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姑娘的心事

坦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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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吃完郝冬梅做的飯後,給郝冬梅說:「快換衣服,我在樓下等你,先送你回學校。」說完就要出門。

「哥,俄還有話問你嘞。」郝冬梅怕王老五就這麼走了,心裡一急,說出這麼一句來。

「有什麼話,到車上問吧。」王老五沒停下腳步,看都沒看郝冬梅,把門開了走出去。

「真是的,連人家的話都不想聽了,虧俄還給你做飯吃嘞。」郝冬梅跺了跺腳,說的話王老五已經聽不到。她把身上的浴衣脫下來,狠狠的摔在沙發上,穿起自己的衣服,看看那浴衣在沙發上也不是個事,又拿起來,走到浴室裡放好。

王老五是怕郝冬梅問東問西的,所以才急忙出來,和這個天真純潔的女孩相處兩個多小時,似乎心裡的苦水被消化吸收了很多,沒覺得那麼痛苦了。他還真感謝這個女孩,要沒她在,還不知道自己要哭成個什麼樣呢。他下樓後,在車裡用車載電話給司馬文晴打電話。

王老五走後,寒冰越想越傷心,哭哭啼啼的鬧騰了近兩個小時,現在可能哭累鬧累了,竟然在司馬文晴的床上睡了過去。司馬文晴給她蓋好被子,拿上電話,把座機的電話線也給扯了,輕輕的走出房間。

剛把門關上,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你好!你怎麼又打電話來!你還嫌傷害我們姐妹不夠深嗎?我才不要聽你道歉呢。要是冰冰有什麼事,我絕饒不了你!問她怎麼樣,你還惦記著他呀?她剛睡下,即使醒著,也不會接你電話的!以後你別再去找她了,我想冰冰不會再見你!我?哈哈!我還會有什麼事,咱們一開始,我就沒想過我們倆之間會有結果的,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和你那個心裡的女人好好過日子吧!再見!」

司馬文晴沒給王老五任何面子,這些話,都是她的氣話,其實她心裡比誰都清楚,要忘記他,是很難的。她把手機關上後,坐在椅子上,在寒冰面前沒流下的淚水,此時才滾滾而下,再堅強的女人,在感情面前也是脆弱的,司馬文晴也就是表面堅強而已,她也經常在一個人獨處時,為自己的苦和累流眼淚,尤其是想起自己死去的母親時,常常半夜哭醒。現在好不容易愛上個男人,把自己的心全都交給了他,可又鬧出這檔子事來,真正沒人安慰的人,是司馬文晴,所以她很孤獨的流下了淚,委屈的淚。這個時候,她特別的想肖戰,多希望自己能撲在他懷抱裡痛哭一場啊,可是,這裡沒有任何人能理解她的痛苦。司馬文晴抹抹淚,再次拿起手機,撥通了肖戰的電話。

「是我,你在哪裡呢?你朋友走了沒?哦,是嗎?我沒事,就是想問問你。真的沒什麼事。可能是話說多了嗓子啞了吧,你別擔心,我等會就休息。恩,晚安!」

司馬文晴有些失望,肖戰還在陪他的朋友,她此時才覺得,自己是多麼的需要肖戰。

「哥,你給誰打電話?俄來了也沒看見。看你這個樣子,失魂落魄的,哪像個頂天立地的爺們呀!走吧。」郝冬梅坐上車子,數落著王老五。

王老五沒回答她的話,發動車子,往郝冬梅讀的大學奔去。

「哥,你笑一笑好不好,像人家欠你錢似的,把你那心病也傳染給人家嘞。」郝冬梅看著王老五板著臉樣子,想千方百計的逗他開心。

「擔心哥了?哥沒事,你不用擔心的,過幾天就會好。」王老五看眼郝冬梅,臉上擠出點笑來:「看來,還是我們冬梅懂得疼人,現在也只有你能逗哥開心了。謝謝你,冬梅。」

「鬼才信你說的,盡騙人。」郝冬梅嘟著嘴說:「上次俄問你收沒收到信,你給俄說沒收到,把俄當傻子嘞,現在又說好聽話來忽悠俄,要是你真知道俄的好,就不該瞞俄說沒收到信,明明把信看了的,卻撒謊。」郝冬梅忽然把話題轉到信上面,滿臉的不高興。

