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唐代畫冊

《王老五的生活》之合歡佛,是‘王老五系列’作品的一個部分,要是沒完整看過《王老五的生活》之燃情四季,你會跟不上坦然的思路,有些內容,你會覺得難以理解,所以坦然建議你完整的看完前面‘燃情四季’的部分,然後再看‘合歡佛’這個部分,這樣你才能跟上坦然的節奏。祝大家閱讀愉快!

坦然/著

李雲的這個鐵櫃,也有密碼和報警裝置,他輸入密碼後,鐵櫃子發出一聲輕微的鋼音,開了。但他沒馬上拿東西出來,而是先戴上一雙白手套,也給王老五拿了一雙沒開封的白手套,王老五接過,拆開塑膠包裝,把手套戴上。

李雲看著王老五把雙手武裝好後,才轉身從櫃子裡小心翼翼的端出一個木盒來,這個盒子是個正方形,與圍棋的棋盤一般大小。李雲雙手端著這個木盒,邁著碎步,走到書桌邊,很謹慎的把它放在書桌上。

「王老弟,你過來。」李雲沒回頭,讓王老五到書桌邊來,他自己卻坐到了書桌後的椅子上。

王老五從沙發上站起,被李雲的神秘搞得一頭霧水,走近書桌,在李雲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眼睛盯著木盒看。

這是一個很精巧的楠木盒子,黑褐色,在原木質上僅僅上了拋光漆,王老五還可以從外表上看出木頭的紋路來,盒子的蓋子表面雕刻著龍鳳圖案,而且是鏤雕,看上去很有立體感,彷彿龍要昇天,鳳要飛舞。盒子的四周,雕刻的是祥雲圖案,但不是鏤雕,而是浮雕,朵朵雲彩,看著像是飄在空中,很是傳神。木盒的一邊,有個銅製釦子,把蓋子和盒子緊緊連線在一起,上面有一把古式小銅鎖掛著。王老五摸了一下小銅鎖,鎖上雕刻的是一頭大象。

「這銅鎖還能用嗎?」他很驚奇這麼古老的鎖竟然鎖住的是李雲說的稀罕寶貝。

「當然能用,僅這把鎖,都值很多錢,要是用一般的鎖,牢靠是要牢靠很多,但與這個木盒及裡面的寶貝可就不相配了。」李雲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著王老五說。

「看這盒子,還真是手藝非凡,肯定出自名匠之手,你說的寶貝,不會就是指這個盒子吧?」王老五看盒子的樣子,與自己家裝了十二對合歡佛的盒子相比,這個自然要漂亮精緻很多,但木質,卻是自己的那個木盒要好。

「呵呵,佩服!你王老弟就是有眼光!要是你玩收藏,肯定是個頂級人物!不瞞你說,這個盒子與裡面的寶貝,是原配,裡面的寶貝有多古老,這個盒子也有多古老,它們就像魚和水一樣,誰也離不開誰,少了誰,其價值就大打折扣了,所以必須讓它們在一起才相配,才顯得價值不菲。你別看這個黑不溜秋的木傢伙,它可是出自大唐皇家御工魯不悔之手。

「你怎麼知道?我聽都沒聽說過清朝有個叫魯不悔的,是你瞎編的人物吧?」王老五被李雲的神乎其神說得不怎麼相信他說的話。

「這你就外行了吧,大清帝國有那麼多名人,你恐怕也就知道那麼幾個電視劇裡經常演的角色罷了,大清有那麼多的稀罕寶貝,這些寶貝從哪來的?有很多是中國歷史王朝留下來的,這個盒子裡面的,就是其中一件,還有就是大清歷朝歷代的匠人們製造的,這隻木盒就是清朝時期的產物,而且是御用。對於魯不悔這個人,當今知道的人,沒幾個,不是專門研究古代木器雕刻的,自然不知道清朝有這麼個人物,即使知道了也與現在的人沒什麼關係,再說,大清朝那麼長的歷史,出了那麼多的名人,誰會去在乎一個木匠呢。聽說這個魯不悔啊,是魯班的嫡系傳人。魯班你總該知道吧?只要是在國內上過學的人,都知道魯班。」李雲賣弄著他的‘學問’,他講起收藏的物件來,常常是精神抖擻,兩眼泛光。

