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情話綿綿
坦然/著
(坦然公告:本月七日,繼《王老五的情慾生活》後,坦然又一最新力作《溫泉鎮的風流事》將與讀者見面,敬請關注。)
王老五沒在書房釋放自己,儘管他有兩次差點忍不住的想突突了,可他還是堅持住,用放慢節奏和調節注意力來保持自己的膨脹。在他這個年紀,已經過了小夥子般的猛勁,猛衝猛打的時代早就過去了,鍛鍊成了一個收發自如,隨心所欲的武林高手,他已經能很自如的把握該在什麼時候釋放,也能掌握該什麼時候快什麼時候慢,什麼時候深什麼時候淺的自由出入。他想更多的給予江雪歡樂,這是他第一次把全身心交給她,他要江雪能持久的享受到自己給予她的快樂和愛。
王老五退去小腿上套著的褲子,雙手托起江雪的臀部,讓她仍然套住自己,她的雙腿夾在自己的髖部。王老五就這樣像一隻大猩猩,胸前環抱著只小猩猩一樣的站立起來,朝自己的臥室走去,走向他那張寬大的海洋般藍色的大床,他要在那裡很舒服的伺候這個心愛的女人。
江雪已經被王老五拋上過兩次頂峰,全身變得越來越敏感,只要王老五在自己風景區裡的‘遊客’那麼輕輕一動,都會使她舒服得嬌聲的叫喚,一股來自身體深處的愉悅,會源源不斷的傳導到她全身的每個細胞裡,讓她酥麻,眩暈。江雪呻吟的聲音越來越綿長,她的叫喚聲,在王老五聽來,與別的女人有很大的區別,顯得尤其的悅耳,江浙女人特有的軟語噥噥,讓王老五亢奮得不願抽身。
江雪整個身體依附在王老五懷抱中,隨著他腳步的移動,伸進自己身體裡的寶貝也跟著在攪動,她還是第一次享受到男人如此的強壯給她帶來的快感,江雪雙手勾住王老五的脖子,在王老五的身上陶醉得酥軟了,像沒了骨頭般,嬌嫩潔白的身軀整個的被王老五支撐著,在王老五移動腳步的時候,她都會發出輕微的顫抖,快感的顫抖。
王老五把江雪很舒服的放倒在床上,用自己所知道的動作和姿勢,認真的給予著江雪,他儘量控制住自己,延遲著快感的到來,為的就是要身下的女人無比的舒暢,只要她舒服了,自己才得到最大的滿足,所以王老五不知道疲倦,他確實也不疲倦,做這個事情,他從未覺得疲倦過。
江雪的快樂讓她靈魂出殼了般,全身汗溼的在王老五身下享受著作為一個女人應有的快樂,扭動著優美的嬌軀,配合著王老五起伏進出的動作,她所享受到的愉悅,使她忘記了過去的痛苦和失去兒子的煩惱。這是她成為女人以來,第一次如此的放縱自己,她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再屬於男人的洩慾工具,也第一次感受到什麼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她孜孜不倦的吸收著王老五給予她的快感,平時的優雅沒了,氣質丟了,剩下的只是一具不知道滿足的淫蕩軀體,她願意做這樣的蕩婦,她不想讓別人說自己優雅有氣質,她想做現在的快樂蕩婦,也喜歡做這樣的蕩婦。
世間,有幾個女人能如江雪這樣在一個男人的伺候下,心甘情願的當個蕩婦呢,那些平時虛偽的高貴和優雅,都不是女人真實的需要,在骨子裡,她們的內心充滿著別人難以理解的淫蕩,可有幾個男人能接受她們的內心呢。男人們只接受女人的身體,不接受她們的內心,就像唐華那樣,把一個美麗的女人當作是一個工具,洩慾的工具,這樣的男人,世間多不勝數,他們不知道怎樣滿足女人,當然就更不懂自己應該怎樣滿足自己,這樣的男人,一生都是可悲的。
這場對王老五和江雪來講,來的實在太遲的愛,足足做了幾十分鐘,在這孜孜不倦的幾十分鐘裡,江雪從一個性奴隸的陰影下走了出來,站到了一個主人的位置上,她受到了王老五愛的尊重,得到了應有的慾望滿足。在快結束時,兩人似乎都不想就這麼玩完,王老五一直把放在江雪風景區裡的‘遊客’停留在裡面,直到這個‘遊客’被江雪收縮擠壓出大們。
生命都有終結的時候,做愛難道會例外嗎?沒人能不吃不喝不知疲倦的做到底,要是有,那這兩個男女肯定不是人。江雪和王老五都是人,是人就做人事,做人事就有結束的時候,所以他們暫時滿足的結束了。
兩人是分開著平躺歇下來的,都在大口的做著呼吸恢復運動,而且都閉著雙眼,各自體味著高潮的餘溫。
等兩人恢復些體力,才又相互摟抱在一起,江雪在王老五的懷抱中哭了,但不是大哭,而是小聲的抽泣。王老五輕輕撫摸著江雪的身體,心裡知道她為什麼哭,她是在為自己的過去而哭,也為未來的希望而哭。
江雪哭了一會,把還有汗水和淚珠的臉抬起來,從王老五的胸脯開始,順著脖子到他臉上親吻著說:「謝謝你。你真好!我還是第一次覺得這麼的好,真的很美妙,我就像到了仙境裡一樣。」
王老五輕撫江雪,也回吻著她,在她額頭上,眼睛上輕輕的吻著:「我們的幸福剛剛開始,以後還長著呢。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除非你不愛我了,主動的離開。」
「不許胡說!我永遠愛你,直到死也愛你!」江雪把王老五的嘴用手掌捂上,不讓他說不吉利的話語。
「雪,蓋上點,天涼了,擔心感冒。」王老五說著把被子給江雪蓋上:「雪,剛才真的好嗎?」
「恩,從沒這麼好過。你認識不少的女人吧?你很懂得怎麼玩女人,技巧力度和個樣花招,我還是第一次享受到呢。你很懂得女人的需要,也能滿足女人的需要。」江雪羞紅臉的回答著,並好奇的問,她不是吃醋,吃醋的女人不會這麼問。
「這些年來,我遇到過不同的女人,和很多女人上過床,其中也有遇到想結婚的,但最後還是不行,因為我心裡一直裝著你。」王老五左手摟著江雪,讓她很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胸口上。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我應該早點給你說自己結婚了,那樣,你現在也不會一個人這麼的苦熬。」江雪用手指在王老五的胸前和肚腹上畫著圈。
「怎麼能怪你呢,都是我自己心理有問題,和你沒關係的。其實我早就從別的同學口中知道了你結婚的事實,那個時候我心灰意冷,打算一輩子不結婚的,因為我始終認為,我和你還會見面的,看來,那個時候自己的決定是對的。」王老五低頭在江雪的額頭上吻了吻說。
兩人沉默了一會,寧靜得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讀書時,你們男生晚上都編排女生吧?你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江雪忽然問起這個問題,讓王老五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恩,怎麼說呢。有,講你的最多,但我都不參與,我不想聽到他們說你壞話,甚至有時候為了不讓他們編排你,還想和他們打架來著。現在想起,還真是好笑,那時自己心裡的你,是個神聖的仙女,不允許任何人說你的不是,其實他們也沒說你的不是,而是他們說晚上想著你就興奮什麼的。」王老五笑著邊回憶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