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秋初,島城已經不再熾熱,這個季節是島城一年中氣候最好,溫度和空氣溼度都是最舒適的。
王老五走出李雲的辦公室,朝寒冰所在的辦公室走去。
在過去的那個夏天裡,他幾乎把三分之一的時間給了蔣曉芊,用自己溫情脈脈無私的愛,使她的生命增加著長度。在王老五認為,和寒冰的未來日子還長著呢,而蔣曉芊已經沒多少時間了,他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不知道寒冰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所作所為,到這個地步,不應該瞞著她,她有權知道事情的經過,王老五決定把蔣曉芊的情況告訴寒冰,即使她不能理解,也該告訴她。
寒冰獨自在辦公室裡,每天的這個時候,她最清閒,當一名住院醫生,最忙的是早晨查房和搶救病人,平時一般都是護士在忙。
寒冰看著王老五的車,心想著他到醫院來的目的,認為王老五還沒來看自己,可能有什麼事給耽誤了,等會他就能找到這裡來的。自從和王老五交往以來,自己在半個夏季裡都覺得很清爽,沒覺得熱過,可他匆忙去了陝西后,一個人的夏天,顯得特別孤獨外,還悶熱難耐,現在快進入秋天了,雖然已經沒那麼的酷熱,可又開始常常犯困,季節的交替,身體也有個適應的過程,寒冰以為犯困是因為季節的變換原因。
王老五走到醫生辦公室門口,看到了寒冰穿著白大褂的背影,見她不時的活動著腳關節,還扭扭腰,背對自己,站在窗前,猜想著眼前這個單純的女人在想些什麼?是不是在想自己?過去的這一個多月時間裡,自己想他的時候很少,甚至幾乎忘記了她,可現在看著她白大褂都隱蓋不住的玲瓏背部曲線,不覺有了衝上去擁抱她的,這種與擁抱蔣曉芊是完全不同的,擁抱蔣曉芊是為了給她安慰和生的力量,是有意識的去擁抱,而想擁抱寒冰,那是出於自己機體原始需要的衝動,象雌性和雄性動物見面相互摩擦身體,相互聞對方氣味一樣,王老五這頭雄性動物,現在想做的,就是去擁抱寒冰這頭雌性動物,然後聞她身上散發出的香味,用自己的身體去摩擦她那充滿誘惑的身軀。
寒冰在窗前站了一會,轉身準備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剛轉過身來,眼前像做夢一樣,看見王老五站在門口朝她微笑,寒冰愣了愣,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站在眼前的人是王老五,只見他滿臉倦容,鬍子拉茬,明顯的消瘦了,等她確認確實是王老五後,寒冰從眼睛開始微笑,然後這種甜蜜的微笑逐步向整個面部蔓延開,嘴巴不由自主的張開,叫了聲:「哥!」
王老五聽見寒冰叫哥,腳似乎不聽使喚,不由自主的走進門,繞過桌子,走到寒冰身邊,雙手扶著她的雙肩,上下左右的仔細打量起她。
「恩,胖了點,可還是那麼的美麗迷人。」王老五最後把眼睛停留在寒冰微笑著的臉上,由衷的讚美她的嬌美。
寒冰把雙手伸出,摟住王老五的腰,身體中部貼緊在王老五的身子中部,兩人的姿勢成x形狀。這就是動物本性,能很快找到需要的結合點,讓最思念的地方很快見上面。
思念一個人,尤其是男女之間的思念,都是出於身體機能的需要,這種需要,來自本能的,是受所支配。寒冰對王老五的那種思念,就是的思念,是最徹底,最能代表愛情的思念。已經整整一個多月了,在這一個多月裡,寒冰白天黑夜的想著王老五,想得她都快麻木了,都快記不得他的哈哈大笑了。
「你看起來瘦了,是不是在外面沒休息好?沒吃好呀?」寒冰有些心疼的看著王老五,然後接著說:「剛才你開車到醫院時,我看見你了,可人家喊你也不回頭,還以為你不記得人家了呢。」寒冰離王老五的臉很近,說話時,嘴裡噴出的熱氣讓王老五臉上癢癢的舒服。
王老五忍不住的在寒冰嘴上親了一口說:「因為想你,想得人都消瘦了。」
寒冰忙笑著避開:「盡吹牛!別!等會被人看見,叫人家以後怎麼見人嘛?」不讓王老五親。
「哪有人啊?不就我倆嗎?再說了,有人咋了?別人不也同樣得做這種事嗎。來,讓哥好好親一下。」王老五說著,把嘴嘟起,要再去親寒冰,寒冰咯咯的笑著躲閃。
「喲喲!兩人在玩親親哪!」李雲這個大嘴巴,一齣口就讓人受不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站在門口嘻笑著:「是不是我來的不是時候啊?沒關係,當我沒看見就是,你們親你們的。哈哈!」
「你還真來的不是時候,我不是剛從你那裡出來的嘛,怎麼跟蹤到這裡啦?想偷窺呀?什麼時候學會了這毛病?」王老五放開寒冰,轉過身來也調侃起李雲來。
寒冰被李雲說得滿臉通紅,低著頭拿上自己的水杯,轉過身去給王老五倒水。
「你走後,我才想起這個,你父母的體檢報告,給,我看過了,兩位老人沒什麼大問題,都是老毛病,老夫人的腳已經沒大礙了,但也要多注意。好了,你們繼續玩親親吧,我還得等下班後,才能和你們嫂子玩這個遊戲呢。哈哈!」李雲把體檢報告書遞給王老五,簡單的說了說體檢的結果後,連走,還不忘記調侃王老五和寒冰幾句,轉身哈哈笑著走了。
王老五接過報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翻看起體檢報告書,寒冰把水給他端過來:「李博士可真夠壞的。」寒冰笑著說。
王老五像沒聽見一樣,很專注的看手裡的父母體檢書。他主要看母親的血糖和腿的恢復情況,這是他去陝西前交代給李雲,對父母進行一次全面體檢。
在蔣曉芊病房裡,蔣曉芊終於醒了,她母親一直陪在她的床邊,焦急的等待這她甦醒過來,看見她終於醒來,睜開了眼睛,母親忙問:「芊兒,還痛嗎?」
「媽,我在哪裡?這是哪裡呀?」蔣曉芊自己把氧氣面罩拿掉,四處張望著問:「武哥呢?武哥去哪了?」她一時記不得下飛機後的事情了。
「他剛才還在這,可能去了醫生那裡。咱們現在到島城了,你下飛機後昏迷過去,是急救車送你到這裡來的。」蔣曉芊母親給她解釋著。
「哦,到島城了,現在幾點?」蔣曉芊問。