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來才稍微好受點,沒想到當母親是這麼的受罪。」司馬文晴說著,又要肖戰喂她吃,因為她的右手還打著點滴。
「不想吃就別吃了吧。」肖戰心疼老婆,不想讓她吃了吐,吐了吃的折磨她的胃。
「不吃哪行,孩子需要營養,為了他的健康,再怎麼難受,也得吃。」司馬文晴要是在以前,根本不會這樣,她像變了個人似的,這就是家庭的好處,可以讓一個人成熟起來。
保姆端起司馬文晴吐在便盆裡的嘔吐物出門的時候,王老五和郝冬梅正好進來。
「武哥,冬梅,你們怎麼來了?」司馬文晴看到王老五,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蓬頭垢面的樣子,吃驚的看著王老五和郝冬梅。
「我聽冬梅說你住院了,過來看看你。順便也祝賀你們,要有寶寶了。」王老五前面的話,是看著司馬文晴說的,後面祝賀的話,是看著肖戰說的。
「司馬總經理好,肖總經理好。」郝冬梅把手裡提著的花籃放在窗臺邊上,轉身向司馬文晴和肖戰問好。
「冬梅,這裡不是酒店,別叫總經理了,還是叫我姐姐吧。」司馬文晴看著這個可愛漂亮的姑娘,感到很開心,伸手拉過郝冬梅的手,讓她坐在床邊,開始問這問那的。
肖戰已經從床邊站起,和王老五走出病房,外面有個小會客廳,擺放著沙發,王老五和肖戰在沙發上坐下,兩人聊了起來。
「王總,感謝你來看文晴。」肖戰結婚後才聽司馬文晴說起曾經喜歡過王老五的事,他雖然心裡不是很舒服,但表面上還是對王老五很客氣,當然,他們也不是經常見面,偶爾見個面,多半是打個招呼什麼的,從沒坐下來好好的談過。肖戰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男人,要是他是那種什麼事都看不開的人,也不可能得到司馬文晴的歡心。
「要是早知道,早該來看了,冬梅昨天夜裡才說起。怎麼樣?要當爸爸了,是不是很開心啊?」王老五笑呵呵的說。
「這個孩子,可把文晴折磨得夠戧。上個星期開始,不停的出現嘔吐,以為兩三天就沒事了,誰曾想,竟然嘔吐到酸鹼失調了,到醫院一檢查,醫生說尿裡酮體過高,要住院輸液,前天才住了進來。剛才,吃了點東西,怎麼吃進去的怎麼吐出來,唉!我和文晴都很擔心孩子的健康。」肖戰給王老五講著司馬文晴的情況。保姆已經倒了兩杯水端過來放在了茶几上。
「不用擔心,孕早期,都會出現這樣的症狀,只不過有的人反應小點,有的人反應大些,文晴和孩子都會沒事的。」王老五說些寬慰的話,兩個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東拉西扯,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陳總還沒回來嗎?」肖戰忽然問起陳銘川來,因為陳銘川和老婆到歐洲去旅行了。他把公司的所有事情交給了段向東打理,自己也做了個清閒的甩手掌櫃。
「下個月回來吧,銘川是出去修養,他的哮喘這些年因為勞累得加重了,現在有了時間,正好出去好好的看看病,順便和他妻子出去玩玩,前幾天還給我來了個電話,說下個月要回來了。」王老五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他真想抽支菸,可在醫院裡,只好忍著。
肖戰正要說什麼,電話卻響了起來,他只好給王老五說聲不好意思,站起來出門去接電話了。王老五在肖戰出去後,從小客廳裡走進病房。
郝冬梅在給司馬文晴喂吃的,司馬文晴見王老五進來,嘴巴還嚼著飯菜呢,就開口說:「武哥,看到我這個樣子,讓你見笑了。」
「說什麼呀!還和我客氣,我馬上就要有個外甥了,真替你高興。」王老五滿臉微笑,看著司馬文晴,這個女人還是那麼的魅力十足,而且更加有女人的丰韻了,胸脯可能是因為懷了孩子,乳腺開始活躍,增大了很多,只是臉色看上去有些憔悴,多半是因為噁心嘔吐造成的。
肖戰走進來說:「王總,我得先回酒店,有點事情。文晴,想吃什麼,讓阿姨給你買,給我打電話也行,剛才酒店大堂來了個電話,有點事情,得回去處理。」
「沒什麼大事吧?」司馬文晴問。
「沒什麼大事,一般的問題,但我得親自回去處理,你不用擔心酒店那邊的事情,好好在醫院躺著,有我呢。」肖戰說著,拿起包,和王老五及郝冬梅說聲再見,就走出了病房。
司馬文晴在肖戰走後,又噁心得嘔吐起來,郝冬梅給她捶著背說:「文晴姐姐,看你這個樣子,我也難受死了,懷孩子都要這樣的話,我可不敢要孩子啦。」
「傻丫頭,瞎說什麼呀,我這是太敏感了才這樣的,有的女人,根本沒什麼反應,你不用擔心,你不會像姐姐這樣的。」司馬文晴接過王老五遞來的紙巾,說著話,看了眼王老五,那眼神的意思是什麼,只有她明白。
王老五的眼睛和她對上,有些不好意思的邁開頭,他感覺司馬文晴看自己的眼神,有很多的責備,自從寒冰知道他和司馬文晴的事情出國後,他很少見司馬文晴,一是她結婚了,二是他覺得對不起她,心裡愧疚。畢竟,這個女人曾經和自己親密過,儘管兩人表面上都裝著沒事似的,可彼此心靈上那道痕跡還是會時不時的折磨著他們。
「冬梅,不吃了,你和阿姨到外面坐一會,我想和武哥單獨說幾句話。」司馬文晴確實有話想和王老五說。
而王老五也有話和司馬文晴說,他要問合歡佛的事情,因為寒冰和司馬文晴是表姐妹,認為她應該知道些合歡佛的來歷。
郝冬梅看看王老五又看看司馬文晴,她知道他們以前相好過,現在司馬文晴叫她出去,不知道她要和王老五說些什麼,心裡很不是滋味。
司馬文晴看著郝冬梅和保姆出去關好門後,讓王老五在凳子上坐下,嘆了口氣問:「武哥,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叫江雪的女人?」眼睛緊緊的盯著王老五。
「文晴,今天不說這個好嗎?」王老五躲閃著司馬文晴的眼光說。
「為什麼不面對現實?你害怕什麼?你知道冰冰心裡多苦嗎?」司馬文晴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把王老五問得垂下了腦袋。司馬文晴不知道王老五和江雪是多麼不容易,她只知道江雪是王老五大學時候的同學,她真想告訴王老五,寒冰已經在國外給他生了個兒子的事實,但她還是忍住了不說,因為寒冰不讓她給王老五說。
「文晴,對不起,我們不談這些好嗎。我今天來,一是看看你,二來呢,是有件事情想問問你。」王老五抬起頭,滿臉無奈的說。
司馬文晴在王老五垂下頭時,看到了他的白髮,心裡一陣酸楚湧上來,眼淚花差點掉落,她心裡知道,自己心裡還是那麼的在乎他,心疼他,這個男人好像是自己前世的冤家,她儘管已經和肖戰結了婚,可她每在深夜的夢中,還會夢到王老五。此時,這個男人坐在面前,與一年前認識的那個男人相比,似乎蒼老了許多,怎能讓她不辛酸難受呢。她覺得自己不該這麼逼他,他也有他的難處,於是又嘆了一口氣說:「武哥,你也別總是這麼悶悶不樂的,更不要說什麼對不起,這也不能全怪你。說吧,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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