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姐姐!你怎麼會來這裡?是和哥約好的嗎?他人呢?我怎麼沒看到呀」郝冬梅的普通話標準了很多,沒了俄俄的陝北方言。
江雪看到郝冬梅站在面前,有些尷尬的看著她回答:「不是,是來見個人。冬梅,你穿這身衣服很好看,開始實習了是吧?」
「見誰呀?」郝冬梅朝廳裡四處看,見一個穿制服的警察朝這邊招手:「是那個警察嗎?他找你有什麼事?」郝冬梅的喋喋不休,讓江雪沒法回答。
江雪也看到了唐華在向自己招手,忙給郝冬梅說:「你忙你的,我和那個警察談點事情。」說完,撇下郝冬梅,朝唐華走去。
郝冬梅很是不解,疑惑的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打算和那個混蛋分手!」唐華沒等江雪完全坐下,陰笑著說。
「我們沒有結婚,並沒違反協議,你跑大老遠的來,就為這個事情嗎?你也太沒男人氣慨了吧!」江雪鄙視的說。
「哈哈!我是來開會的,掃黑交流會,你別忘了,我可是掃黑先進人物!是來給同行介紹經驗的。」唐華有些得意的說,他不想被女人看扁了,尤其是在江雪面前。
「交流會?還介紹經驗?保護黑社會的黑警察,竟然給別人介紹掃黑經驗!哈哈!還真是滑稽,是介紹你那些怎麼保護黑社會,收取保護費的經驗嗎?」江雪譏諷唐華。
「你給老子小聲點!娘稀匹的!老子叫你出來,不是讓你譏笑的,我是要警告你,三天之內,你要是還不帶著孩子離開那個狗日的,我就做了他!」唐華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說,看他那樣子,像個瘋了的人。
江雪聽他這麼一說,心裡立刻緊張起來,知道這個混蛋不是說著玩的,他自己不親自動手,也會找他保護下的那些人動手,到時候,他再用槍殺李自強那樣,殺人滅口。江雪想到王老五的安全,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不是人!要是你敢動他一指頭,我會和你同歸於盡的!」江雪聲音顫抖著說。
「哈哈!好啊,那我們就同歸於盡!黃泉路上大家都不寂寞了,反正我什麼也沒了,沒牽掛,可你不一樣啊,你不會讓心愛的人為你去死的,是嗎?我就知道,你們早已經勾搭成奸。你們不讓老子好活,老子也不讓你們好事得成。記住,你有三天時間,你要還想抱有僥倖,不妨試試看,看老子是怎麼弄死那狗日的!」唐華說到最後一句,還用右手使勁的做了個掐的動作。
郝冬梅不時的看江雪和那個警察,見他們像在吵架,她有些擔心,生怕警察找江雪麻煩,她用咖啡廳裡的座機,給王老五打了個電話,把她看到的給王老五說了。
王老五正開車要回家裡,接到郝冬梅電話,心急火燎的趕了過來,他一猜就知道那個警察是誰,他怕江雪出事。
王老五趕到後,直接走進咖啡廳,郝冬梅和他打招呼也沒理,衝到唐華和江雪面前,拉起江雪的手,狠狠瞪了唐華一眼,但沒說什麼。
「喲!護花使者來了!把個二手貨當寶貝似的,傻冒!」唐華坐在那沒動,挖苦王老五。
王老五本來一肚子火氣,被唐華這麼一激,再也忍不住了,已經走了幾步的他,放開江雪的手,轉過身來,兩步跨到唐華身前,左手抓住他衣領,把他從沙發上提了起來,右手握成拳頭,正要狠狠的給唐華一拳,卻被一個人的手拉住了。
江雪忽然被王老五從坐著的沙發上拉起,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只好跟著他朝外走,可是唐華的話,又讓王老五放開了拉著自己的手,她心裡一下明白了,他要幹傻事,也跟著王老五跑回來,在他要揍唐華的一瞬間,雙手緊緊拉住他的右手:「不要!不值得和這樣的無賴動手!」