「我是實話實說,怎麼會騙你呀。真的沒收到,哥沒瞞你。」王老五覺得奇怪,她怎麼問起這個事情來。

「俄去郵局查了,那上面有你的簽名嘞!」郝冬梅還真是生氣了,但又有些害羞,因為知道王老五看過自己寫給他的信,也就是說,他知道了自己愛他。

「哈哈!你還真去查呀,你這鬼丫頭!」王老五在她臉上擰了一下:「沒錯,哥是收到了,但哥只把你當作自己的妹妹,沒有別的什麼想法。以後你也不能有別的想法,不然,哥永遠不再見你。記住了嗎?小丫頭片子!」王老五把話說絕,為的是不再在自己的孽債上再添一筆還不清的,這樣也好,既然郝冬梅把話挑明瞭,那自己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談這個事情。

「俄就知道你喜歡別的女人,連寒冰姐姐那樣的好女人,你也看不上,你說,這次又是什麼樣的女人把你迷倒了,寒冰姐姐那麼愛你,你竟然做陳世美,寒冰姐姐哪裡不好了?你可以把我當妹妹,可寒冰姐姐你難道也把她當妹妹嗎?......」郝冬梅只知道自個把話說出來,沒看見王老五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好了!你別再說了好不好!」王老五終於發怒了,對郝冬梅發怒,這還是第一次,他是實在聽不下去了,被這個丫頭數落得自己心裡一陣陣的痛。

郝冬梅被王老五這一吼,還真的怕他了,沒敢再說話,眼睛盯著前方,淚花在眼眶裡充滿,隨時可能流下。

過了一會,王老五覺得自己不該給這個女孩發火,這不是她的錯,她說的也是事實,寒冰有什麼不好,自己憑什麼傷害她。王老五把情緒穩了穩,口氣平和的說:「冬梅,你別怪哥,哥不該發火。是哥錯了,哥確實有喜歡的女人。哥一時半會給你沒法說明白,但有一點你要相信哥,哥不是那種混蛋,哥也不想傷害你寒冰姐姐,以後你會理解哥的苦衷的。你現在該好好讀書,什麼也別想,以後會遇到比哥還好的男人,哥不適合你,不僅年齡比你大,大得都可以做你的父輩了。你未來的美好生活,可能就在不遠處等著你,只要你再等等,一定會遇到的。」王老五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是像教育自己親妹妹一樣。

「俄不怪哥,可哥沒權力管俄愛誰。曉芊姐姐給俄交代過,要俄好好照顧哥嘞,她說哥也是個可憐的人。」郝冬梅說著,似乎想起蔣曉芊,傷心得哭泣起來。

王老五沒再勸郝冬梅,也不說話,把車開得飛快,他還能說什麼,什麼也不必說,說再多也沒用,這個美麗純潔的女孩,是個認死理的人。

在學校門口,郝冬梅下車前,給王老五說:「哥,學校秋季有一場招聘會,俄在國慶節要準備應聘資料,可以到你公寓裡用電腦嗎?」

「是嗎?那你好好準備,你就到公寓去用吧。我那裡有兩個u盤,都是空的,你都可以用。以後可不許再胡思亂想啦。你還可以帶同學去,學校裡的電腦可能會很擠。還有,需要用錢,給哥說,爭取找個好點的工作。」王老五看著這個美麗可愛的女孩,剛才還哭哭啼啼的,現在又陽光燦爛了,年輕人的煩惱來得快,去得也快:「對了,你仕兵哥哥要結婚,你去不去?」

「好嘞!謝謝哥!」郝冬梅說完在王老五臉頰上親了一下,笑嘻嘻的看著王老五:「仕兵哥哥要結婚了,當然要去,甚時候?」

王老五被她給突然襲擊的親了一口,笑罵道:「這小丫頭片子!」王老五用手在臉上擦了擦:「明天就上去,後天的婚禮。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你們?你們都是誰誰呀?」郝冬梅睜大了眼的問。

「你未來的嫂子。」王老五從容的回答。

「那你們去吧,俄當什麼電燈泡嘛。後天一早俄自己去就成,婚禮完後,當天就回來。」郝冬梅說完,下車朝校門跑了進去。

王老五看著她的背影,心想:‘可不要再傷害了這個姑娘才好。’開上車朝郊區別墅而去。

王老五和江雪到北京,是陳銘川夫婦到機場親自接,因為王老五在電話裡已經把江雪要去的事說了。

「是蝴蝶結吧?武哥曾經給我提起過你。這是我妻子。」陳銘川向江雪打招呼,把自己妻子介紹給江雪。

「我叫江雪。你好。」江雪看了眼王老五,伸出手和陳川夫婦分別握手問好。

兩個女人拉著手說話的時候,陳銘川把王老五叫到一邊:「武哥,你決定了嗎?寒冰那頭怎麼辦?」

「寒冰知道了,江雪還不知道,以後再給她解釋。」王老五說。

「第一眼我就看得出,確實是個好女人。對了,浙江那邊的事情進展如何?」陳銘川回頭看了看江雪和自己老婆,小聲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