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合歡佛第一式

蕭薇在王老五的‘火炮’直轟進自己陣地縱深地帶的時候,似乎痛苦般緊皺起眉頭,嘴巴張成個‘o’型,喉嚨裡沙啞的發出暢快的呻吟,同時,上半身和頭朝前朝上昂起,雙手緊緊抓住沙發的靠背,像匹等待主人騎跨的母馬一樣,她感覺自己那空洞的地方一下子被填滿了,一件熱烘烘、硬硬的物件幾乎戳進自己的肚子裡。

王老五的‘火炮’伸進蕭薇身體後,算是正式開了‘炮’,既然開‘炮’了,就意味著戰爭開始,自然再也無法停止,非到‘兩敗俱傷’不能停止。王老五一炮接一炮,炮炮直轟蕭薇防禦的縱深陣地,其威力無窮無盡,源源不斷的收縮伸出,只聽蕭薇哭爹喊孃的忽高忽低的叫喚,有時似哭泣,有時似唱歌,還有時似痛苦,隨著王老五的‘炮’進‘炮’出,她的身軀前後搖擺起來。

這是原始的動物交歡姿勢,是仿生出來的,在趙忠祥解說的動物世界裡,人們早見識過這樣的原始動物繁衍姿勢,人類的創造性,讓這種原始的動物繁衍交歡演變得更加適合人類的歡娛。人是高階的嘛,做起這種原始的事情來,也要顯示自己的高階,總不能與那些低階動物一般吧,不然,人不也和自己小看的低階動物一個等次了,人要顯示自身的高階,就會創造出比低階動物更具有誘惑的東西來,最基本的創造發明,也許就是男女合歡的姿勢,但萬變不離其宗,站也好,爬也罷,或者是臥也好,都是為了做起來更好更方便,也更有趣而已,其目的和結果與低階動物們做的沒什麼兩樣,這也許就是人類這種動物的高階基礎。

王老五滿腦子的合歡佛,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好久沒碰女人了,還是因為合歡佛的魔力驅使著他,似乎今夜無比的雄壯,像一頭猛獸,除去了風度翩翩憐香惜玉的‘偽君子’偽裝,只顧及自己的享受,他像是一個久經沙場殺人如麻的將軍,只要聞到血腥味,就會殺紅眼的不停斬殺,像失去了心性,變得殘暴而勇猛。

他依照記得的合歡佛姿勢,伸手摸向蕭薇胸前下墜的,忽輕忽重的捏玩,同時自己身體和蕭薇交接的部位,不停的忽淺忽深的前後運動,心裡感受著來自蕭薇身體深處的溫暖和潤滑,他開始深吸氣,緩撥出,自然而然的學著合歡佛書裡教的練起‘氣功’來,如此幾次,王老五覺得神志清醒了很多,不再像剛開始時那樣炮炮威猛,逐漸找到要領,自如的進出於蕭薇的陣地,像三國時趙子龍在長坂坡衝殺一樣,在敵陣中來回槍挑曹軍將士,殺得敵軍是膽戰心驚。

蕭薇確實被王老五的‘炮’轟得膽戰心驚,她怎麼也沒想到,在豪情酒吧偶然遇到的這個有紳士風度的男人,會是如此的鹵莽,毫不顧及自己的感受,只顧著自個橫衝直撞,但她似乎又覺得他的這種侵犯性的進攻具有強大的磁性,讓自己的身體感受到從未有過的舒暢,也滿足了自己常常幻想被男人強暴的。她開始變被動為主動,輕扭柳腰,轉動肥臀,搖擺整個身軀,想把戰爭的主動權奪回自己的手中。任何戰爭,從被動防禦變為主動進攻,是需要時間準備和裝備實力提高的,而且最高指揮官的戰略思想極其重要,這種戰略思想與戰術不同,戰術可以臨場應變,靠聰明才智就可以很好運用,但戰略可沒這麼簡單,戰略思想是要靠長期的培養和磨礪,再加上智慧,才能逐漸的形成,說白了,是一個指揮官的人格魅力和思想的理想統一,能達到如此完美的人鳳毛麟角,改變歷史的英雄往往都是這樣的戰略家。

