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唐華對老婆雖然不好,總是像強姦一樣的對江雪,但對酒吧小姐還是比較溫柔的,可算是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也許很多男人都如他一樣,在家不懂怎麼疼老婆,在外卻很會疼女人,可他們沒想到的是,自己花錢不算,還要給予那些女人溫柔,這樣的買賣,還真是虧大發了,也許是心疼所花的錢吧,男人總想把花的錢玩個夠本,其實不僅沒玩夠本,反而虧大本。要是每個男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妓女這個職業,也就不會像如今這樣火暴了,這恐怕也叫供需平衡吧,有需要就有供給,也算是經濟搞活的一個縮影。
唐華在兩個小姐身上,讓她們跪爬在沙發上,把光屁股對著自己,他站立在地上,進出幾下這個小姐的身體,又去另一個小姐身體裡戳弄幾下。他總是能找到不同的方式玩,只玩得他筋疲力盡,全身都要散架般。在午夜時分,終於暈忽忽的走出酒吧。走到停車的地方,在掏鑰匙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錢包沒了,搜遍全身也沒摸到,到車裡看了又看,翻了又翻,也沒有,心想是不是被剛才那兩個小姐脫衣服的時候給算計了。想到這個,唐華嘴上自言自語的罵道:「娘稀匹的!這兩個臭婊子!敢和老子玩這套!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嘴上嘀咕著,氣沖沖的再次進入酒吧。
唐華回到包房,看見兩個小姐已經累得躺在沙發上睡去,他二話不說,上去就給每人肚子上一腳,嘴上大罵著婊子,一手一個的揪起兩個女人的頭髮,問:「剛才誰拿了老子的錢包!快說!不然整死你倆!」完全沒了剛才憐香惜玉的男人風度,忘記了剛才還從她們身上得到的快樂。
兩個女人被唐華的這一腳踢在小腹上,疼得說不出話來,表情很痛苦的齜牙咧嘴,沒了以往的風情萬種。
「不說是不是?!老子今天就讓你倆脫層皮!娘稀匹的!」唐華吼叫著完全忘記了剛才還在這兩個女人身上得到的快感。常言說戲子無義,婊子無情,那嫖客應該是什麼?嫖客是既無情也無義,比戲子和婊子還高階,而具體到唐華這個傢伙,還應該加四個字‘狼心狗肺’。他就是這樣一個有吃人的狼心,長著哈巴狗肺的男人,他把兩個無辜的小姐,用他的話說叫婊子的女人,使勁的拉著她們的頭髮,疼得兩個半裸女人頭朝後嗷嗷直叫,這聲音,可不是她們平時伺候男人的那種裝腔作勢的無病呻吟,完全是撕心裂肺的嚎叫。
「快給老子拿出來!不然整死你兩!敢偷老子的錢包!娘稀匹的!你們是不是活膩了!快給老子拿出來!」唐華掄起手掌扇完一個,又提起另一個扇,把他平時審罪犯的本事拿了出來,面目猙獰,像個儈子手。
酒吧老闆知道出事了,挺著個大油肚,跑起來像只企鵝,急忙趕過來,見唐華目露兇光,折磨著兩個小姐,忙點頭哈腰的問:「怎麼回事?她們倆惹大哥生氣了?」
唐華把事情大概的說了說,老闆一聽,火冒三丈,上去用腳踢兩個小姐的下身,嘴上罵罵咧咧的:「臭婊子,敢向我大哥伸手,娘稀匹的!看我怎麼收拾你們!今天把錢包交出來算完事!要是你倆死扛著貪了大哥的錢!老子打斷你倆的手腳!讓你倆下輩子都不得好活!快交代,藏哪裡了?」。
