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財務主管出去後,侯寶生又說起李仕兵的事情:「武哥,我聽說仕兵在島城好上了個女人,是個有夫之婦,好像在哪個公司上班的,這個事,除了你,沒人管得了他。你找時間說說他吧。」
王老五有些吃驚,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在他面前說李仕兵的不是,一直以為李仕兵是個很守規矩的人,怎麼會做出如此的事來,他有些不信:「不會吧,仕兵不應該是那樣的人,他老婆不是剛給他生了孩子嗎?怎麼會做這個事情呢?」
「也許就因為嫂子生孩子,他沒地方發洩,才鬧這麼一齣,我勸過他,可他否認,但我明明有一次看見他和那個女人一起吃飯來著。」侯寶生說。
「你現在給他打電話,讓他馬上過來這裡,這小子是不是覺得自己長本事了,開始玩女人!」王老五知道侯寶生不是那種喜歡無中生有的人,所以他相信了。
侯寶生立刻拿出手機,給李仕兵打過去:「武哥也在我這裡,你別找藉口,馬上過來,這麼晚了你忙什麼業務?誰信呀?快過來,不然我和武哥到你那裡去!」
「他是不是不願意來呀?肯定心裡有鬼,不然他不會不來。」王老五等侯寶生打完電話後說。
「他說在陪客戶,不方便,我還聽到有女人說話呢。」侯寶生憤憤的說。
「看來這小子是真的學壞了,要是讓剛給他生了孩子的老婆知道,還不曉得會惹出多大麻煩來。」王老五有些擔憂的說:「寶生,我們到外面轉轉,仕兵一時半會到不了,他得先打發了那個女人才抽得開身。」
於是,侯寶生陪王老五走出辦公室,來到大廳裡,看到擠滿整個大廳的年輕男女,有幾百號人,不時的有驚叫聲傳來。
郝冬梅與陳然也夾雜在人群中,雙手揮舞熒光棒,左右的搖擺著跟臺上歌手唱歌,她旁邊有三個留著怪異頭髮的男人不時的朝她身上靠,嬉皮笑臉的想耍流氓,郝冬梅沉醉在歌聲中,根本沒注意這些,但陳然注意了,出於男人保護心愛女人的本能,他用手推了一把高個子的男人,那個男人一下子火了,對準陳然的臉就是一拳,打得陳然眼冒金星,鼻孔流血,他用手一摸,發現自己出血了,橫豎不說,撲上去抱住打他的男人。這個時候郝冬梅及周圍的人開始驚叫起來,但不是為歌手驚叫,而是為扭打在一起的陳然與那個男人驚叫,大廳頓時亂了起來,幾個穿西裝的保安迅速圍了上去,想拉開陳然和那個男人,還有兩個保安護住臺上歌手,退了下去。大廳裡立刻亮起了大燈,燈光把整個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王老五和侯寶生剛好看到了這一幕,讓王老五吃驚的是他看到了郝冬梅也在撕扯其中的一個男人。邊上兩個男人也開始加入戰鬥,與圍上前的保安拳腳相向的打。這種場面要是控制不好,很容易造成群毆,會出人命的,王老五於是跑到臺上,拿起話筒,大聲的對著話筒吼了一聲:「都給我住手!」整個大廳迴盪起他高昂的聲音,於是大廳裡的所有人都靜了下來,一齊朝臺上看,扭打在一起的陳然和那個男人,也被王老五的這聲霹靂般吼叫震住了,分開身來朝王老五看。
郝冬梅看到王老五威風凜凜的站在臺上,怒目看著大廳裡的人,只聽他大聲的說:「保安,把這四個小子帶到保衛室!其他人別擠,慢慢的出門,把所有的燈開啟!監控裝置都開了!要是誰再鬧事!直接送派出所!」還別說,王老五這麼一吼叫,還真管用,鬧事的三個男人與陳然被幾個保安領著走開了,人群也開始有秩序的往出口走,郝冬梅卻怔怔的呆站在臺下,她被嚇壞了。
