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王老五聽得有些興奮,一整夜的不睡,到現在還這麼精神,完全是因為蕭伯年的講述太精彩了,讓他對歷史有了重新認識,以前書本里學的那些皮毛,在這個專門研究歷史性文化的專家面前,變得是那麼的小兒科,那根本不叫歷史,寫歷史的人為了迎合當時政治需要,符合統治者的胃口,不得不把一些本應該是事實的東西抹殺了,即使是司馬遷的《史記》還是司馬光的《資治通鑑》,都會被當時的帝王或統治階級所左右,寫的都是統治階級需要的東西,不然他們就沒飯吃,甚至會丟了性命,對他們寫出的歷史,王老五開始懷疑了,得擠出幾分水分來。
蕭伯年講到秦勇與楊玉環的性事,也是神采奕奕,沒半點忌諱,他接著往下講述:
「楊玉環才三十多歲,秦勇也不到四十,而且秦勇是個練武之人,身體自然比一般男人要強壯,甚至可以超過一般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他在楊玉環體內,使得我們這個貴妃娘娘爽快無比,與那個變成糟老頭子的李隆基相比,秦勇簡直就是一頭猛獸,與那個她第一個男人壽王李瑁懦弱的性格和身子骨相比,秦勇就顯得無比的強壯,再與那個她的胡兒叛亂分子安祿山比較,秦勇要溫柔體貼得多,而且有著持久耐力,他腹部一塊塊的結實肌肉,在聳動中顯得剛勁有力,是安祿山的大肚子難以比較的,諸多的不同,讓楊玉環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一個肌肉男的勇猛。這些,是肌肉鬆弛的李隆基無法比的,是大腹便便的胡兒安祿山難以企及的,更是柔弱的壽王難以給予她的,楊玉環在宮廷裡生活那麼些年,只有在這一天,在山野的村落簡陋的茅舍裡,才感受到做一個女人的那種放鬆和快樂,這是她成為一個平常百姓的快樂,是在宮廷裡沒法享受到的,她覺得秦勇在她身體深處的攪動是那麼的飽滿,讓她酸脹中得到心靈與肉體的極大滿足。對了,楊玉環的叫床是很有特色的,這可能與她為了迎合皇帝寵愛而專門研究了李隆基的喜好而發出的呻吟,她不會像一般女人那樣誇張的張口啊啊哦哦的怪叫,而是嘴唇微起,舌尖稍伸,眼睛半睜半閉,似乎呻吟聲發自她的身體裡一樣,小聲的哼哼唧唧,顯得無比可愛,讓男人聽到耳中,不堅挺都難。」
「秦勇在享受這個貴妃娘娘身體的同時,心裡對這個從小暗戀的女人也越加的喜愛,他這一生,本以為永遠也不可能觸碰到的女人,此時正跨騎在自己胯上搖擺著慾望的身軀,顯得是那麼的不可思意,他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在微醉間似乎靈魂出了殼,整個人漂浮在半空中,耳朵裡傳進楊玉環特別的呻吟聲,使他在她體內的命根暴長,被她豐盈的肉身包裹下,再也難以控制自己,於是他像個征戰沙場的將軍一樣,狂吼著抱起還騎跨在身上的楊玉環,站在原地,上下聳動起身體,他的威武,讓楊玉環彷彿是梨花被風輕撫一般跟隨著他上下起伏的搖擺,就這樣,秦勇與楊玉環最終都很滿足的得到了人生極樂。這是他們開始流落民間的第一次交合,是他們恩愛的開始,也是合歡佛隱藏到民間的開始。」
「哈哈,我講這些,王先生不反感吧?我只是想把人的這種本性闡述清楚,沒別的意思,你不要誤會。」蕭伯年在王老五聽得都亢奮起來,正陶醉在幻想意淫中時,忽然哈哈的笑著插進這麼幾句來。
王老五有些臉紅,微微的笑了笑:「聽了蕭教授的這一夜講述,我是真的體會到什麼是歷史了,歷史,其實就是人的一種社會活動,是人在社會活動中產生的,只有把人的本性弄懂了,才能真正去看待過去的歷史,也只有有人的本性來讀歷史,才能真正體會到歷史的真實性和魅力所在。」
「哈哈,看來你是真的明白了什麼是歷史,沒錯,你說的很對,歷史就是人在社會活動中產生的,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歷史,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歷史,只不過大人物的歷史有那些小人物們去評價,小人物的歷史沒有人來評說而已,但不管是大人物還是小人物,他們的歷史都脫離不開人的慾望本能。所以我才藉著合歡佛,這麼詳細的給你講楊玉環與她身邊的男人故事,也許還有我們不瞭解的男人與她發生過關係呢。合歡佛畢竟是人制造的,是人在社會活動中的一個玩具,其真正的價值在於合歡佛是被什麼人玩過?它給歷史人物帶來的是什麼樣的作用?是歡樂呢?還是災難?任何一件文物,都有它本身的價值,這種價值世俗之人往往在乎的是文物的金錢價值,而在考古人的眼中,文物的價值被提高的一個更加高的高度,那就是文物的歷史價值。當今很多文物,幾乎都是出土的,也就是現在的人從地下挖掘出來的,比如馬王堆的漢墓出土的大量有價值的文物,這些文物是死文物,因為它們在歷史上沒怎麼流通過,只可以作為研究當時歷史的一種證物,但合歡佛不同,合歡佛是始終在社會上流傳的,不是被埋葬的東西,所以它的歷史意義和價值,是那些從土堆裡挖掘出來的文物難以比擬的。這也是我對它感興趣的真實原因。」蕭伯年說到這裡,李淑芬進來說早餐好了。