「你不是說盒子與裡面的寶貝是原配嗎?怎麼裡面的是歷史王朝的遺物,盒子是大清朝的產物,這不是自相矛盾嗎?別賣關子了,快開啟看看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吧。」王老五有些等不及了,聽了李雲這麼一吹噓,還真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嘿嘿!等不及了吧?好東西,就得有耐心的去欣賞,什麼是好東西?不是越古老的才越好,好東西是指這個東西在歷史上的價值,尤其是那些與朝代興亡掛上鉤的,比如,要是康熙皇帝寫下的那份傳位詔書還在,恐怕可以算得上是一件世界頂級的寶貝,因為那樣就可以解開究竟他是傳位給四阿哥還是十四阿哥的驚天密團了。而我這寶貝,自然沒法與傳位詔書相提並論,但也算是稀罕之物,因為它曾經是乾隆爺的一件心愛之物。而我說的裡面的寶貝是歷史王朝留下來的也不假,盒子是清朝魯不悔雕刻的也沒錯,它們能相配在一起,都是我們那個花花皇帝乾隆爺給安排的,算是給盒子裡的小姐找了這麼個楠木盒的好女婿,這裡面可是有故事的。」李雲滔滔不絕,把他得到的這個寶貝說得越加的神乎其神。

王老五還真被他說得心癢難耐,恨不得馬上開啟盒子,儘快看到裡面的寶貝。

李雲賣弄夠了後,才從自己脖子前掏出一個胸墜,是一根鉑金項鍊,可在閃閃發光的項鍊上,墜在項鍊上的不是瑪瑙白玉,而是一個狹長而有幾道不規則齒痕的黃銅片,王老五正奇怪李雲怎麼拿出這樣的東西時,只見李雲把肥脖子朝盒子前靠攏,右手拿著胸前的黃銅片,左手抓起盒子上的小銅鎖,眼睛像鬥雞眼一樣,朝雙手聚精會神的看,把黃銅片插進小銅鎖的側邊小孔裡,只聽咔的一聲,小銅鎖似乎長了一倍,裡面彈跳出一個拉桿樣的裝置,李雲把銅片從鎖孔裡抽出,然後坐正身體,雙手輕巧的把小銅鎖彈跳開來的拉桿再輕輕的朝兩邊拉了一下,小銅鎖就從盒子的銅釦上摘了下來。

王老五心裡哪個急啊,恨不得親自動手麻利的開啟盒子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可這是人家的東西,主人把它看得那麼重,自己是個外人,怎好親自動手呀。王老五看看李雲,又看看盒子,真想大罵李雲是個混球。

李雲雙手扶在盒子的蓋子上,用拇指輕輕的向上撬動蓋子,只見蓋子無聲的微微開了條縫隙,他才很謹慎的把盒子木蓋掀開。

王老五見李雲終於把蓋子開啟,湊過頭去看,裡面是一塊金黃的布,佈下面是什麼,沒看到。他猜想:‘是不是傳國玉璽呀?不可能!難道是乾隆爺帽子上的夜明珠?咳!更不可能!那究竟是啥玩意呢?’王老五還真是成了丈二和尚,怎麼也猜不透。

「王老弟,咱可醜話說在前頭,你看了我這寶貝,可不許在外面亂說,不然我遭賊了,你可要負責任。」李雲把盒子開啟後,沒及時揭開金黃色的那塊布,這塊布好似處女的遮羞布,讓王老五對布里的東西心癢難耐。

「你以為我是你呀,你自己把嘴巴管嚴實了才是真的。少羅嗦,快把布拿開。」王老五有些惱怒的說,人家主人都不急,他倒好,先聲奪人了。

「就因為我信得過你,才給你看的,要知道,這寶貝除了拿去給北京一個文物專家鑑定時看過外,我可還沒給外人看過,你可是第一人,連我老丈人都不知道我有這東西。」李雲還是不慌不忙的說著。

「我說李副院長,怎麼當官才幾天呀,變得開始婆婆媽媽的,你非得把思想工作做完了才幹正經事嗎?就不能先幹實事,再做思想工作呀!我看你們這些領導,都一個德行——盡玩虛的!」王老五是真煩了,平時李雲也羅哩吧嗦的,可他從沒這麼煩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