王老五走下臺來,拉起郝冬梅的手,什麼話也不說,朝侯寶生辦公室走。侯寶生迎上來,王老五給他說:「你到保安室看看,那幾個小子是為什麼打架,別讓保安動粗,最好把事情壓住,別報案。」侯寶生答應著走開。
王老五拉著郝冬梅的手,一路上也不說什麼,直接進到侯寶生辦公室裡,然後才放開郝冬梅的手:「冬梅,嚇壞了吧?你坐下,一切都過去了,沒事了。」
郝冬梅被王老五拉著手,似乎意識沒了,乖乖的跟著他到辦公室,她確實被驚嚇得有些呆了,這樣的場面,她還是第一次經歷,當時只顧及幫陳然去撕扯那個打了陳然的男人,她根本沒想過邊上的兩個男人很有可能向她下手,只要被其中一個打一拳或踢一腳,她都有可能受到傷害。進到辦公室,聽王老五這麼小聲的說,她才回過神,開始哇的一聲哭出來,撲進王老五懷抱裡,像個受傷的孩子,找到了依靠。
「沒事了,都過去了,一切都好了,不用怕,有哥在你什麼也別怕。」王老五用手輕輕撫摸著郝冬梅的背,安撫著她受驚嚇的心靈。
郝冬梅覺得在王老五懷抱中無比的安全,剛經歷了一場騷亂的她,在哭聲和王老五的安慰下,受驚嚇的心才慢慢的平靜下來,不再大聲的哭泣,而是哽咽著。
王老五在臺上看到郝冬梅呆滯的眼神和慘白的臉色時,就知道她被嚇呆了,所以才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撫慰她。現在,這個姑娘在自己懷裡逐漸的平靜下來,他邊撫摸著她的背,邊想著今夜這個事情該怎麼善後。
「武哥,怎麼啦?」李仕兵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看到王老五抱著一個女人,沒看出是郝冬梅,他一時不知道該退出去還是進來。
王老五和郝冬梅都聽到了李仕兵的話,郝冬梅立刻從王老五懷抱中離開,有些羞澀的背過身去末眼淚,王老五也有些尷尬的說:「你來了,大廳裡有人打架,剛平息。」
「兵哥哥。」郝冬梅這個時候才轉過身來與李仕兵打招呼。
「哦,是冬梅呀,好久沒見,你還好嗎?」李仕兵這個時候才看清剛才王老五摟抱著的女人是郝冬梅,他心裡嘀咕,武哥怎麼會在這裡抱著冬梅呢?冬梅這是哭什麼呀?
「你坐吧。」王老五讓李仕兵坐下,然後看著郝冬梅說:「冬梅,你給我們倒兩杯水。」
「武哥,究竟怎麼回事?誰在這裡鬧事?」李仕兵有些搞不懂的問。
「我也不知道,寶生去處理了。」王老五本來找李仕兵來是要談他玩女人的事,可現在郝冬梅在,就不方便說了。
「武哥,你讓寶生找我來,就為這事麼?」李仕兵疑惑的望著郝冬梅問。
「不是,我想你了,所以叫寶生打電話給你,弟妹滿月了?」王老五掏出煙來點上問。
「是啊,我回島城已經一個星期了。」李仕兵端起郝冬梅倒好的水回答。
郝冬梅心裡開始擔心陳然,她想問王老五保安把陳然帶哪裡去了,但見王老五與李仕兵一直在說話,她也插不進來,坐在那裡乾著急。
這個時候,侯寶生進來了,王老五問他:「怎麼樣?搞清楚了嗎?打架的是什麼來頭?為什麼打起來?」
侯寶生先不回答王老五的一連串問題,而是看了眼郝冬梅,問她:「冬梅,你認識一個叫陳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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