蕭薇此時就像個戰略家,她改變了王老五近一年的無慾生活,用她具有創造性的思維和動作,把一個幾乎變成清心寡慾的男人,從生理的死亡線上拉了回來,挽救了他瀕臨滅絕的。

王老五能重新享受人生極樂,一要感謝合歡佛,二要感謝此時在她身前的女人及時出現,兩者幾乎同時一前一後很恰當的與王老五會面,缺一不可,也不能顛倒,即使是蕭薇先於合歡佛出現在王老五面前,他也沒什麼興趣,而蕭薇卻非常恰巧的在王老五受合歡佛誘惑後的兩個多小時裡出現,這不得不說是一種巧合,即使王老五遇到的不是來自臺灣的蕭薇,而是普通的一個想著樂子的女人,也有可能發生如此類似的事情,但不可能很徹底的把王老五從深淵裡解救出來。

一個是生活在所謂的‘純潔’社會里,一個是生活在被‘純潔’的社會說成是‘淫蕩’的環境中,王老五與這個來自於不同生活環境下的女人的邂逅,成就了他的第二春,為什麼會這樣?難道在‘純潔’的社會里找不到合適的人嗎?合適的人很多,甚至比這個來自‘淫蕩’環境中的女人還要美貌妖嬈的都有,王老五的身邊就有一個——郝冬梅,可為什麼不是郝冬梅成就王老五的第二春,而是這個剛認識不到三個小時的女人呢?這個問題值得討論。

有一個故事,說的是一個從小生活在朝鮮的男人,(注意,是男人不是小夥子。)到了韓國後,看到的和經歷的,使他大吃一驚:原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奢華的地方,還有如此美麗的女人,一個個比賽似的露胸露腿,滿臉的塗滿白粉,豬血樣紅的東西擦得滿口都是。朝鮮男人不敢相信這些女人是和他說同一種語言、有著同樣膚色、身體裡流著同樣血統、住在同一個半島上的人類,他懷疑自己死了,上了天堂,看到了仙女。因為這些被他從小生活的自認為‘純潔’的社會說成是‘腐爛淫蕩’社會里的女人,要比他那個‘純潔’社會里的女人還有女人味,他那個‘純潔’社會里的女人,要麼整天穿著肥大的裙子招搖過市,要麼是板著個面孔整天為吃喝發愁,根本沒法與‘腐爛淫蕩’社會里的女人比,這一比較,朝鮮男人發覺:自己那個‘純潔’社會里生活的女人不叫女人,變成了怪物。這個朝鮮的男人於是感慨呀:‘媽的!老子白活了!’

王老五眼睛盯住蕭薇臀部中間菊花樣的小口,自己的‘炮’撐開了這個菊花小口下的縫隙,液體在‘炮管’的伸縮中不斷從縫隙裡冒出。隨著蕭薇積極的變被動為主動,他也有了朝鮮男人的那種感慨,覺得自己這一年來白活了,甚至還覺得過來的這三十幾年也白活了。不同環境生活的人,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生活在這個‘純潔’環境中的女人,怎麼就沒生活在‘淫蕩’社會中的女人瞭解男人呢。王老五想到了寒冰的離開,就因為寒冰從小生活在‘純潔’的環境中,受不了‘淫蕩’的出現才離開的,而司馬文晴是經歷過國外‘淫蕩’社會的洗禮,才能從容的和肖戰結婚後還能與王老五互稱兄妹,這是多麼大的反差呀,同一個地球生活,享受的是同一個太陽,可享受的感覺卻不一樣,心境不同,境界自然不同。白活了!王老五內心感嘆著。

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章:不知疲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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