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舞蹈

《王老五的情慾生活》之合歡佛,是‘王老五系列’作品的一個部分,要是沒完整看過《王老五的情慾生活》之燃情四季,你會跟不上坦然的思路,有些內容,你會覺得難以理解,所以坦然建議你完整的看完前面‘燃情四季’的部分,然後再看‘合歡佛’這個部分,這樣你才能跟上坦然的節奏。祝大家閱讀愉快!

坦然/著

女人特有的騷動和白酒的相互催動下,讓蕭薇全身燥熱難耐,她用醉眼望著王老五,心想:‘他是怎麼想的呢?到酒吧來,不會只為喝幾口酒這麼簡單吧?一定也是寂寞難耐,沒錯,肯定是,一個單身男人,怎麼可能忍受得了長時間的寂寞和孤獨呢,我先試他一試。’

蕭薇想到這裡,裝著醉酒說:「我上個洗手間,失陪。」說完,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個拌蒜,差點摔倒的朝王老五撲過去。

王老五沒喝醉,這點酒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腦熱心跳的,剛到全身毛細血管膨脹的地步,恰好進入舒服的境界。喝酒到他這個程度,尤其是男人,往往膽子特別的大,平時膽小如鼠的人,也能幹出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來,何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王老五。他見蕭薇醉意朦朧,一付嬌羞可愛模樣,早已忍耐不住的想乘機佔點便宜。以前作者交代過,王老五不以君子自居,他給朋友說自己寧願做小人也不當君子。古今中外,當君子的,都要忍受常人難以忍受的寂寞,甚至要忍受一些難以想象的折磨,失去一些難以割捨的東西。所以這個世界上君子少見,因為少,才那麼的值得人們稱讚。王老五不要人們稱讚,他只想過小人的生活,他沒那麼的偉大,儘管有時候也做點偉大的事情,比如給災區捐點錢,蓋間小學什麼的,也不圖人家刻名立碑,僅僅是出於他對弱者的同情。在美人面前,他永遠是個小人,有時候甚至是個壞人,沒錯,他現在就很壞,壞到骨頭裡了。

見蕭薇說要上洗手間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自身邊靠過來時,王老五馬上站起,伸出他小人的手去扶她,他實在沒想到的是,這一伸手,正中蕭薇下懷,她就勢撲進王老五的懷抱裡。

頓時,王老五滿懷溫香柔軟,身體深處的火苗騰的燒旺起來,好久沒上堂有些生鏽的‘火炮’,開始顫悠悠的昂起頭來,準備待命朝敵人陣地轟上一炮。

蕭薇倒進王老五懷抱後,乘勢把小腹貼上王老五的腹部,嚶嚀一聲嬌呼,感覺到了他頂起褲子的那種亢奮,她心裡一陣狂喜,試探出了他的內心真實想法,憑她多年的經驗,知道了他的身體正為自己充滿了情慾。

「哎呀,對不起,失禮了,可能是喝多了點,實在不好意思。」蕭薇假裝自己失態的向王老五道歉。

王老五雙手扶在她的細腰上說:「沒關係,要不,我扶你去洗手間?」他希望得到她的同意,那樣,自己的手就可以不用撤回來,也正大光明的可以佔便宜。咳!正大光明的,也不叫佔便宜了。

「謝謝,不用,我自己能去。」蕭薇這是欲擒故縱,耍了點小手段,目的是要挑逗王老五變得欲罷不能,這是玩男女遊戲的最高境界,只要掌握住火候,可以把對方完全的控制在自己的鼓掌之中。

王老五聽蕭薇這麼說,有些失望的放開手:「你真的能行嗎?」他希望蕭薇能改變主意。

「可以,洗手間在哪邊?」蕭薇四周看看,裝著眼神迷惑舌頭打卷的問王老五。

「哦,在那邊,喏!就是那,走過那個通道右拐就到了。」王老五指向一個亮著燈的洗手間指示牌說。

「失陪,我去去就來。」蕭薇說完,朝指示牌的方向腳步拌蒜的走去,她這是裝的,聰明的女人裝蒜的功夫,男人一向望塵莫及,常常被女人的這種表演功夫整得神魂顛倒,腦袋分不清南北。

