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又遇楊匯音

36王老五又遇楊匯音

坦然/著

郝冬梅不知道後面該怎麼做,靜靜躺著沒動,心潮起伏,自己能感覺到心跳在慢慢加速,全身燥熱,口有些渴,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好,右手胳膊的皮膚觸碰到王老五的皮膚,有些癢癢的熱,接觸到王老五皮膚的所有位置,有燙燙的感覺。

她先動了動右手小指,在王老五左腰皮膚上輕微的劃了一下,聽見他哼了一聲,把身子朝右邊側躺過去,並倦縮起他的雙腿,他光光的臀部,就對上了郝冬梅,她也跟著把身子朝右側躺,自己的小腹貼在了他的臀部上方,胸部貼上了他的背部,左手慢慢伸向王老五的身體,先在他的髖部摸了一下,見他只輕微的動了動,她的手開始逐步伸向前,很慢很慢,當手指觸控到王老五挺立的寶貝時,郝冬梅馬上把手縮了回來,像是被電了一下似的。

王老五被郝冬梅的手指碰到自己關鍵地方時,寶貝歡快的跳動了一下,然後在她撤回手的那一刻,他被驚醒了,猛轉過來身來,臉正好對著郝冬梅的臉,胸也正好摩擦到郝冬梅的酥胸,王老五嚇了一跳,上身立刻挺起,整個人坐在了床上,被子被他給掀起,郝冬梅赤裸的胴體一覽無餘的呈現在王老五眼前,看著她粉白嬌嫩的胸和雙腿間誘人的黑毛,王老五被郝冬梅優美的身體曲線和完美的肌膚驚呆了,這是他看到過最完美的女人身體。

郝冬梅在王老五忽然側轉身過來,自己來不及躲閃,就和他對上了,王老五的胸脯貼在自己上的那中感覺,讓她在羞怯中有覺得很舒服,正要開口叫聲哥呢,卻見他像害怕自己一樣的突然坐起,感覺自己身上一涼,被子被他的身子給掀起,赤裸的身體完全的暴露在他的視線下,羞得郝冬梅趕緊閉上雙眼,雙手抱住胸口,雙腿捲縮起來,心裡慌亂得像有個小鹿在懷裡亂奔亂跳:‘玩了!玩了!哥會怎麼想我,他會不會認為我是個壞女人啊?’

王老五呆呆的看了會郝冬梅身體,見她眉頭緊皺,雙眼緊閉,身體捲縮,以為她被嚇著了,回過神來,忙把被子給她蓋上,自己匆匆的下了床,朝浴室快步走去,他那寶貝還直直的朝前朝上挺立著,王老五進到浴室,把淋浴開關扭開,用冷水嘩嘩的從頭淋到腳,雙手扶在浴室的牆上,心裡亂七八糟的沒個頭緒,滿腦子都是郝冬梅的美妙身體,要是在以往,他可能早忍不住了,可經歷了那麼多事,他似乎理智了很多,知道自己不能那麼做,不能再傷害一個無辜的女孩,他是喜歡郝冬梅,但不是那種男人對女人的喜歡,他過去從沒用男人的眼光看過這個可愛活潑的姑娘,始終把她當親妹妹一樣,儘管她和楊匯音年齡相差不多,可她與楊匯音有著相當大的區別,從某種意義上說,郝冬梅還是個姑娘,不是女人,王老五可以從容面對一個女人,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一個姑娘,他也確實沒對付過姑娘,在他潛意識裡,像江雪大學時候的模樣,是神聖而至高無上的,是不能侵犯的,所以他對郝冬梅,也停留在了那個青春萌動期,只把她當作花瓶,擺放在眼前,不時的欣賞欣賞,但不會去佔有。王老五的這個特性,可以說很另類,與一般的男人不同,其他男人想方設法的想弄個黃花閨女玩玩,而他卻把處女看作比女人自己愛惜貞操還重要,他的這個心結,可是害苦了郝冬梅,人家姑娘都梅把自己貞操看那麼重,可他老兄倒好,送到嘴邊的肥肉,硬生生的沒咬上一口,還真有他的。

郝冬梅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的是一個光著身子的背影進了浴室,她害羞得真想找個地方躲藏起來,同時也很傷感,認為王老五根本就不喜歡她,自己這樣心甘情願的為他獻身,可他壓根看不上自己,她有些失落又有些羞愧,心情複雜得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起來也不是,躺著也不是,很是尷尬。常言說,愛一個人,願意為其獻出一切,郝冬梅是真愛王老五,所以想為他獻出自己最美好的東西,可是,王老五的拒絕,讓這位純潔的姑娘無比的難堪。

王老五在冷水的刺激下,腦袋清醒了許多,他還很慶幸的是自己沒幹出蠢事來,在關鍵時刻把持住了自己,槍沒走火,當他看見郝冬梅那完美的裸體一刻,他的腦袋裡想到的是江雪,而不是郝冬梅。直到自己看清她閉著眼和捲曲的身體時,才知道那不是江雪,就忙把被子蓋上,同時也蓋上了郝冬梅的無敵誘惑。

王老五冷靜下來,穿好浴衣,擦著頭髮出來,看見郝冬梅背朝自己躺在床上,覺得應該給她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給她說什麼。他擔心郝冬梅會為此羞愧一輩子,今天的這事會給她未來帶來難忘的傷害,於是還是開口說話了。

「冬梅,對不起,是哥的錯。哥沒法忘記你江雪姐姐,你不要怪哥無情,哥實在沒辦法再接受別的女人。你明白哥說的話嗎?」

郝冬梅開始抽泣起來,是那種被無視的羞愧抽泣,也是傷心難過的抽泣,這可是她第一次的愛戀,是一個女人第一次的付出,而這樣的付出得到的回報卻是被無情的拒絕,擱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是殘酷的,何況是一個剛學會懂得愛一個男人的郝冬梅,她確實很受傷。

「一切都是哥的錯,是哥事先沒給你說明白。想哭就大聲的哭吧,要麼你罵哥也行,罵什麼哥都不會生氣。哥是個大壞蛋,是個冷血動物,是個無恥之徒,是個...」王老五還要繼續罵下去,卻被郝冬梅哭喊著打斷了。

「你別說了!俄不想聽!俄也不想看到你!俄再也不去你家了!俄再也不來你這了!」郝冬梅是羞愧,她連轉身看一眼王老五的勇氣都沒了:「你走吧!人家難過死了,讓俄再哭一會。」她後面這句,差點把王老五給逗笑。

王老五搖搖頭,知道她是害羞,所以苦笑著說:「那你哭吧,今晚別回學校了,就睡哥這裡,明天哥到這裡來接你,我媽那,由哥去解釋好了。」王老五說完,朝更衣間走去。

郝冬梅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想偷偷看他一眼。

「哥走了啊!」王老五回頭,剛好看見郝冬梅偷偷轉過頭朝這邊看,見她被自己看見,又忙背過身去,還裝著大聲的哭泣,王老五這下是真的放心了,也笑了,嘴裡還說了句:「這小丫頭片子!」換上衣服,穿上鞋出門。

楊匯音看看時間,都快六點了,瞎逛一下午,什麼也沒買,正朝公交車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