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冬梅想愛

「你等等俄,俄害怕哩!」郝冬梅朝後看一眼,大聲的叫喊,跑跳著追上王老五,再次挽起他的胳膊。

兩人相偎著走下山,上車後,王老五給李仕兵說:「仕兵,你來開車。」說完自己把後座的門開啟坐了進去。

郝冬梅穿著王老五的風衣,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回頭看見他靠在座位上閉著眼,像在養神,想和他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怎麼說。

王老五閉目養了會神,似乎想起什麼事來,睜開眼,給前面坐的郝冬梅說:「冬梅,乾溝村的希望小學快建好了,你替哥回去看看吧,哥就不去了。」

「俄也正要和哥說這個事情嘞,陳老師說要你親自去呢。」郝冬梅回過頭來說。

「我去不了,媽不是病了嘛,由你去就行了,過兩天我把機票給你訂好,回去後,代我向鄉親們問好。」王老五說完,又靠在座位上,閉上了雙眼。

郝冬梅還想說點什麼,見他又閉了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三人回到市區,找了家餐館,吃完中午飯後,李仕兵說要到侯寶生那裡去,去拿輛車開,好辦事情,於是王老五先把他送到豪情酒吧。

「冬梅,我先送你回學校,哥有點累了,想休息會,晚點再去接你。」王老五開著車給郝冬梅說。

「哥,你是不是很累呀?看你臉色很不好哩,要不你先回公寓休息吧,俄自己回學校就好。」郝冬梅看著王老五滿臉的疲倦,心疼的說:「等快到五點,俄再到公寓找你,一起回去。」

「沒關係,還是先把你送回學校吧。」王老五是真的想睡一會,這兩天沒好好的睡覺,今天把壓抑的情緒在墓地釋放後,精神一下子放鬆,疲憊感也隨之而來。

王老五把郝冬梅送回學校,一個人孤單的來到公寓,脫光衣服,在浴室衝了個淋浴,光著身子躺到床上,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在夢裡,他和蔣曉芊相會在天堂,那裡煙霧繚繞,只有曉芊和自己,兩人跳著狐步舞,蔣曉芊笑得仍然如電視上做節目時一樣的迷人,王老五嘴角露著笑,沉沉而睡。

郝冬梅回到學校,因為是星期六,同學都不在,她換了套衣服。島城的深秋,已經有寒意,她特地穿上秋衣秋褲,然後躺靠在床上,隨手拿了本書,心不在焉的翻看著。可腦子裡總是王老五那落寞孤單的神情,她越來越覺得王老五是那麼的讓人心疼,表面上堅強無比,可在他內心裡,有著無比的傷痛,尤其是在寒冰和江雪離開他後,他頭髮上都出現了白色,說明他愁煩,為愛揪心呢。郝冬梅腦子裡想著這些,同時也想到楊匯音教給自己的辦法,要自己主動和王老五睡覺,她想著想著,臉就燒燒的燙起來,向全身蔓延開,她用手摸摸臉頰,有些羞澀的笑了。仔細想想,覺得楊匯音說的也對,自己已經是成年人,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現在,不是常在網路裡看到,說年輕人十七八歲就有性經驗了嘛,自己都二十二了,還沒和男人真正接過吻,有過一次,那還是自己主動去吻醉得不省人事的王老五,別的人早就享受的人間甜蜜愛戀,她到現在還不知其味,要是自己主動,王老五會不會拒絕呢?他會怎麼想呀?會不會以為自己是個不正經的女人呢?郝冬梅想到這些,又有些顧慮,覺得不該那樣。可是,她腦海裡吻王老五嘴唇的情景,總是時不時的冒出來,郝冬梅用手摸摸自己的唇,似乎嘴唇還感覺到舒服的酥麻。

楊匯音和母親吃完中午飯,給母親說想去逛街,約母親和她去,可母親說小區里老人有個活動,她要去參加,沒辦法陪她去。於是楊匯音只好自己一個人,背上王老五送給她的那個包獨自出門。她也不是想買什麼東西,只是想出來散散心,一個人沒目的的進了這個商場又出那個商場的瞎逛。