王老五看著蕭薇東倒西歪的背影,想著剛才雙手觸控到她腰身的感覺,不僅沒因為她拒絕自己的攙扶而把慾火熄滅,反而因為她的禮貌性回絕自己的好意而更加的熾熱,渴望得到她的身體想法越加的高漲,他從與楊匯音在海邊車裡的那一夜後,被幾個女人傷害得好長時間沒了本能的衝動,要不是郝冬梅不離不棄的始終和他在一起,儘管沒和她做過什麼,但最起碼還有點陰氣跟隨著他,不然,恐怕他早已經成了行屍走肉,變成個廢人了,可是,他沒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總是拒郝冬梅於千里之外,要是王老五明白郝冬梅對於他的重要性,也許就不會發生以後的那些故事了。

後面的故事,以後再說,現在說現在的事情。

蕭薇走進洗手間,先不忙解決內急,其實她也不怎麼內急。她站在洗手檯的鏡子前照了照,照鏡子是女人的一個特大愛好,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只要有可以照出自己模樣的東西,她們都不會放過。愛美之心,女人皆有,就是去死,也不會忘記理理髮稍掖掖衣角,好似到了地獄裡也會顯得漂亮些,想被閻王爺看上當個妃子似的。蕭薇此時照鏡子,不是為了要獻身閻王爺,而是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魅力可以把王老五引回賓館。鏡子中照出一個臉頰緋紅,桃花滿面的風韻少婦模樣,連她自己看著都覺得動心,這個時候,剛好一個年輕的姑娘走過來照鏡子,這個姑娘盯著鏡子中的蕭薇看了幾秒鐘,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是羨慕和嫉妒,蕭薇看出了她眼神的意思,很是滿意,連一個正值青春年少的姑娘都對自己有嫉妒的眼神,說明自己魅力十足。這就是女人,可愛也可怕的女人。

蕭薇走出洗手間的時候,已經想好了怎麼樣讓王老五到自己住的賓館。

王老五見蕭薇從洗手間方向走回來,還是搖搖晃晃的,以為她真的醉了,女人嘛,不勝酒力是情有可原的,作為一個男人,他自然而然的產生保護女人的念頭,趕忙走上前去,伸手攙扶蕭薇,這次蕭薇沒拒絕,而是裝著醉笑,卷著舌頭說:「看來是真醉了,好久沒這麼暢快過,我們再接著喝。」

王老五那敢再讓她喝呀,再喝,恐怕她就得癱倒了,他讓蕭薇半邊身子靠在自己身上說:「我送你回酒店吧,不早了,改天再喝,好嗎?」

「你...要送...我?」蕭薇用手指頭指指王老五,說到‘我’字時,手指又指向自己。

王老五沒理會她,只顧攙扶著她朝門口走,那個領班服務生過來要幫忙,王老五給他說:「帳記在你們侯總名字上,我會和他結算的,你忙你的去吧。」

蕭薇沒再吭聲,乖乖的聽憑王老五攙扶著走出豪情酒吧,她心裡一陣陣的叫好,知道今夜自己可以解渴了,幾十天沒碰男人的她,騷動不安的身體緊緊貼在王老五的身上,覺得從他身體裡冒出來的那股熱浪席捲著自己空虛的身體,讓她也感覺到全身熱乎乎的。

王老五幾乎是半抱半拽的把蕭薇弄上車的,不是他的車,而是計程車,他這個人喝了酒,從不開車,因為出過一次車禍,儘管那次車禍不是因為喝了酒才出的,可也是與喝酒有關係,頭天晚上他喝醉了,沒休息好,第二天一早起來開上車跑了五百多公里的長途,結果在半路,車飛出了公路,撞在一棵大樹上,好在安全氣囊起了作用,救了他一命,否則,王老五三年前就不在人世了。吃一塹長一智,他王老五從那次車禍中是深有領悟,再也不敢開快車,更不敢酒後駕車,算是個守法的好公民。

在計程車上,王老五問蕭薇:「住在哪個賓館?」

蕭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含糊的說:「華都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