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片下來的,是鴨胸的脆皮,用一個磁碟盛著,片完脆皮,一個女服務員端到餐桌上,李淑芬招呼著開始各自夾了一塊鴨胸脆皮,粘了甜醬,用荷葉餅包著吃,味道香脆而不膩。就這樣,四個人邊品嚐烤鴨邊聊些與蕭伯年無關的事情,似乎每個人都有意迴避著談蕭伯年的葬禮,儘量把話題集中於蕭楓在美國的生活,從談話中,王老五才瞭解到,蕭楓在李淑芬與蕭伯年結婚的時候回來過一次,他在美國有一家公司,已經成為美國公民,但一直沒結婚,蕭薇與她這個堂哥比較熟,兩人這次先在香港相遇,然後一起回來的,蕭薇的父親沒回來,是因為蕭伯年的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到歐洲談生意去了,只好由蕭薇代表她父親回來為蕭伯年送葬。
吃完飯,李淑芬先開車送蕭楓和蕭薇回訂好的酒店,這是蕭薇用電話預訂的,當時預訂了兩個房間,把蕭楓的也給預訂上了,可見到王老五後,她想和王老五住一起,可又沒機會給王老五說,只好由著李淑芬把她和堂哥送到酒店。
王老五與李淑芬是同路,送完蕭薇和蕭楓,李淑芬與王老五驅車回他住的酒店,在車上,兩人都不說話,似乎有些尷尬,昨晚的一夜情,儘管讓兩人都很舒暢,可這畢竟是在蕭伯年去世沒幾天的時間裡發生的,做的時候只顧及滿足彼此的,可以不想太多,可完事後總會有些良心上的不安,再怎麼超脫的人,只要是生活在這個世俗社會里,就會多少受到些世俗的影響,所以兩人都沉默,誰也不願意開口說話。
直到李淑芬把車快開到王老五住的酒店,她才開口問:「你和蕭薇有過那種關係吧?」
王老五忽然聽到李淑芬這麼一問,沒絲毫的心理準備,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著李淑芬說不出口。
「我從她看你的眼神里看到了,你們的關係不是一般的認識,再說,我多少知道些她的事情,她這個女人,一向喜歡獨來獨往的四處尋找獵物,他們蕭家的人都一個樣,不管男女,都有這個愛好。」李淑芬話題一轉:「我辦完伯年的喪事,要和蕭楓到美國去了。」
王老五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知道這也許是李淑芬的最好歸宿。
在李淑芬把王老五送到酒店後,王老五還是沒說一句話,下車後看著李淑芬開車離開好一陣,才轉身走進酒店。他剛走進電梯,手機響了,是蕭薇的手機號,王老五在電梯裡接聽:
「我剛回到酒店。」王老五在蕭薇問他到了沒,回答說。
「你把住的酒店名字和房間號用簡訊發給我,我一會過來你那裡。」電話那頭的蕭薇說。
王老五掛上電話,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他也很期待能和蕭薇單獨相處,把自己住的酒店和房間號給她發了過去。
半個多小時後,蕭薇到了,一進到房間,她整個人撲進王老五懷抱裡,兩人還沒說話呢,嘴唇已經粘在了一起,狂熱的親吻起來。
蕭薇穿的還是剛才王老五看到的七分牛仔褲,在蕭薇手忙腳亂的把王老五皮帶解開後,王老五也把她的牛仔褲釦子解開,手伸進了她的褲子裡。
兩人站在房間進門的過道里,相互把對方的衣服扒拉開,王老五靠在牆上,蕭薇順著他裸露的胸開始一寸寸的朝下吻,當吻到王老五早已飽脹的命根上時,蕭薇乾脆跪在裡地上,開始專心的給王老五用嘴做起來。
王老五全身酥麻,蕭薇的狂野,讓他有種被女人強暴的感覺,這種感覺刺激得他內心也跟著狂野起來,一種久違的衝動蔓延在他全身每個細胞和毛孔裡,這是他與司馬文晴第一次時才有過的那種感覺,他喜歡這樣的狂野衝動,使得他挺立的命根不斷的膨脹,膨脹得都能感覺到血管在砰砰的跳動,在蕭薇嘴裡那種溫暖感,差點讓他釋放出來。王老五似乎難以忍耐,用手抓住蕭薇的頭髮,把她的頭剝離開自己的身體。
