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王老五在第二天一早,把郝冬梅母女送到在市區的公寓,郝冬梅把母親安頓好後,坐王老五的車去酒店上班,快到酒店的時候,那個姓陳的警察給王老五來了個電話,要他到警局一趟,王老五把郝冬梅送到酒店後,直接到了警局。
姓陳的警察直接把王老五請到他辦公室,那裡還有兩個警察在,姓陳的警察介紹給王老五:「這是浙江來的同行,他們有幾個關於案件的問題要問你。」
王老五看這陣勢,有些不自在,但比在審訊室要舒服些,所以他很客氣的和兩位浙江來的警察握手問好,坐到他們的對面。
一個女警察端來了茶水,分別給每個在坐的人一杯。
王老五看兩個警察肩膀上的警銜都不低,都是兩杆三星,年齡也不小,心中明白這不是一般的小警察。
「王先生,我們這次來呢,是為了你提供的證據,涉及到一個在警察隊伍裡的高階警官涉黑問題,所以專門請你到這裡來談,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法律證據,所以請你慎重的回答我們的每個問題。」一個警察開口了,滿臉的嚴肅,另一個警察開始在一個記錄口供的本子上動起筆來。
王老五知道他們是為唐華的事情來的,所以打算完全給他們說出事實,這是搬倒唐華的好機會,是解掉套在江雪身上枷鎖的好時機:「你們問吧,想知道什麼?我會把自己知道的每件事情都告訴你們。」
「你是怎麼得到那盤錄音帶的?」警察單刀直入的問。
「是一個叫蔣曉芊的電視臺主播在臨死前交給我保管的。」王老五想到了死去的蔣曉芊,心中湧起一陣傷感。
「她有沒說是怎麼錄下來的?」警察問。
「說過,是一個逃犯打電話給她時她偷偷錄的,那個逃犯已經投案自首了,為了保護那個逃犯不被人殺害,她要我保守秘密。」王老五回答。
就這樣,警察問一句,王老五答一句,把錄音帶的問題詳細的和警察說了。
「你和江雪是什麼關係?」警察把錄音帶的事情問完後,開始問起王老五和江雪的事。
「同學加戀人關係。」王老五不想多談這個問題,所以簡短的回答。
「你和江雪是在她離婚前就有關係了嗎?我說的是那種關係。」警察問。
「你什麼意思?這個案子和江雪沒半點關係,你們別把她扯進來。」王老五有些生氣了。
「你別誤會,我們是要搞清楚,你是否在江雪沒離婚前就和她有肉體上的關係,這直接關係到你是否破壞了現役警察的婚姻問題。」這個警察說。
「江雪是在離婚後來找我的,離婚前我們沒見過面,這一點你可以去問她的丈夫唐華。」王老五回答,他這才明白,原來警察的婚姻也像軍婚一樣的受到法律保護,其實,每對夫妻的婚姻,都受到法律保護,只不過,有些人的婚姻受到的保護要多點而已。
「唐華已經自殺了。」這個警察才說出口,覺得失言,馬上端起杯子喝水。
王老五震驚了,他萬萬沒想到唐華會自殺:「你說唐華自殺了?什麼時候?」
「前天晚上,我們是昨天早晨發現的。」這個警察看了眼在作記錄的警察回答。
「怎麼會呢?小武以後都不會原諒我了!他會恨我一輩子的!」王老五自言自語,想到江雪的兒子,以後將成為他和江雪之間的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王老五心都涼了。
「小武?他是誰?」警察馬上追問。
「哦,是江雪和唐華的兒子,我沒能和江雪結婚,一是受唐華的威脅,二是因為小武不喜歡我,唐華曾經給孩子說過,說我是個壞蛋,小武很崇拜他爸爸是個警察,所以相信了唐華的話,始終把我當壞蛋。」王老五苦笑著回答。
「銀行卡是江雪給你的嗎?」警察問到了王老五實質的問題。
「不是,是我從唐華身上偷來的。」王老五馬上回答,他不想把侯寶生和張天強牽扯進來,現在唐華死了,就沒人知道他們倆盜竊的事情,自己把這個責任承擔下來。
「你偷的?怎麼偷的?」警察立刻問。
王老五於是把為了要回江雪的孩子,親自到浙江設伏,然後找機會下手偷竊了唐華錢包的事情,安侯寶生和張天強給他的講述,都一一給警察作了詳細的回答。
「原來是這樣,我們已經查實了,卡里的錢,全部是唐華收受的黑錢。」警察聽完王老五的講述後說。
「可是,你說唐華自殺的時間,我怎麼覺得不對呀,他不會是因為知道了證據交到你們手中後,害怕被抓才自殺的吧?」王老五有些疑惑的問,因為唐華死的時間,剛好在自己把證據交給警方後很短的時間裡,他那麼快就知道了嗎?王老五有些不相信。
「唐華的自殺原因,我們正在調查,這個還暫時不能公開。謝謝你,王先生,你給我們提供了很重要的證詞,你可以走了。」警察站起來,伸出手和王老五說再見。
這個談話,整整花了一上午,王老五很想搞清楚唐華的死因,儘管他大概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但他還是不敢相信唐華會為證據交到警方而自殺。他在姓陳的警察送他出來的時候說:「陳隊長,要是你有時間,我想和你單獨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