於是,王老五跟隨蕭伯年走出廚房,但他亢奮的頂起褲子的小帳篷讓他很是尷尬,微微弓著腰,朝衛生間快步走去,這個時候是早晨,是王老五每天會有的勃起時刻,他的這個舉動,被李淑芬看到了,她嘴角露出微笑,一種理解的微笑。
王老五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身體又恢復了正常狀態,有些尷尬的笑著坐到餐桌邊的凳子上,看著豐盛的早餐說:「夫人做了這麼多呀,有牛奶,包子、荷包蛋、水煮糯玉米、火腿、麵包,這麼多哪能吃得完。」
「包子我是到下面街道買的,我不知道王先生早餐都喜歡吃些什麼,所以多準備了幾樣,鍋裡還有稀飯呢。」李淑芬的這點心細,讓王老五覺得蕭伯年的晚年能有如此美人陪伴,還真的是一種幸事,他不客氣的開始吃起來。
「我家淑芬呀,這些年八我照顧得自己都不習慣在外面吃飯了,她做的東西,讓我依戀啊。」蕭伯年誇著自己的年輕漂亮的妻子,他確實很滿足這樣的生活。
「王先生,你多吃點,熬了一夜,肯定困了吧,等會吃完,去睡一會。」李淑芬已經把睡衣換了,穿的事一件有些舊的t恤,明顯的,裡面沒戴胸罩,可以隱約看到她胸前的兩個頂起。
「蕭教授,後來呢?後來楊貴妃就那樣的與秦勇在落魂坡終老一生了嗎?合歡佛一直在他們手裡嗎?」王老五嘴巴里嚼著火腿問。
「後來他們怎麼樣,我也沒聽陳教授說,其實,我給你講的這些,也不全是陳教授給我說的,很多都是我自己的推斷。進一步的,我會再繼續考證下去,等我有了可以解釋得通的結果,再給你說吧。我相信,合歡佛不會就那麼的沉寂在那個落魂坡的,它應該還有更精彩的故事,能傳到今天,肯定有它豐富的經歷。對於楊玉環與秦勇,相信他們在落魂坡裡能幸福的生活,一個是武功高強的將軍,一個是風姿卓越的絕世美人,兩個是旗鼓相當,他們的夫妻生活我不說,你也能想象得到該是多麼的美好,夫妻夫妻,如果沒有和諧的夫妻生活,就不可能有美滿的家庭生活,秦勇不用再為皇家賣命,楊玉環呢,也不用再為討好皇帝而委身於一個快枯竭的糟老頭子。」蕭伯年說到這裡,用眼角瞟了李淑芬一眼,接著說:「後來這個落魂坡改名為貴妃村,可能就是與楊玉環在那裡隱居生活過有關係,不然,那樣一個偏僻的小山村,怎麼會起個貴妃村的名字呀。」
李淑芬在蕭伯年說到糟老頭的時候,眼睛也瞄了他一下,但又裝著喝牛奶把頭低下了,而王老五卻有些不自在,畢竟面對的是一個老人與一個年輕貌美的老夫少妻,這一對,與李隆基和楊玉環不也是一樣的嗎,楊玉環難以忍受的身體慾望,在李淑芬身上不也同樣會表現出來嗎,他們究竟能不能和諧?王老五有些難堪,想到剛才自己被蕭伯年講的故事引誘起的情慾,此時又開始衝動起來,因為,他看到了左手邊坐著的李淑芬胸前隆起頂住t恤的兩個高點,要是什麼也不穿,也許他還不會想入非非,可人體的誘惑,就因為有各式各樣的遮羞布遮擋,才具有其無限的魅力。王老五強行讓自己別想這些,覺得這樣很對不起這兩個一老一少的人,他沒再追問下去,專心的吃起早餐。
吃完早餐,王老五沒留下來睡在蕭伯年家,不是他不困,而是因為李淑芬,他覺得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對這個女人產生了好感,尤其是在聽完蕭伯年講述的歷史故事後,他差點把李淑芬想成楊玉環,把蕭伯年想成李隆基,而他自己,卻幻覺般出現了秦勇的影子,他不敢留下來睡在蕭伯年家,因為他怕犯錯誤,他得馬上走,為了不傷害蕭伯年,他必須立刻離開。
「王先生,等我把後面合歡佛下落搞清楚了,會寫一本書,到時候你就可以從中獲得完整的合歡佛流傳的歷史,當然,我收集或編撰的,也不一定是真實的合歡佛曆史,它的經歷,是我們這些後人難以研究完的,我已經把我剩下的這點時間,打算全部花在合歡佛的研究上,你放心,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因為我比你還對合歡佛有興趣,你回家等我的好訊息吧。」蕭伯年把王老五送到樓道里,和王老五握著手說,這是他對王老五的一個承諾,也是對他自己的一個承諾。
李淑芬沒出門來,只是在門口與王老五道別,其實在她內心裡的波浪,並不比王老五小。
王老五從蕭伯年家出來,打車直接到李仕兵家,因為他母親住在那裡。王老五沒有一絲的睡意,還沉醉在蕭伯年講的故事中,儘管這個故事難以考證是真是假,但畢竟合歡佛上的男人是誰得到了證實,而且底座上的字也與那個歷史上的叛亂分子聯絡到了一起。他的激動是因為合歡佛這件東西,原來背後卻有如此複雜的歷史淵源,而且涉及的是那麼一件歷史大事,涉及的人物都是在那個時代裡的風雲人物,那麼,合歡佛在楊玉環與秦勇手中,會不會給他們帶來麻煩呢?在後來的朝代裡,又會是些什麼人得到了合歡佛呢?合歡佛又會給得到的人帶來些什麼呢?王老五越想越覺得有意思,沒想到才作初步考證,就弄出這麼多歷史問題來,要是深查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現些什麼驚奇的事情,他相信蕭伯年能把自己想知道的都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