蕭薇在王老五用手抓住自己頭髮的時候,知道他想幹什麼了,站起身來。
王老五等蕭薇站起來,反客為住,把她朝對面的牆上按去,讓她背貼在牆上,雙手把她的牛仔褲和內褲一起抹到腳下,蕭薇抬起一隻腳,讓王老五很順利的把褲子從一條腿上退出,下身感覺一陣涼快,知道已經沒了任何遮攔,嘴裡發出期待的呻吟,王老五沒讓她有任何的準備,一手抬起她的一條腿,身體微弓,對準蕭薇暴露出來的目標往上一聳,整根的就進入到蕭薇還沒完全溼潤的洞裡。
蕭薇痛快的叫出聲來,這就是她期待的,她喜歡王老五近乎粗野的強行進入,這讓她感覺到有種被強暴的快感,她的這種感覺,和王老五剛才被她用嘴做的時候感覺一個樣,是那麼的刺激和粗野,也許這就是動物本能的反應,人有的時候會做出一些比動物更直接的事情來。
王老五按住蕭薇在牆上,一下下的聳動,剛勁有力,每次的進出,都讓蕭薇大呼小叫,她雙手緊緊的抱住王老五的腰,幫他朝自己身體裡用勁。王老五邊聳動腰身邊吻著蕭薇裸露的胸和脖頸。
蕭薇單腿獨立,一腿被王老五抬起,成金雞獨立式,這在合歡佛裡,屬於第三式,名稱就叫‘錦雞獨立’,說的是女人單腿站立,男人一手托住女人的一條腿,女人雙手緊緊依附於男人身體,也可以背靠牆壁或樹幹,適合於野外樹林裡媾和。該姿勢,完全由男人主動抽動,男人在進出時,深淺有度,可以充分刺激女人的裡外敏感地帶,也符合男人命根朝上挺立的生理本能,雙方不用太費力,可以放鬆身心,同時男人可以盡情用嘴親吻女人胸和唇,其變換可以面對面,也可以女人背對男人,在男人聳動中,男人可以把手摸向兩人結合部位,按壓女人外部,增加抽送的摩擦,使女人達到無窮快感。
王老五腦袋裡,想著合歡佛裡的這個姿勢,彷彿自己現在變成了合歡佛裡的男人,正用男人的陽剛支撐著女人,把女人推向極樂世界。
蕭薇在王老五的有力聳動下,下體被他飽滿的填塞,從那裡傳來的快感,讓她面頰緋紅,鼻尖冒出細汗,性感的嘴唇微啟,舌尖微吐,偶爾與王老五的舌尖相碰,嬌喘連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使蕭薇不停的嬌喚:
「我想你,本來想等明天給你電話的,誰知道你竟然出現在我面前,知道我見到你時候的心情嗎?」蕭薇喘息著說。
「我也想你,實在沒想到會這麼巧的遇上你。」王老五看著蕭薇的眼睛,開始運用九淺一深的技法,在蕭薇洞口先淺淺的九下,然後再使勁往裡猛進。
「我聽李淑芬說還有個客人的時候,以為是她的情人,因為在大伯活著時,她就在外面有情人,現在大伯不在了,她還不更是瘋狂的與情人幽會啊。」蕭薇下體傳來王老五那淺淺挑逗般的摩擦,接著感受到劇烈的進入,情不自禁的在王老五猛送進來時,大聲的啊一聲痛快叫喚出聲,她的身體也隨著戰慄般的抖動起來:「真舒服!」
王老五的命根在蕭薇的一聲啊大叫中,感覺蕭薇洞裡溫熱的柔軟像是增加了彈性的堅韌,被她的收縮包裹得暢快無比,也哦的哼出聲來說:「你大伯是研究古代性文化的,是個很開放的老人。」
「你不會也和李淑芬有過關係吧?」蕭薇近乎淫邪的問,這個時候她這樣問,帶著一股窺探的,似乎是把這個想法當作助興,沒半點醋味。
「你不也和我有關係嗎,我們不也正做著男人與女人該做的事嗎。」王老五沒正面回答,只是用他和蕭薇正在做的事情來證明,即使與李淑芬有過關係,那也是正常的。
蕭薇明白了,從王老五的話語中聽出了他和李淑芬確實有過關係,有些話,不明說比暗示更有誘惑性,她喜歡王老五的這種神秘感,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朦朧感,這讓她有充分的幻想空間,幻想著王老五和李淑芬會怎麼做?人的這種窺視別人秘密的心理,是人的一種純粹的精神活動,人們叫這種精神活動為意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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