郝冬梅獨自在宿舍裡,東想西想的,看看時間三點多快四點了,打算不讓王老五來接,自己坐公交車去公寓,其實她還有個想法,那就是她想按楊匯音教給她的辦法去試試,今天這樣的機會,再好也不過,說不定王老五在公寓里正孤獨寂寞難耐呢,要是自己這個時候去安慰他,給予他最大的溫柔,也許事情就辦成了呢。主意打定,她就起來,照照鏡子,理理頭髮,拽拽衣角,深深的吸了口氣,再長長的撥出來,似乎在自己給自己鼓勁,像要奔赴戰場似的。

王老五看來是真的累了,在藍色的大床上睡得很沉,做著和蔣曉芊幽會春夢,身體自然也亢奮的挺立著。

郝冬梅沒按門鈴,而是直接按了密碼鎖的密碼,進到公寓,她看見王老五嘴上帶著甜甜的微笑,那熟睡的樣子,如同嬰兒般,郝冬梅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熟睡的樣子,原來男人睡覺是如此的可愛,那種平時大男子主義,高高在上的架勢全不見了,變得乖巧而沉靜。郝冬梅走上去,跪在床邊,靜靜的看了會王老五側躺著的睡姿,忍不住用手在他鼻子上輕輕的觸碰了一下,見他鼻子動了動,把身子翻正,仰面躺著。

郝冬梅差點笑出聲來,忙用手捂住嘴,眼睛忽然看見藍色輕薄的鴨絨被在他身體的中部很不協調的突起,像在藍色海洋上的一座孤島,郝冬梅不知道那是什麼,以為是王老五的腿縮著頂起來的,想用手打算幫他撫平,讓他睡得舒服點,當手觸碰到那裡,感覺像彈簧,也像根小柱子,這下郝冬梅知道是什麼了,臉立刻羞紅起來,心也開始盪漾開。

此時,楊匯音在她耳邊說的話又再次響起‘主動和你哥睡覺’。郝冬梅此時,就有主動的意思,她想安慰他,但語言又難以表達,說什麼都沒用,因為她不知道他想聽的什麼,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郝冬梅走到床尾,開始解上衣紐扣,她的臉燒紅,眼睛始終盯著仰躺的王老五看,她一件件從外到裡的脫衣服,有些慢條斯理,但又很堅決,當她脫得只剩內衣的時候,手開始微微顫抖起來,是激動還是害怕,沒人能知道,連郝冬梅自己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的手為什麼會發抖,也許是神聖的洗禮就要到來,讓她激動,或者是亢奮吧。

直到最後的一塊遮羞布從身上剝離後,郝冬梅才不再顫抖。如果說剛才還像個初上戰場的新兵,不知道該怎麼端著槍衝鋒的話,那麼,此時脫光的郝冬梅,完全變成了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兵,知道了怎麼去戰鬥,用自己身上的武器去消滅敵人。她沒用手去遮擋自己平時獨自照鏡子時看到都覺得害羞的部位,而是很大方的從床尾走到床的一邊,準確的說是走到王老五的左邊,靠書架的那邊。她優美的胴體,在藍色映襯下,顯得潔白而高貴,胸前挺立的雙峰,在她邁步的時候顫悠悠的上下輕微的抖動,腰部的曲線連線著豐腴的臀部和性感的背部,修長而健美的雙腿,毫不猶豫的如同模特在t型臺上走的貓步,雙眼始終沒離開床上熟睡的王老五,她的眼神慢慢的從愛憐變為渴盼,再變成慾望。

郝冬梅輕輕的揭開藍色被子,臀部先放坐上床,然後是右腿,再是左腿,最後很輕巧的朝後躺下,眼睛盯著天花板,眨巴幾下後,側頭看眼王老五,他菱角分明的面盤,隨著均勻的呼吸,正有節奏的輕微動著。

郝冬梅輕輕的朝王老五這邊挪動了一小點,見他沒動靜,再挪動一小點,直到感覺自己的肌膚貼在了他溫暖的肌膚上,她的心開始砰砰跳動,全身火燒火燎的覺得難以忍受,她不知道這是慾火,自身的慾望之火已經把她燒得忘記了羞怯,她現在只擔心王老五醒來,但又希望他醒來撫摩自己親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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