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在國外或者在去國外的路上。知道姐姐要和武哥結婚,沒什麼禮物可以留給你們做紀念的,這套瓷器,聽我媽說,是我家祖傳的陪嫁禮,只要女兒出嫁,做母親的就會把這套瓷器作為壓箱底的陪嫁物隨同女兒嫁出去。我要到國外去結婚了,把它帶在身上也沒用,外國人沒這麼多規矩,所以就留給姐姐和武哥,算是做妹妹的一點心意吧,請別見笑。
很抱歉用這樣的方式和你們告別,真心祝福你們!
寒冰
某年某月某日
王老五看完信,一臉的官司,拿起電話就打,可提示關機,再打司馬文晴的,通了,但不接,再打,就關機了。王老五跑到樓下,問郝冬梅。
「冬梅,寒冰要出國的事情你知道嗎?」王老五的問話,讓郝冬梅很吃驚。
「甚?寒冰姐姐要出國?俄沒聽她說嘞。哥,這是真的嗎?」郝冬梅反倒是問起王老五來。
王老五母親也問:「你說寒冰要出國,什麼時候?」
「晚了!走了!她已經走了,到國外去了,她是在逃避,是為了成全我和雪呢。」王老五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自言自語的說。
「寒冰是個好姑娘,唉!要不是她...」王老五母親看了眼郝冬梅,沒把話往下說,而是說道:「好人總會有好報的,到國外去也好。」
江雪這個時候走下樓來,坐到郝冬梅身邊問:「冬梅,這個叫寒冰的,是不是以前你哥的女朋友?是因為我的出現,她才離開的?」她沒看王老五,只問郝冬梅。
郝冬梅看看王老五又看看江雪,不知道該不該說真話,很是為難。
王老五母親走過來,拉著江雪的手說:「雪,是我不對,當初要不是我攔著小武,他們也就結婚了,是我沒同意他們交往的,你就怪媽吧,都是媽的錯。」母親說著,難過得哭了起來。
「媽,你別傷心,這怎麼會是你的錯呢。都是我不好,是我傷害了寒冰,沒和她把事情解釋清楚,她沒給我道歉的機會,就這麼走了。」王老五說完,低下了腦袋。
「江雪姐姐,你跟我來。」郝冬梅拉起江雪,朝樓上走去。
到了樓上,郝冬梅給江雪說:「哥那天和寒冰姐姐分手,一個人還大哭了一場嘞,俄從沒見哥那樣哭過。哥這些年來,太可憐了,一個人這麼的苦苦等著姐姐你,姐姐你要原諒哥,他不能沒有姐姐。」
「謝謝你,冬梅。我理解你哥的苦,我不是怪他。」江雪只能給郝冬梅這樣說。
王老五走上來:「雪,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
江雪沒理會王老五,郝冬梅見兩人僵持著,一個人悄悄的下了樓。
王老五等郝冬梅下樓後,接著給江雪說:「雪,我本來想把這些事情處理完後才給你說明的,可是我...」
「你就不該瞞著我,要是我早些知道,可以由我去和寒冰談,也許那樣她就不會遠走他鄉。你根本不知道一個人被迫離開自己生活過的熟悉環境的感受,寒冰以後該怎麼過呀?」江雪是為寒冰的未來擔心,在她的心裡,王老五固然第一,可怎麼說,寒冰也是因為自己而不得不離開的,所以她覺得很愧疚,像是搶了別人東西那樣的愧疚。
王老五知道江雪的想法,所以忙著解釋:「雪,這和你沒關係的,都是我以前沒把事情給她說清楚,你沒必要自責,是我一個人的錯。」
「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向寒冰當面道歉和感謝她。健武,從信上看,這個禮物像是人家的傳家寶,我們不能收,還回去吧,還給她的父母。我其實已經收到寒冰給我的最好禮物了。」江雪看著裝瓷器的盒子,她是在王老五跑下樓後蓋上蓋子的,所以剛才郝冬梅也沒看到裡面的東西。
「恩,我一定還回去。謝謝你,雪。」王老五走上去抱住江雪說。
「以後,你還有什麼人情債,就讓我和你一起還吧。你放心,我不會再離開你的,沒有人能讓我們分開,我會永遠的和你在一起。」江雪雙手摟著王老五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胸口上,小聲的說。儘管她知道王老五十幾年的生活裡,可能會有些扯不斷的恩恩怨怨,雖然已經有了思想準備,可一旦遇到,還是有些意外,蔣曉芊的事情剛過去沒多久,現在又出來個寒冰,還不知道以後會再冒出個什麼女人來,但她下決心,要和王老五一起共同面對,自己連婚姻和孩子都可以放棄的來找他,還有什麼捨棄不了的,甚至她還想過,即使孩子要不回來,自己也要和王老五好好的過下去。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