熱水從頭到腳撫摸她裸露的身體,歡快的流過她的胸,奔向她的腹,直朝她兩腿間的那點黑色入侵,可是,水珠沒能挑開她覆蓋在皮膚上的黑毛,無奈的滑落到鋪了防滑地磚上摔得粉碎。她腋窩下的腋毛,不是很黑很濃,稀疏的像是有意裝飾在她胳肢窩中,此時陳默正毫不掩飾的用雙手朝後抹頭髮,袒露出她腋窩中神秘腋毛,胸前顫悠悠的雙乳,似乎很享受從布條中得到解放,歡蹦亂跳的跟隨陳默雙手的動作而抖動。
陳默從頭到腳,用雙手擦洗著身體,像在自己家的浴室裡一樣自在,她也覺得奇怪,怎麼在王老五家會這麼的無拘無束,剛才到廚房裡,對那個有些奢侈的廚房是那麼的熟悉,好似自己已經在那裡做過飯菜,現在,她輕聲哼唱著歌,這是她的一個習慣,凡是在沐浴的時候,不管是淋浴還是躺在盆裡泡,她都會哼唱一首家鄉的民歌,調子有些像東北的二人轉,而且,她的手在身體上擦洗的節奏,和哼唱的調子很合拍,彷彿是在自己給自己彈奏著琴絃,她享受這樣的獨處,似乎已不記得浴室外那個躺在被窩裡的男人,只管自己在溫熱的水流中盡情享受著屬於她的世界。陳默把洗髮液抹到頭髮上,仔細的用手指在頭皮上按摩著,哼唱的歌謠斷斷續續,有一聲沒一聲的,其神態,勝過貴妃沐浴,要是大美人楊貴妃看到,都會嫉妒得咬牙切齒,恨不得讓皇帝老兒把比她更美的女人拉出去都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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