當老闆的,有幾個是好東西,好人是很難當老闆的,尤其是做色情服務業的老闆,更沒一個是好東西,利用女人騙男人的錢,把良家婦女霸佔著做人肉生意,如果是好人,就不會幹這個行當,所以這個酒吧老闆狠起心來,不比唐華遜色,腳手只往兩個小姐致命的地方招呼,招招狠毒。
這下可把兩個小姐給整得以後恐怕見到男人都會害怕了,哭叫著說沒拿也沒看見,求他們饒了她倆。好在這個時候那個雞婆進來,忙勸著唐華和老闆,說要是她們偷了,還不早跑了嘛,還會在這等著捱揍嗎等等。
唐華聽雞婆說的有道理,罵罵咧咧的放開倆小姐,開始把思路從進酒吧到發現丟錢包的經過細細想了想,腦袋裡忽然冒出侯寶生和刀疤臉的影子來:「娘稀匹的!是那兩個狗日的乾的!他們還在不在?」唐華不愧是搞刑警出身,一下子就找到了犯罪嫌疑人,站起來雙手抓著雞婆那胸前本來就不多的衣服,大聲的呵問道。
「他們早...早走...了!」雞婆被唐華給嚇唬得說話都結巴了,沒了往日那麼的能說會道。
「知道他們是哪裡的嗎?!」唐華再追問道,嘴都快湊到雞婆的嘴上了,口裡噴出的唾沫星子弄得雞婆滿臉都是。
「不...不知...道,像是...是...外地...地人。」雞婆的腿都在發抖,要不是唐華提著她,她早癱倒下了。
唐華把手放開,急匆匆的走出包房,那雞婆就整個的癱軟在地上,兩個小姐哇哇的痛哭著,老闆丟下一句:「哭什麼哭!娘死了還是爹死了!」跟在唐華後面像企鵝樣小跑出來。
唐華像瘋了一樣,又不好動用手下的人馬,只好一個人開著車到處的瞎找,那些自己熟悉和不熟悉的酒吧賭場賓館旅社,他都找,這一夜他一個人在辦案,為自己存在江雪給的那張卡上的錢辦案,他很賣命,比平時都認真,即使是上頭交辦的大案要案,他都沒這麼上心過,那些錢,可是自己冒著危險,冒著掉腦袋得來的,說什麼也不能就這麼白丟了。那可是自己花天酒地的根本啊,有它在,心裡才塌實,現在沒了,心裡像丟了魂似的全身不自在。
唐華整整忙活了一夜,也沒找到犯罪嫌疑人,疲憊不堪又很沮喪的回到父母家裡。
他母親剛起來,見他那個樣子,關心的問:「又一夜沒睡吧?快去睡會吧。」他母親已經習慣了他晚出早歸,每次唐華都說辦案子,所以他母親開口就這樣問。
「昨晚小武沒再鬧騰了吧?」唐華問,自從江雪走後,兒子天天鬧騰著要找媽媽,可把他父母折騰壞了。
「能不鬧嗎?江雪這女人也真是狠心,怎麼連個電話也不來,沒離婚那會,死皮賴臉的說只要兒子,現在倒好,自己一個人輕鬆過日子了,把親兒子都忘記啦!沒良心的東西!」唐華母親嘀咕著,她這些天被孩子折磨得也快瘋了。
唐華正在為丟了的卡鬧心,那張卡里,可是自己這兩年來撈的黑錢,自己不敢用自己的名字存,而是用江雪的卡,這樣,以後就算清查,也難查到自己的頭上。他本來可以把卡藏在家裡的,可又怕包養的那個女人翻找出來,覺得還是帶在身上最安全。現在可好,遇到兩個高明的小偷,把自己冒著丟官殺頭積攢下來的錢給偷走了,這比要他的命還要命,他能不急嗎,可又沒辦法動用手下的人去查,可謂是啞巴吃了黃連。
現在聽到母親說起江雪,他眼前一亮,對呀,只要江雪把那張卡掛失後,再補辦一張,不就能把錢找回來了嘛,他一拍腦門,急匆匆的又出門去。
「你還出去呀?」母親在他身後問,但唐華像沒聽到一樣,他要去找江雪的父母,問江雪的電話和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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