王老五側頭看了一眼江雪滿眼淚花的臉,慢慢把握著的拳頭放鬆,彷彿一下子清醒了般,知道唐華這樣激怒自己,是為了自己打他,要是自己動手了,他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告自己襲警,因為他身上穿著制服,這身制服可是有很大威力的,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不是他這個人不可侵犯,是法律授予他的制服讓王老五清醒了。他放開唐華:「我警告你!要是你再騷擾江雪,我就把你送進大牢裡!」
唐華其實激怒王老五,目的很明確,就是要他動手,可這小子快上當的時候,卻被江雪攔住了,他有些失望。聽了王老五的話,他呵呵的笑著說:「你也給我聽好了!三天之內,她要是還在你身邊,你和你的家人,都得完蛋!」唐華手指了指江雪,小聲但很堅決的說。
「唐局,怎麼啦?」幾個警察這個時候圍了過來,眼睛盯著王老五和江雪問。
「哦!哈哈!沒什麼,遇到了熟人,打個招呼而已,打攪各位兄弟了,失敬失敬!」唐華向那幾個警察抱拳,微笑著解釋說。
王老五這才發覺,咖啡廳裡有幾個警察,還真把他嚇了一跳。
被嚇了一大跳的,何止王老五,郝冬梅看到王老五怒氣衝衝的進來,然後又要打警察,幾個警察圍了上去,把她焦急得也顧不得那麼多,忘記了自己實習的身份,忙小跑過去。
「幾位警察哥哥,這裡是酒店,不能隨便亂抓人的,再說,這裡也沒發生盜竊、打架吵架、更沒殺人放火,你們都別圍著,各自回到座位上吧。」郝冬梅滿臉帶笑,一通無裡頭的話,說得幾個警察忍不住笑了起來,都散開了。
「哥,帶江雪姐姐回去吧。」郝冬梅見警察們散開,用手去推王老五,江雪也拉王老五,唐華坐下,怡然自得的品起咖啡來:「記住,是三天時間哦!」唐華不陰不陽的說。
王老五被兩個女人連扯帶拽的拉出咖啡廳,心中一肚子火,可又沒地方發洩,怒氣衝衝的憋紅了臉。
「冬梅,你回去上班吧,你哥有我照顧他呢。」江雪給郝冬梅說。
這個時候,肖戰急匆匆的從電梯出來,他是接到咖啡廳一個服務員說有個顧客和警察較上勁了,才趕下來的。看見王老五和郝冬梅他們,他停下來問:「王總,怎麼啦?」然後看了眼郝冬梅。
「你好,肖總。我哥他...」郝冬梅給肖戰鞠了一躬,怯怯的還沒說完,王老五開口了。
「不好意思,肖總,給你添麻煩了。」王老五向肖戰道歉,然後給江雪介紹:「雪,這位是肖總經理。」
「王總,咋回事?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到我辦公室去說吧。」肖戰還沒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了,我們先回去,以後再聊。冬梅,好好上班。」王老五說完,和江雪一起,與肖戰和郝冬梅道別,走出酒店。
王老五和江雪在車上,誰也不先開口,兩人都怕開口,怕一開口就要談到分手。
快到家的時候,江雪終於忍不住了:「我們還是分開吧,再在一起,會害了你和爸媽的,我不想你們因為我而出任何意外。」
「雪,你難道真忍心和我分開嗎?我們好不容易見面,難道因為那個混蛋的要挾,就得分開嗎?」王老五哭了,無聲的淚水,不停的流。
「沒人能把我們分開,以前十幾年,我們的心不是一直在一起嗎。以後我們也會那樣,心永遠都不分開。」江雪也哭了,她是哭泣,為要和愛人分開而哭泣。
「你離開我,能去哪裡呢?」王老五知道,江雪和自己一樣,都不想因為自己而給對方帶來無可彌補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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